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芙去哪里了?”凯文拿着电话询问道。
凯文和温蒂在警察局被关了一天,回去他们没有看到江芙,他们只能先行动再通知江芙消息。
“抱歉,我被死神劫持了,你的车在旅馆停车场,我建议你先不要取车,”江芙对凯文解释的说道。
“什么情况?你还好吗?”温蒂也凑到电话旁边问道。
“我还好,”江芙如实回答着他们。
“现在我在跑路,我打算去别的旅馆先待着。”
江芙现在家里暂时不能回,她只能找个别的旅馆呆著了。
“我们在烟火表演这里,但我发现我和我妹妹还有凯文都在。”
温蒂拿过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急切,她现在感觉死神可能会逐个杀死他们。
“我们在一起可能会多一些胜负,芙你也来吧…”
“我们今天可能都到时间了,你也可能是今天,”温蒂严肃的电话另一头的江芙说道。
“我们一起的话,兴许今天就可以摆脱死神,”凯文也说道。
“那就一起,具体地址是哪里?”
江芙听到他们的话,她猜测死神和他们结局可能要来了。
她现在不能这么随意单个一个人。
“就是我们学校旁边的那个表演秀,”温蒂对江芙说著烟火表演的地址。
“我这就去…”
说完江芙就和他们挂断了电话,立马拦下一辆计程车。
“依安和挨淋的情况怎么样了?”
江芙坐着计程车赶到了烟火表演秀,她看到平安无事的几个人,她向他们询问上一个死神目标的结果。
这里死神目标都集齐了,现在连温蒂的妹妹朱莉也加入到了这里。
“挨淋死了,依安还活着,”温蒂面露遗憾和悲伤的说道。
“但这也说明我们可以阻止死神,”凯文对她们鼓励著,对她们表示死神不是不可阻止的。
“这是我们几个人的照片。”
温蒂发著照片他们各自,让他们所有人一起分析线索。
“我的照片看不出来,”温蒂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照片,她的照片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连背景都只是夜景。
“我的好像是被火光喷在了脸上,”凯文看着四周的烟火,他现在有点无处可避,只能小心周围。
“你的…”
他们一起看着江芙不同寻常的照片,她的照片背景被灯光晃的好像有一层白色纱布在江芙的脑袋后面。
“我的好像戴着新娘头纱?”江芙疑惑的猜测道。
“为什么是新娘头纱?”朱莉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防备有关新婚的东西。
江芙虽然不知道照片的线索有什么指示,但她知道她会远离婚庆的地方。
“我妹妹朱莉的…她只有一个不文明手势…”温蒂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真是抱歉了,”朱莉学着照片里的动作,摆出了和照片一样的手势。
“朱莉!”
温蒂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到朱莉后面的冲过来失控的马连忙拉住朱莉。
虽然朱莉被拉住了,但是马后面的绳子恰巧套住了朱莉的脖子。
绳子随着马的奔跑拽倒朱莉,让朱莉在地上被拖拽著。
“拦住那个马!”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跑向马,凯文在追逐的过程中拔出表演人员腰上的长刀,想到了办法。
“啊——!”
朱莉大声尖叫着,她看到了马跳过一个障碍物,而她被拖在地上,她的脑袋马上就要撞到障碍物的尖刺上。
这时候凯文从侧面拿着刀,一把砍断了绳子。
“凯文干的漂亮!”江芙喘著粗气,对凯文了竖起大拇指。
“我也觉得!”朱莉躺在地上,她也庆幸的说道 。
温蒂正要对凯文表示了感谢时,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又是一个失控的马,将凯文猝不及防的踢到了一家烧烤店的桌子上。
“啊!”凯文吃痛的叫了一下,他的头靠在烧烤店的桌子上。
他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着一个燃烧罐的出口,而火焰这个时候一下子打开了。
“凯文!”
温蒂靠着自己的预感,她连忙扑过去,立马拉过凯文,让凯文远离喷涌而出的火焰。
“温蒂谢谢你,”凯文知道自己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温蒂知道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她警惕的环视周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依安…他怎么在这里…”温蒂思索著嘟囔著。
温蒂的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自己照片中的衣服,而她的衣服上正好和依安的字母读音相似。
“依安怎么来这里了?”
江芙疑惑的看着走过来的依安,她看了一下温蒂的神情,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江芙扶起凯文和温蒂,和跑过来的朱莉一起扶着他们走。
“他是让我死亡的人!”温蒂害怕的说道。
“照片里我穿的那件校服是线索!”
温蒂警惕的看着依安,紧张的抓着江芙的胳膊。
“那里有个救援帐篷,我们去那里!”
江芙看到一个救援帐篷,提醒他们去哪里。
“你们要去哪里?不带上我吗?”依安看着他们躲着他,装作疑惑的对他们问道。
“我是来看表演的…”
“你是跟着我们来的!”温蒂紧张的对依安说道。
“刚才我看到了,你是下一个对吗?”依安没有管温蒂的话,他现在只想要杀了温蒂。
“你不应该在这里!你离我远点!”温蒂对依安警告著。
“为什么呢?难道是我害你死亡的?就像你导致挨淋死亡一样?”
在依安看来不是温蒂救了他,而是温蒂导致他女朋友挨淋死亡的。
“照片里面有我吗?我会结束一切。”
依安一步一步走向他们,温蒂和凯文的腿都摔过,他们根本走不快。
江芙和朱莉只能扶着他们,一点一点往后退。
“你离我们远一点!”江芙紧张的看着依安,也对他警告著。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被跳过了,”依安知道自己被死神跳过,现在的他已经肆无忌惮了。
“反正我不会死!而温蒂你死定了!”
依安头上尖锐的木板松动的晃动,他毫不知情的继续叫嚣著。
直到木板坠落下来,木板很重尖锐落下,直直的落在依安身上。
“啊——!”
依安惨叫一声,被木板直直砸在身上,木板直接没入了血肉里。
“没事了?”
江芙看着依安被木板压在下面,她看不到依安现在怎么样了,但她知道木板很重,足以砸死一个人。
“没事了…”温蒂看着没动静的木板,她也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