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江芙从飞机上睡醒了,她眨眨眼发现这里不是飞机上。
“你睡着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江芙的耳朵里将她吓了一跳。
“嗯?!”江芙猛地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在一辆车里,陌生的男人在车外刚刚打开车门。
又是陌生的记忆再次涌上来,江芙揉了一下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叫路易斯,他是这辆车的主人,是江芙的这个世界邻居的儿子,但他们并不熟悉,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江芙的邻居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的小儿子在外上学,大儿子因为惹事现在在警局。
江芙和邻居的关系不错,因为她在盐湖城办事,行程都差不多,邻居的儿子路易斯正好也在这,邻居就让路易斯开车捎上江芙一起。
“那个…路易斯?”江芙看向男人的说道。
甜美柔软的声音在路易斯耳中响起,路易斯看着坐在自己车后座带帽子口罩的娇小女生,不知怎么了有些不知所措。
“哦…是我,我是路易斯,”路易斯愣了一下说道。
“那个…你好,你的名字是…?”路易斯和江芙不熟悉,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你好,我叫江芙,你叫我江就行,”江芙伸出手向路易斯介绍道。
“我是路易斯,”路易斯伸出手和江芙的手相握。
路易斯能感觉到江芙的小手几乎被他的大手整个包围,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那个…我听说你们后面是名,我可以叫你芙吗?”路易斯学校也有华裔,他知道华裔的名和姓,下意识想和江芙亲近一些。
“可以的,叫我江也行、叫我芙也可以,”江芙不在意的说道。
“我要去接我哥哥,你还要做什么吗?”路易斯对江芙细心的问道。
“不干什么了,可以直接走了,”江芙对路易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要办了。
“那我们走吧,”路易斯启动汽车,将汽车从原地开走。
车子飞快行驶,江芙看着外面荒野草地快速移动,直到车行驶到警局停了下来。
“我先下车去办理手续,马上接我哥回来,有陌生人来不要开门,”路易斯打开车门对江芙叮嘱的说道。
“好,”江芙点点头回答道。
路易斯转过身走去,他的表情有些懊恼。
“这么说会不会有点生硬,应该再温柔点…”路易斯一边小声嘟囔著,一边走到警局门口打开警局的门…
江芙坐在车里看着路易斯从警局进去后带出了一个男人,她记忆里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叫富勒好像很能惹事。
“你好,我刚听路易斯说到你,我叫富勒托马斯,”富勒向江芙伸出手介绍道。
“你好 我叫江芙,”江芙也对托马斯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华裔女孩,你长什么样子?”富勒看着戴着口罩帽子的江芙好奇的问道。
“你在车里不用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路易斯看着江芙的帽子口罩也说道。
“不好意思,我忘摘下来了,”江芙摘下帽子柔顺的黑发从头上落到肩膀上,几缕头发贴在江芙的侧脸上。
口罩下白嫩的小脸露出来,如小鹿般的灵气眼睛很亮,小巧的鼻尖透著淡淡的粉色,粉嫩的唇瓣如果冻一样带着些许光泽感。
江芙不是什么大美女,但是能让人觉得很好看、很耐看。
“你…你很漂亮,”路易斯看着江芙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女生,”富勒看着江芙惊讶的赞叹的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江芙被他们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没觉得自己有多好看。
江芙整个人看着很柔软,但她却像一朵雨中的玫瑰,带着丝丝朦胧和柔软的灵气,引人靠近,让人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
“很漂亮,”路易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他的耳朵有些发红。
“谢谢你们的夸奖,”没有女生被夸好看是不高兴的,江芙也是一样,要不是为了形象,她甚至想拿着镜子照照自己臭美一下。
江芙脸上染上红霞,让他们再次看愣了一下。
车子启动,再次行驶在公路上,几人安静的坐在车里。
“我们向西边的人打听一下车路吧,”富勒一边无聊的说道,一边拿起汽车上的对讲机调到附近的频道。
“我们是‘败类’和…”
富勒看了一眼自己乖乖开车的弟弟路易斯,还有后面坐着的江芙想要找到两个形容词。
“我就不了,”江芙摆了摆手向富勒表示不想参与,她一看见这个东西就想起来了之前的事。
“好吧。”
“‘败类’和‘乖宝宝’,开着一辆汽车,我们正在沿着八十号公路行驶,想知道有没有警察在那里,完毕!”富勒玩笑的说道。
“这是什么鬼的称呼?”路易斯回头疑惑的看了一下富勒,不知道自己的称呼为什么是‘乖宝宝’。
“没关系啦!只是一个代号,”富勒满不在乎的说道。
“收到,前面没有警察,除了小镇上,”对讲机里传出附近人的讲话声。
“路上没有警察,我们可以开快了,”富勒对路易斯说道。
“不是说路上有雨吗?”
“不知道,我坐在车里不怕下雨。”
富勒调著对讲机,对讲机里传出附近开车行人们陆陆续续的讲话声。
“有人喜欢下雨吗?”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在其他声音里脱颖而出。
“今晚会下雨…所有人都会呆在家里。”
“这个人好像有点奇怪,”路易斯下意识的感觉到。
“我有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富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想要做个恶作剧。
“你好,这里是‘败类’和‘乖宝宝’,你怎么称呼?完毕!”
“你干什么?”江芙听到富勒的话有些不好的预感。
“‘乖宝宝’太难听了,你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称呼?”路易斯抗议的说道。
“雨人,你在什么位置?”富勒没有理会路易斯的抗议,他继续对对讲机说著话。
“我记得你会学女人说话吧?”富勒对路易斯问道。
“你要干什么?”江芙也从后座探出头来,疑惑的对富勒问著,她总感觉他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只是开个玩笑,捉弄一下他,”富勒无所谓的对江芙说道。
“就是学女人说话而已…就说…”
“嘿!败类,我是小甜甜,我找了你一整天,”富勒露出要作恶作剧的笑容,将对讲机贴在路易斯嘴边。
“嘿!败类,我是小甜甜,我找了你一整天,”路易斯感觉到紧贴在脸上的对讲机,无奈的学着女声说话。
“太恐怖了!”富勒听着路易斯此时的声音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芙也听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感觉这两个人都一样爱惹事,她之前还觉得路易斯是一个稳重的人。
“你好小甜甜,我是‘败类’,我很准时,”富勒装模作样的发出带有厚重感的声音。
“那就今晚见吧,”路易斯学着女声对对讲机说道。
“你们开这种玩笑做什么?”江芙皱着眉对他们的玩笑感觉到无语。
“撩他,然后告诉他我是个男的,”富勒对江芙说道。
“很有意思的,”富勒装模作样的怪叫着。
“哈哈,”路易斯想到那个场景没忍住笑了一声。
“随你们,”不小心把事搞大了,他们就长记性了,江芙对他们作死的操作,表示不理解、不尊重。
电流声音从对讲机里响起,像是要有什么放出来了。
“小甜甜,听到请回答,”对讲机里的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