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玄,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你们永远都是分道扬镳的两个终点,不要被眼前的事情所蒙蔽了你的内心,你需要自己去思考这件事情的由来。”
李初玄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苏恒赶紧出声打断,他绝不能让李初玄沉浸在这种不实际的思想当中。
“命帝是命帝,他是剑祖也是他自己,你与他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都是两个人,你们的本源永远不会相同。”
苏恒的话宛如一座灯塔,指引了李初玄这艘即将迷路的轮船,在茫茫大雾之中,带领他找到正确的道路。
“先生,还未询问你的名号。”
命帝问道。
“苏恒。”
轰!
默念!
命帝仅仅是默念了苏恒的名字,他的神识就如同崩溃了一般。
大因果!
哪怕身为剑祖都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等级的大因果。
这种等级的大因果,历经岁月变迁而不朽,随着时间流逝而不灭,无视了其一切的障碍,直接降临在了命帝的身上。
命帝终究是命帝他不是剑祖,只是一道神识分身而已,自然抵御不住这种因果律的镇杀。
“我允了。”
嗡!
三个字!
直接从根源上否定了这道因果律的镇杀,苏恒从因果极致的镇杀下保住了命帝。
这种因果律的力量唯有大道才可动用,也唯有苏恒才能否定。
命帝喘着粗气,他自从诞生之时,此乃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强大的力量,这种因果律的力量或许只有他本体来了才有可能抵御。
“多谢。”
命帝后怕的谢道。
“无需言谢,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人触及到我的因果了。”
苏恒也是抱有一丝歉意的说道。
他是真的忘了他的名字,已经不能随意的被他人知晓。
放在以前,他的名号随便让人提及都没问题,但现在的苏恒实力越来越强大,如今的他可称上大道之下无敌。
所以像他这种级别的存在的因果是永远无法被他人所触及的,这是任何人都不能企及的禁区。
……
“初玄,接受命帝的传承,他的道不会影响你,反而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更快的更好的领悟那条崭新的道路。”
苏恒对着李初玄说道。
“好,我接受你的传承。”
在听了苏恒的意见后,李初玄终归是放下了成见,打算接受命帝的传承。
“呵呵!好!在如此多的岁月中,终于能够将我的传承交出去了!”
命帝笑道。
于此同时,那个原先暗淡的石头又开始变的极其的耀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束从这颗石头中再次喷涌而出,直直的落在李初玄的眉心中。
而刻印在那颗石头上的那些符文,居然伴随着这道光束,一同涌入李初玄的脑海中。
“原来你的传承,就在这些符文之中啊。”
苏恒感慨道。
“是啊,我的传承没有那么多的喧哗,只需要给予我的传承人就行了。”
命帝说道。
……
李初玄在那道光束融入他的眉心中时,他的意识也一同随着那道光束前往了他的识海之上。
封皇境,之所以强大,能够立于星空之上,在宇宙星空中作战,那是因为这个境界非常强大之外,还一同伴随着修炼神识。
李初玄的神识非常的特殊,那是一道剑道神识,是唯有那无上剑心存在时才能诞生的神识。
不过封皇境也仅仅只是能够诞生神识而已,并不能进行系统性的修炼,想要修炼神识,至少得突破到圣境之后才行。
而李初玄现在处于自己识海中的,正是他的剑道神识,也就是这一道神识,此时正在接受命帝的传承。
命帝不愧是剑祖的神识,他的传承如果放作其他人来,哪怕是命帝允许他获得这种传承,也绝对不可能继承这传承中的任何一样机遇。
这不是生命位格上的不同,不是属于高端生命对低端生命的藐视,而是天赋上的不允许。
天下间,放眼历史长河的洗刷之下,在剑修中唯有李初玄一人,在这里能够有资格继承这一道传承。
其余任何人,除去苏恒这个bug以外,再也没有能够接受这道传承的人了。
……
接受传承不是立马就成的,而是要历经多日,才能安稳的接受这道传承。
如同上次轩辕无极接受人皇的传承一样。
这次李初玄接受的可是剑祖命帝的传承,在层次等级上,远远超过了人皇,所以他接受传承的时日,恐怕要以年来计算。
苏恒自然不可能让李初玄白白浪费如此多的时光去接受命帝的传承。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如果真的花费了以年为计算单位的时日,李初玄就真的会脱离这个时代,任他天赋再高,也跟不上众人的脚步了。
“时间啊……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苏恒看着李初玄无奈道。
“你想引动时间的力量,让这小家伙迅速完成这道传承吗?”
命帝听出了苏恒的意思,开口道。
“他的路,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能有快速的方法,那我们为何不去实行?”
苏恒一边说着,一边在控制着时间的流速。
他的右手中出现了一道时间轮盘,苏恒正在缓慢的拨动着时间轮盘上的时针。
当他转动时间轮盘上的某一根正在转动的时针时,整个世界的时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就在苏恒的中心为圆心,以整个遗迹为半径的天地之内,时间已经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了起来。
一位能够随意操控时间流速的存在,正在操控这片世界的时间,那么这片世界的时间也就会变得没有任何的意义。
毕竟时间只有正常运行下去的时候才有意义,一段时间能够被随意拨弄,那么这段时间起到的作用也就如同虚假的一般。
命帝看到苏恒如此拨动时间之后,他也被狠狠的震惊到了。
违反时间规则,就算实力再高的人也会受到大道之罚,可他眼前之人居然丝毫不受任何的影响,好似根本就没有做错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