“我说,你个臭小子带你的地址去一个秘境就给我弄出这么多的事来,你是想给我上眼药吗?”
此时,苏恒正在天枢院被闻无敌是一顿骂。
他去一次昆仑秘境,首先呢,就直接给华防完全得罪了,不仅剥夺了原先属于他们的昆仑秘境的使用权,而且还将这使用权全部分享给了华夏的其余武校。
然后呢他再一次引发了全宇宙的围观,直接让整个祖星成为了群星璀璨的焦点。
这一件件事处理起来真让人头疼,至于天枢院内为何现在只有闻无敌一人,那就是因为苏成道那三人现在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事务,给苏恒这烂崽子擦屁股。
“我说闻老,我这不是在给华夏做贡献吗?您要不看看华防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再也不给他们松松骨头,他们都要说我们低他们一等了。”
苏恒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对他来说,天大地大不如他的家事大。
“所以你就把昆仑秘境给拔了?然后你还把昆仑秘境搜刮了一遍?弄走了三个遗迹?”
闻无敌气的差点把胡子给拔了,苏恒这货活生生的就是泡在钱眼里的混犊子。
要是苏恒给他一个完整的昆仑秘境还好,毕竟这昆仑秘境带来的好处,如果全方面放大的话,那不知道比一个小小的华防要好多少。
可谁知道苏恒这家伙居然还给这昆仑秘境搜刮了一遍,虽说不是把所有好东西都搜刮走了,但也搜刮了百分之一左右。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要知道,这些资源可是能够再次创造出一个华防这种等级的至高武校。
“那咋了?我拿这些东西那都是有用的好吧!”
苏恒一脸正色的说道。
说实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真正的好人呢,可要是这世界上的好人没有死绝,那苏恒真就绝对算不上一个好字。
和出生待在一块出生都要感觉自己变成佛祖,和美术生待在一块拍照片,那个美术生都要感觉自己成为了圣人。
佛光普照大地,圣辉照彻天下,耶稣来了都要让你顶替他的职位。
苏恒:我有那么好吗?
撒旦:要不我把我的职位卸了给你?
苏恒:你那个地狱那么善良,我去不得把你那地狱拆了?
……
滚!
毁灭吧!
就这样,苏恒再次被轰了出去,变得灰头土脸,得亏附近不可能有人,不然就要传出天枢院走出了个乞丐这个大热搜了。
……
此时的李初玄正在继续感悟那道传承。
命帝的传承太过于恐怖,饶是以李初玄这种天资的绝世妖孽想要领悟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他也不需要完全去解读这道传承,知道传承的每一处细节,他也不需要去完善。
命帝的传承是旧道的巅峰,是李初玄要抛弃的道路,但又不得不因为新的道路要去观摩这条已经旧了的道路。
此时苏恒的天枢印内部空间之中,苏恒早早的就把李初玄安排到了这里。
这里相较于外界有着绝对寂静之称,几乎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影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李初玄在这里,绝对能够在短时间内完善这道传承所有后续事务。
就在李初玄还在继续感悟着最后的阶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断了他的感悟。
能在这里做出动静的也唯有苏恒了,他亲手打断了正在沉思的李初玄。
“初玄,你的道与这条道虽说背道而驰,但你不妨可以换一个角度思考一下,就日……是枯骨是一段腐朽的经历。”
苏恒的话,直接点醒了还在继续沉思李初玄。
不过这被点醒的李初玄不知是真的感悟完成了,还是听到那旧日是枯骨是一段腐朽的经历而醒的。
一切的旧物都必须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上,为了迎接那新生的到来,我怎可以牺牲一切外物甚至包括于自身。
“剑……”
李初玄望着手中之剑,喃喃道。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考题,一道由苏恒亲自颁布的考题。
这道考题非常的简单,那便是当你提起手中长剑之时,应该如何挥动手中这把剑?
换作寻常剑修,在面对这道考题的时候,都要伴随着极其嘶哑的老者的声音,去面对那千篇一律,好像不能被更改的基础。
他们的想法永远都是用手来挥动这柄剑,用意念去掌控这柄剑,甚至于用自己的神识去掌控这柄剑。
而李初玄则不一样,他在面对这道考题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去思考自己该如何挥动手中这柄剑。
对于他来说,手中是否有剑已经没有了意义,李初玄的第三道新生剑意,那便是天下万物皆可为剑。
以眼化剑,心中之剑,空气为剑,日月星辰为剑,你能想到的一切都能成为他手中的剑。
可我有这柄手中的剑,李初玄并不是以挥动的方向去思考,而是去以如何将其的锋芒自封去思考。
他第一步并不是要挥动这柄剑,而是要将这柄剑的锋芒掩埋。
这么做的极端,根本就不符合任何的思维能力,好像就是一个小孩子,脑子里随便想出来的理由。
这种自相矛盾的方式,在正常人看来好像根本就不适合修炼,就像是在随便玩玩似的。
苏恒并不是真的让李初玄去思考自己该如何挥动手中之剑,他的真正目的是让李初玄展现出与正常人不一样的方面。
一种旧道,一种新道,必须分道扬镳,这两条道路不能交融,哪怕是一丝丝都不行。
李初玄这种背道而驰的想法,虽然与正解完全不搭噶,但却直中苏恒下怀,这正是苏恒想要看到的。
“剑……也可以没有锋芒……”
李初玄再次望着手中之剑,脱口而出。
苏恒感觉有些诧异,李初玄何时会有这种想法?
剑!应当是以锐利而问鼎天下,怎么可能没有锋芒?难道是断剑或者是一柄残剑?
“无锋之剑,当为我剑。我剑横空,可斩无我!”
李初玄越说越兴奋,最后甚至是用一种痴狂的眼神盯着手中的这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