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也休眠吧。
大卫笑着看向江芙说完,转身向外面走去。
“放心,你是维克斯的女朋友,他们不会动你,”走到门口大卫停下来,对着不安的江芙提醒了一下。
很快负责休眠的两个医护人员来到了这里,他们手里还著休眠专用的注射器。
“江小姐放松,我们不会伤害你。”
江芙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首先来到肖的面前,一个医疗人员看到肖闭上眼睛,拍了拍肖的脸,想让肖穿上隔离服。
医疗箱被放在肖的旁边,肖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拿起医疗箱对着一个医疗人员的头砸过去。
另一个医疗人员马上冲了过去,江芙看到这一幕连忙从后面制止医疗人员的动作,肖也趁机砸向另一个医疗人员的头。
把这两个医疗人员,用医疗箱砸晕过去。
“江芙帮帮我,带我去医疗室,”肖捂著肚子,求助的抓着江芙的手臂。
江芙看着肖肚皮动了一下,连忙扶著肖走出房间,来到飞船的医疗室。
“外科手术,有异物…”
肖操作著医疗仓,拿着麻醉剂,对医疗仓下达了最终的指令,然后被江芙扶著躺在医疗仓里面。
激光切割开肖的肚皮,肖忍住疼痛不敢动弹,怕激光偏离一寸。
“啊!”肖咬著牙忍耐著肚子上的伤口被撑开的痛苦,脸上全部是疼出来的冷汗。
江芙看的心惊肉跳,光看着她都感觉到了幻痛。
一个像章鱼一样的东西从肖的肚子里取出来,被医疗机器臂抓着。
肖惊恐的看着那东西急忙按下打开医疗仓的按钮。
江芙看到那东西挣扎的动弹起来,也按下外面的按钮加快医疗仓打开的速度。
江芙连忙将肖扶下来,她快速关上医疗仓,让那东西留在医疗仓里面。
“谢谢你,”肖喘著粗气,对江芙表示感谢。
江芙和肖走出医疗室,沿人少的方向走过去,却没想到碰到一堆人聚集在了一起。
江芙看着大卫和其他人围着一个老头,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你之前在休眠仓,为什么?”
肖认出来了老头的身份,老头就是威兰公司的老总,维克斯的父亲威兰。
“你好肖博士,还有我的儿媳江芙,”威兰冷漠的看着她们,视线落在江芙身上时眼神带着些满意。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要见到我们的祖先,”威兰对她们说道。
“但是巨人都死了,”肖不解的看着威兰,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还有一个还活着,”威兰轻松的笑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江芙有些不解,威兰已经很老了,颤颤巍巍的样子像是马上就会离去,她感觉威兰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来的这里。
“肖博士之前说过,什么东西创造了我们,就有能力解决我们不会的难题,”威兰拄著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她们前面。
“什么难题?”江芙对威兰问道。
“救我的命,”威兰现在面临的就是寿命问题,他还不想死去,想要让巨人告诉他延长生命的办法。
“这个地方不是我们想象那样美好,那些创造我们的巨人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必须离开!”
肖的声音冷下来,她想要让威兰清醒一点,不要再继续进行下去。
“现在是人类最有意义的的起源,如果是你的丈夫霍罗,他会怎么做?”
威兰蛊惑著肖,用肖现在的痛处霍罗来说事,他知道肖最在乎什么。
“他会怎么做…”肖嘟囔著,陷入了悲伤与沉思。
“肖博士你…”江芙看着肖的样子,感觉到肖的情况不太好,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再加上这里这么多人包围着她们。
“我会继续的探索下去,”肖想了一下霍罗,然后对威兰认真的说道。
‘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江芙在心里吐槽著,但面上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走到走廊里面,江芙低着头,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这时候大卫走过来蹲在江芙面前。
“大卫你有事吗?”
“芙你也去吧,”大卫笑着对江芙说道。
“我可以在飞船上等著,”江芙不知道大卫过来是什么情况,但是她想在飞船里面会安全一些。
“我觉得飞船上可能并不安全,”大卫拉着江芙的手,拽著江芙来到了更衣室。
江芙想要挣开大卫的手,却发现大卫的手像钳子一样,她根本挣脱不开。
“大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江芙疑惑的对大卫问道。
“你还是跟着我们比较安全,”大卫没有说明理由,强势的把江芙按在墙壁上。
“你干什么!”
江芙不知道大卫是怎么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卫在旁边拿出一个防护服。
“来吧,马上快要过去了,我帮你穿好防护服,”大卫嘴角上扬出一个微笑,单手解开江芙衣领的扣子。
“你别乱碰!我自己可以穿!你程序短路了吗!”
虽然大卫不是人,但是突然这么被对待,江芙还是有些慌张。
“忍一下,我帮你穿会快一点。”
大卫把江芙转过去,把江芙抵押在墙上,手轻轻抚上江芙的后背。
大卫的力量很大,江芙一点也挣脱不开大卫的束缚。
她只能羞耻的闭上眼睛,催眠著自己他不是人类,这是个机器人,不用对大卫有羞耻心。
江芙不知道大卫搭错了哪根线,她感受着大卫没有温度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微微颤抖,感官没办法忽视掉触碰感。
大卫眼睛死死盯着江芙,快速的帮江芙换好防护衣服,手装作不经意的触碰著江芙的皮肤。
大卫看着江芙被他每次不经意的触碰,控制不住颤抖起身体,松开了按住江芙的手。
江芙如释重负的依靠着墙壁,她站直身体转过身,报复性的踢了一下大卫的腿,立刻离开更衣室。
大卫没有躲开江芙的脚,他看着江芙红著的耳尖,和逃离的背影,感受到手上残余的体温和香气。
他低下头把头埋在自己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手上气残余的气息,眼里闪过一丝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