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盛校长,大家都是明白人,上次我这弟子在华夏武会上得到的奖品需要前往昆仑秘境才能使用,这次我等前来只是为了向盛校长讨要一个名额而已。”
苏恒说道。
“苏校长,想要进入昆仑秘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昆仑秘境事关重大,甚至关乎于我华防的生死,一般人可不能随意进入。”
在这时,一位看起来与寻常老者无异的强者踏空而来。
他便是华防的定海神针,八阶极道大帝强者,盛昌隆。
“哦?盛校长尽管开要求,只要在我苏某能力范围内,都将尽力完成。”
苏恒说道。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两人看似很正常的对话,其实极其的不正常。
昆仑秘境对于华防来说是确实非常的重要,但绝对不可能关乎到生死,毕竟这只是一处秘境而已,就算没了也不会动摇昆仑山脉和华防的根基。
毕竟是昆仑山脉所孕育而出的秘境,而不是秘境变出来的山脉。
“哈哈哈!苏校长,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昆仑秘境一直都只对本校学生开放,从来没有对外开放过,就这么让你的弟子进入,怕不是有点不服众啊。”
盛昌隆笑道。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苏恒原先还透露着些许笑意的表情已经消失,现在在他脸上的是那十分诡异的平淡。
“那盛校长想如何?”
“呵呵!只要你这弟子加入我华防,那为其开放一次昆仑秘境也不是不可以。”
盛昌隆的话让李初玄一愣,他没想到这位华防的校长居然敢这么想,他就不怕南宫凌直接打上来吗?
“盛校长真是好魄力,没想到你的目光如此的长远,居然还想把我这弟子纳入麾下,那你就不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苏恒话锋一转,向盛昌隆质问道。
“哼!苏长老莫要欺我华防无人,只要李小友答应加入我华防,哪怕是天枢院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他南宫凌?”
盛昌隆冷哼了一声,说道。
从他对苏恒的称呼的转变来看,今天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圆了了。
两人的气势在不断的交锋,谁也不让谁。
华夏武校的学子的确有中途转校的,也确实有四大武校中的学子转到其他武校,可盛昌隆这次却是在明确的抢人了。
苏恒的脾气已经很好的收敛了,如果不是看着这里是华防,每年给华夏输出不知道多少生源的情况下,他早就翻脸了。
笑话,你他妈一个小小的武校校长还敢质疑老子的事情,要不是我给你一个面子,谁他妈来你就跟你谈,老子直接带着李初玄冲到了昆仑秘境里去,你能拿老子怎么办?
“抱歉了盛校长,在下暂时不会打算离开京武。”
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李初玄赶忙开口打断。
“那就抱歉了,我华防的昆仑秘境与尔等无缘,还请……”
盛昌隆说道。
“盛校长,我们可以用等价的资源交换。”
苏恒打断道。
同为华夏人,苏恒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他率先后退一步,同样也是给盛昌隆一个台阶。
“苏长老,还请您和您的弟子离开,我华防不欢迎外来人。”
盛昌隆送客道。
李初玄作为当今年轻一辈的第一,盛昌隆自然想把他拉来华防。
如此的话,从今往后只要给李初玄时间,华防超越京武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盛昌隆有点太过于赛脸了,苏恒今天站在这里能跟他好好的讲话,那是因为他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僵。
昆仑秘境是必须要去的,而且苏恒也不打算再给盛昌隆脸了。
“还有一点,苏长老要是想用天枢院的权势强行进入昆仑秘境也好,正好让世人看看如今的天枢院是否还是当年的……”
咚!
盛昌隆话还没说完,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向他镇压而来,附带着让这方圆数百万里的灵力全部一扫而空。
这座庞大的昆仑山脉占据着华夏至关重要的位置,可就是如此庞大的昆仑山脉,在此刻居然开始不断的颤抖。
苏恒知道盛昌隆接下去要讲什么,但他已经不打算再给这个老东西脸了。
华防的性质早就变了,如果说万年前这座顶级武校创建的时候是一所为人民为华夏所思考的武校,那么如今这所武校就已经腐败成了一座枯骨。
坐拥昆仑龙脉,手握昆仑秘境,坐镇昆仑山脉,这3点聚拢合一的华防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
他们现在只为自己的利益所思考,这昆仑秘境在近五千年内就没给他人开放过,就算给他人开放过,那也是要用极其恐怖的资源来交换的。
现在盛昌隆还敢用这种阴阳的语气来威胁苏恒,他是真把苏恒当做那种好说话的软柿子了。
现在苏恒直接被惹火了,原本他还想直接带着李初玄横跨空间,直接前往昆仑秘境。
虽然这么做确实得罪了盛昌隆,但明眼人都知道林太始把那枚钥匙给李初玄,就是为了让这一位天家前往昆仑秘境,争夺那个传承。
可现在有人顶风作案,违逆了天枢院长老的意思,这已然是大罪,只不过这人是盛昌隆所以在后续也不会有人去处理他,这让盛昌隆蹦哒的太欢了,以至于他以为苏恒也对他没办法。
可苏恒本就是跳脱世俗之人,他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只在于眼前这个老王八蛋,敢跟他赛脸。
这股威压苏恒只动用了极道级别的力量,就已经横压了整个昆仑山脉,将这座有龙脉的地方,震的几乎破碎。
“盛昌隆,老子给你脸叫你一声盛校长,老子不给你脸,你来给老子舔脚,老子都要给你来上一拳。”
苏恒怒道。
话落,他的威压再一次放大,顿时,整个祖先都似乎感受到了这尊极道之巅的怒火。
甚至远在星空长城之上,都有无数的目光注视在这里。
盛昌隆一下子就萎了,他原本挺拔的身姿,在感受到那股威压的一瞬间,就变得如同一根枯骨一般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