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
“唔…什么声音啊?”夜晚睡梦中的江芙眯着眼睛起身,她迷迷糊糊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江芙彻底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的床微微晃动着。
晃动的原由是贴着床的墙壁…而墙壁不断的传出‘咚咚咚’的响声。
“乖女孩…”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墙壁另一头传出来,嘴里重复的说著女孩什么的。
“隔音好差啊,隔壁在干什么?”被吵到睡醒的江芙疑惑的将耳朵贴上墙壁。
如果江芙看到男人就会知道,这是之前在走廊里那个男人。
“好可爱…”
声音传到江芙贴在墙上的耳朵里,让江芙瞬间明白了什么。
江芙红著脸猛地起身远离墙面,她不敢想象会有人在隔壁干这种事情,还是在隔音这么差的旅馆里。
“…好香…好棒的女孩…”
江芙听着这么大的动静,她觉得如果就这么继续的话,她别想睡个好觉了。
咚咚——
江芙想了想她鼓起勇气拍了拍墙壁,声音虽然不大,她也不知道隔壁能不能听到。
隔壁男人眼睛里一瞬间清明,声音不大但他却灵敏的听到了,他盯着墙壁涌起一阵兴奋感。
“…好女孩。”
墙壁突然被敲击,更大的声音响起,看着有声响的墙壁被江芙吓了一大跳。
“没听到吗?”江芙对这种事有些尴尬。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那个!能小点声吗!”江芙放大音量对墙壁喊道。
“好女孩听到了吗…那就听着吧…”
“…真可爱啊…真漂亮…”
江芙吓的马上远离墙壁,她肯定对面已经听到了,现在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江芙现在不用贴著墙听了,她现在站在这都能听得到对面的声音,她堵住耳朵愤怒的向墙壁踹了一脚。
“你是变态吗!别打扰别人休息啊!”
江芙喊完隔壁慢慢安静了下来,正当她以为结束了,她刚坐上床边上又有动静响起来了。
“好女孩…好香…哪都是香的…”
“皮肤好白…好漂亮”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兴奋的喘气声。
“乖女孩我们见过的…你一定记得我吧。”
“我们在旅馆见过的。”
江芙听着隔壁的声音想起来了撞到她的男人,她感觉怪不得声音有点耳熟。
“喂,前台吗?”江芙拿起房间里的电话向前台打了过去。
“我是十六号房,现在隔壁太吵了,吵的我没办法休息了。”
“好的…谢谢了,”江芙吐出一口气,心想这样就应该没事。
…等了一段时间江芙没听到隔壁的响声,她松了一口气。
“终于能睡觉了…”江芙飞扑到床上,她蹭了蹭枕头身体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江芙有些疲惫的来到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她头靠在车座上眯着眼睛。
“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路易斯看着没有精气神的江芙问道。
“没有休息好,我被隔壁吵的没怎么睡好觉,”江芙点点头,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气。
“隔壁昨天好像是有点吵,我们也听到了一点声音,芙你还好吗?”富勒关心的问道。
“还行…”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住在十七号房间的隔壁,”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打断了谈话。
“警官怎么了?”富勒对过来的警察问道。
“十七号房昨天晚上出事了,”警察看着三个人说道。
“什么?!”
路易斯和富勒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让江芙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们怎么了?”江芙疑惑的对他们问道。
“没事,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只是感觉到吵然后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路易斯表情不自然的说道。
“受害者是哪个大块头吗?”富勒向警察询问的说道。
“所以你们不知道?”警察看着他们不对劲的表情,和一旁迷茫的江芙询问出声。
“你们应该看看他,好好回忆一下,”警察领着江芙、富勒和路易斯来到了医院。
“天啊…”江芙惊讶在病房外看着里面被折磨不成样子的人,有些不太舒服。
“我以为只是一个玩笑…”富勒小声嘟囔著。
“什么?”警察耳尖的听到富勒的话,他看着富勒他们把他们带到了警局里。
“事情是这样的”富勒和路易斯将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
所以那个男人就是铁锈钉吗!他就是凶手!
江芙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毕竟她是近距离接触过铁锈钉的人。
“竟然只是因为你们的一个玩笑?!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警官愤怒的对着富勒和路易斯大声怒骂,他的表情极为严肃双手掐著腰。
警官从左到右看着他们,当他的目光落在江芙身上时表情变得温柔了些。
“好女孩不关你的事,他们太能惹事了,凶手开着大卡车你碰到卡车记得注意点。”
警官好心的递给江芙一杯水,让江芙压压惊。
“继续说你们两个混小子!”警官看向富勒和路易斯表情又是一变。
…
夜晚路易斯开着车,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辆大卡车跟在他们车后面。
哗哗——哗——
电台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内安静的气氛。
“小甜甜…”
“小甜甜在吗?”铁锈钉低沉的声音响在三个人的耳中,像一个炸弹轰然炸响。
“有人认识小甜甜吗?…或者乖宝宝…或者败类…”
“我是‘败类’,你有什么事吗?”富勒拿起对讲机严肃的问道。
“你认识小甜甜吗?”铁锈钉问道。
“抱歉,这里没有小甜甜,之前是我,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路易斯从富勒手里抢过对讲机,不安的说道。
“只是开个玩笑?”铁锈钉故作疑惑的问道。
“说谎,小甜甜明明就在…”铁锈钉漫不经心的开着大卡车,他在卡车上看着前面车内江芙的背影。
“听着没有什么小甜甜,这没有女人!”路易斯着急的对铁锈钉说道。
“小甜甜在的,不过我更喜欢叫她…乖女孩。”
铁锈钉的话让江芙一惊,她知道铁锈钉在说什么,那是上一晚他在隔壁对她的称呼,一想到那江芙耳朵就发红。
江芙猛地一直起身,手不安的搓了搓胳膊,她害怕的说:“他说的好像是我…之前我遇到他了…”
“什么?!”路易斯和富勒惊讶的说道。
“听着!你这就是个变态!神经病!我们有个很厉害的调音按钮!只要轻轻一转就能摆脱你!”富勒愤怒的对铁锈钉说道。
“是吗?”铁锈钉玩味的说道。
“你们应该把尾灯修好那么我来了,我的乖女孩,”铁锈钉说道。
江芙环顾四周心里有个猜测,她猜铁锈钉就在附近。
“后面有个卡车!”江芙看着后面巨大的黑色卡车有些惊恐,她颤抖的说道。
“他一直跟着我们吗?!”富勒看向车后镜震惊的声音响起。
“没事,只要不停车就没事,”富勒安慰著自己和江芙、路易斯说道。
“但车没油了…”路易斯语塞的看着油条马上就指向零这个数字。
“…天啊,”江芙探出身子,看到油条心死的拍了一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