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天赋就是各种天骄的硬通货。
天赋低的人,就算再过努力也难以逆天而行,古往今来,所有的岁月记载中,只有极少数的人以一介凡人之躯,比肩妖孽之体。
而天赋高的人作为天骄,也仅仅只是踏入这场战斗的入场券而已。
不论是哪个时代,在你的天赋未曾踏入圣级之时,你永远也无法目睹世界最高的风景,永远无法到达大山的顶峰。
而如今这个时代即将迎接那黄金大世的来临,故而圣级天赋在此刻坐着天骄的入场券也是有些勉强。
圣级天赋也分那369等,只有最顶级的圣级天赋,才能够见证这次举世璀璨的大世。
可当你拥有了帝级天赋,那么就要恭喜你,你终于能够做到在这过往云烟的无数天骄之中占得一席之位。
你与众多天骄争斗,见证那无敌的帝级天骄在你面前落败而归,你以为你的追随者,你的兄弟一起征伐。
到最后,你终于能够歇息片刻,因为你即将见证站在你头顶的那群众神征伐。
可是在你头顶正征伐的这些众神,在他们的顶上,还有寥寥几位无敌者正在进行一种无法被理解的战争。
这种描述是对这个时代最好的描述,虽然残忍,但的确是个事实。
在这十位天骄当中,闻语情,张子枫,上官云燕三人拥有帝级天赋,他们足够在这次的天骄之争中站稳脚跟,甚至能够争夺一席之位。
但他们在这次天骄之争的最后,往往也只能盯着那寥寥几位至高无上的妖孽,去盯着这些妖孽观看着天上那几个神明之间的战斗。
在你之上一筹者,尚不能争夺当世无敌之称,这便是对如今帝级天赋的最后评价。
或许帝级天赋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是无法逾越的高山。
可是对如今最强的那一批天骄来说,帝级天赋也只不过是一座小土坡,或许能让他们绊上一脚,但无法让他们回头再看一眼。
再说轩辕无极,他的天赋取决于人族这个种族的强盛。
可以这么说,拥有了人皇位格的他,只要人族强盛下去,那么他的成就永远不会低于上古时期的那位皇。
这是他的天赋给他的下限,但绝对不是上限,因为如果人族超越了上古时代的那个皇所统御的强度,那么轩辕无极的成就就会远远的超过那位皇。
此时的轩辕无极是封侯境,可在苏恒看来他还是落后了。
苏恒原先认为,在那一次悟道碑之行过后,轩辕无极在这些时间中,起码能走到封侯极境,再不济也是封侯巅峰。
而现在的轩辕无极虽然也是突破到了封侯境,但那只是封侯初期,远远的低于苏恒的预测。
或许这就是天赋给予他人的上限以及下限,苏恒不知是太过高看人皇位格,还是低看了方庆阳三人的天赋。
原先苏恒认为轩辕无极的上限应该与方庆阳三人相似。
可现在看来,轩辕无极应该是与那位人皇是同样层次的天骄,而方庆阳和林星染则是要与那位武神处于同一个等级的异数。
至于李初玄,苏恒早就已经把他扔出了天骄之列,这个未来剑祖,能被当世剑祖所注视的绝世无双之鬼才,已经不是妖孽天骄能够比拟的了。
苏恒给李初玄的目标,起码也要是太初境起步,或许太初境也不是他的巅峰。
毕竟苏恒按照自己的实力来预测的话,那种永恒境对他来说无疑就是蝼蚁,就算再上一层的太初境估计也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至于那位剑祖的境界,在苏恒的认知中,应该是超脱了太初境,但这个境界太过神秘,就连大道都没有谈及多少,有可能那位剑祖还是处于太初境这个界限,只不过那位已经在这个境界走到了极限,甚至能够威胁到苏恒这种层次的极限。
……
“无极,你认为你所认知的皇道,究竟是什么道?”
苏恒现在和轩辕无极处于天枢印的内部虚无维度中正在面对面的交谈。
轩辕无极的路就像是走错了一样,苏恒怕他在未来将要行走的道路变得蜿蜒曲折,以至于走不通。
“皇道……”
轩辕无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在他的印象中,皇道,是至高无上的道,是能够统御天下的道。
皇道出,自当统御四方!
但现在苏恒问他他所认知的皇道究竟是什么,轩辕无极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开口。
是直接回答皇道是至高无上的大道,是站在所有道之上的道,还是委婉的表述自己也不清楚。
似乎是看出了轩辕无极的顾虑,苏恒并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而是自言自语道。
“昔日人皇统御了那个时代,使那个时代的人族强势到了极致。
可人皇并没有借据的如此优势,是凡人如同无物一般。
人皇爱戴着每一个人族,但他又不爱带着每一个人族,你可知为何?”
“……我……我不知道。”
轩辕无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清楚当初的人皇究竟是如何思考的。
见此,苏恒只是静静的给轩辕无极思考的时间。
在过了不知多久后,轩辕无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并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他的道自始自终就没有走到最正确的那条路上。”
轰!
苏恒所说的话简直就是摧毁他人道心的真言,轩辕无极丝毫不敢相信苏恒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那位上古人皇,那位同遇了一个时代,带领人族战斗纪元顶点的人皇,他怎么可能自始自终就走错了那条皇道?
轩辕无极不敢思考,不敢相信,无论是出于他所拥有的天赋,还是他如今的身份,都不敢相信苏恒所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毕竟那位人皇太过强盛,强盛到让人族在那个纪元中成为整个万族的真正主人。
但一个人的强大与否,对于他走的倒是否正确并不是命定的真理,同样是走一条道路,当你走到蜿蜒的道路时,你照样能够走到道路的尽头,只不过这个过程稍许艰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