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秋往上翻看着聊天记录。
——10:45——
——10:47——
——11:11——
(洛婷断断续续地吐槽着谢星)
凌清秋指腹在键盘上轻敲,编辑好信息后,指尖移到发送键上,点击发送。
凌清秋将手机充上电,伸手拉灭台灯,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她闭上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伴随着夜色一同坠入了沉睡。
锁孔被缓缓转动,男人推开房门,月光洒在少女身上。他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呼吸渐渐粗重。
男人将怀中的少女搂紧,身下的裤子被欲望撑起一道帐篷,胀痛难耐。听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他彻夜无眠。
中午。
凌清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睡觉一向喜欢开免打扰,等关掉免打扰后,微信便猝不及防地弹出消息提示。
叩叩叩——
凌清秋抬头望向房门处,门外传来女人温和的声音:“清清,起床了吗?”
凌清秋面露疑惑,她翻身下床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脸庞时,不由得一愣。
“妈?你怎么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女人正是养母温婉。
温婉笑着拉过她的手,将一个红色的锦盒塞到凌清秋手里:“想你和小倚了不行吗。”见凌清秋身上还穿着睡裙,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温婉识趣地带上了房门。
“你先换衣服,等下来吃饭。”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凌清秋打开那红色锦盒,里面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红绳,中间串着一只金色的小蛇,蛇嘴吐着金色的信子。她将红绳戴到手腕上,明明看着很长的红绳,戴在手上却刚好合适。
十分钟后,凌清秋洗漱完下楼。
凌宴正坐在沙发上埋头看报纸,温婉在餐桌边端着菜,她抬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凌清秋,招呼道:“清清好了啊?快下来吃饭。”
凌宴看了凌清秋一眼,便将跷着的二郎腿放下。
他径直走向餐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手中的报纸又开始翻看。
饭桌上,温婉不断往凌清秋的碗里夹菜,看到她手上戴着的红绳,嘴角压都压不住:“清清呀,多吃点,怎么两月不见又瘦了呢?”
凌宴将一直拿反的报纸放下,神色严肃:“是啊,多吃点”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婉一记眼刀止住了。
凌清秋有些纳闷地看着两人,她明明比之前胖了两斤好不好?!这两人到底在一唱一和什么?
“知道了,谢谢妈。”
这顿饭足足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一顿饭下来,凌清秋吃得肚子都有些撑了,还得时不时回答温婉的问题。比如她有没有交男朋友、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是什么类型之类的。
凌清秋被问得心烦,吃完饭便早早地上了楼,连晚饭也没吃,一觉睡到天色渐晚,在江月电话的催促下,她才从床上起身出了门。
昏暗的包厢内,凌清秋跷着腿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缕墨发,看向趴在桌上脸色潮红的江月询问:“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江月抬起迷茫的眼眸看向她,握着啤酒瓶的手紧了又紧,她声音发涩:“说出来你们别骂我神经病”
坐在江月身侧的洛婷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膀,瞧见她脸色红得不正常,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啤酒,皱眉道:“但说无妨,没人会骂你。”
江月闭了闭眼眸,神色痛苦,终是开了口:“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在里面我被轮奸而死”
洛婷看着江月眼眶滚落的泪水,心疼地抬手为她拭去眼泪:“梦是相反的,别怕。”
“不是的!”
江月一把抓住洛婷纤细的手腕,眼底涌起一抹猩红,身子也跟着颤栗,“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直到、直到”
“直到我看到了她!那个在梦里让人轮奸我的女人”
江月越说身子抖得越厉害,泪水像闸门大开般止也止不住,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她真的存在,就在、就在谢星的公司!”
洛婷猛地变了脸色,神色凝重:“你说她真的存在?”
“不对啊不对啊”洛婷自顾自地喃喃着。
叩桌声响起,打断了洛婷的思绪。
只见紧抿红唇的凌清秋突然开口:“我前几天做了个差不多的梦,只不过我梦到的是凌倚为了给白程俞解气,把我给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