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嘛,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问,对不对?
知晓了先前的多种疑惑之后,苏恒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原来先前的那个家伙是永恒境的存在,按照正常情况是无论也杀不死的。
只有继承了大道权柄之后,才能运用那股力量强行的抹除永恒的存在。
“呵呵,别让我找到机会,等我什么时候突破到了道之十二,你个王八蛋的死期也就到了。”
苏恒可一直记恨着那个从他手中活下来的家伙,虽然苏恒不知道他是谁,但那货完全的惹毛了他,无论如何,惹毛他的人都别想好好的活着。
……
现在九州鼎已经九鼎合一,苏恒感受着其爆发出来的那股属于永恒境的力量,突然感觉好像这九州鼎缺失了什么一样。
叮!
突然,苏恒灵光一闪,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他好像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九州鼎啊九州鼎,如果它不放在九州上,那还算什么九州鼎啊?
如果按照华夏神话中九州鼎所放置的位置,苏恒后续让闻无敌将这九州鼎放在祖星上后,估计就会把那种缺少的东西弄回来。
……
“收!”
一时间,苏恒四周的空间在急速的压缩,直到把那九州鼎压缩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缩。”
九州鼎的大小其实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但这种比人还大的鼎还是九尊,如果就这么拿出去的话,那好像在形象上不是很好。
所有苏恒将这九尊大鼎缩小到能够用一只手握住的状态,这样在后续的交接方面也方便了一点。
苏恒呼出了一口浊气后说道。
“我说臭小子,这玩意儿真的是神器吗?”
闻无敌心有余悸的问道。
要知道他可是感受过华夏另外两个神器的力量,就算是崆峒印和昆仑镜这两件神器同时的爆发,也不及刚刚这九州鼎的万分之一啊。
这还是他们能够感受到的层次,在他们不能感受到的层次,这九州鼎已经不知超过了那些神器多少。
可以说之所以将这九州鼎称作神器,估计是因为这九尊大鼎分开来的时候,确实每一尊都相当于一柄神器。
可当这九尊大鼎合一的时候,那么神器这玩意是什么垃圾?你比得上吗?
而且这九州鼎绝对不是如今这种纪元能够创造出来的,苏恒估计恐怕是那苍盛纪元之前的无上大能,才能将这种级别的兵器创造出来。
不过现在这九州鼎在手,苏恒只要心念一动,牵引命运的力量,再动用时间的力量回溯到那个时代,肯定能找到这九州鼎的创造者。
“你说它是神器,它就是神器,你说它不是神器,它便不是神器。”
苏恒说道。
虽然这句话像个谜语人,但却是最贴合九州鼎的描述。
分则为神器,和则为超脱。
“你……”
闻无敌是真的被无语住了,苏恒这句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哦对了,这九州鼎真正的作用应该不是用来杀敌的,闻老头,你可以试试看,根据华夏神话中那九州鼎的排放,把这真实的九州鼎放在祖星对应的位置试试,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恒说道。
“哦?还有这事?”
闻无敌眼睛亮了一瞬。
“九州鼎在华夏的历史中是镇族的祭器,它的作用是能够镇压九州气运,让九州大地变成一个福泽之地。
如果真按你说的去做的话,或许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闻无敌跃跃欲试道。
“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离开海都秘境,再过半日,这个秘境就要封闭了,到时候我等不知道要被送到宇宙的何方。”
林太始打岔道。
要是让苏恒和闻无敌两人接着聊下去,估计他们就真的要被送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嗯,走吧。”
话落,闻无敌几人就像催动天枢印,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等一等!”
古天行突然开口喊道。
“怎么了?”
看到古天行突然阻止,苏恒几人都是一愣。
“神魔二族的极巅者已死,但他们那两个八阶的极道强者还在这里,还有我族的那位。”
古天行满脸黑线的说道。
要不是他突然提一嘴,估计这三人就要老死在这片虚无维度了。
“哦对哦,刚刚战斗的时候,这三个家伙早就跑了,一时间没注意,还真给忘了。”
龙文恭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
“我去杀了那两族的极巅。”
苏恒说道。
话落,他便一步踏出,横跨无数虚空,无视一切距离的限制,一步落在了神魔古三族的三尊八阶极道大帝面前。
看到了苏恒的出现,三人的脸都是一僵,人族极巅的出现,那就代表着他们种族的极巅已陨。
本想做最后的殊死反抗,可谁知苏恒只是用手往前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接轰碎了神魔二族两人的躯体以及他们的一切。
这种从根源方面的抹杀简直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古族的那位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左右两边的人死亡,别说说话的功能了,他连思考的功能都停滞了。
“别发愣了,古天行还在等着你。”
说完,苏恒拎住了这位强者,又是一步踏出,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我!你!”
这给这位古族强者吓得个半死,他的灵魂都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连话都说不清楚。
“古玄风!醒来!”
看到古玄风这宛如疯子一般的样子,古天行一脚踹了过去。
砰!
古天行的这一脚可是没有丝毫的留力,直接把这古玄风踢出了不知多少里外,几乎横跨了刚刚的所有战场。
“归!”
苏恒又是引动空间的力量,将古玄风接引了回来。
现在的古玄风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懵懂,而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我……发……发生了什么?”
古玄风一脸懵逼的问道。
“……”
古天行向他解释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些不可被言语的事情以外,几乎所有事情都被他表明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