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三年,四月,春深似海。长秋宫内,牡丹盛开,雍容华贵,一如它的新主人。
何皇后端坐于镜前,宫女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著如云青丝。镜中的女子,容颜绝世,眉宇间既有母仪天下的端庄,又有一丝历经风雨后的通透与沉静,眼波流转间,智慧的光芒隐隐闪动。的智力与政治,以及突破116的魅力,让她在波谲云诡的后宫中,真正做到了游刃有余。
(刘辩强化点情况:上次剩余2055点,自三月十五至四月初约过去15天,每天+10点,增加150点,当前强化点:2205点。)
“陛下近日操劳国事,脾胃有些不适,吩咐小厨房,晚膳准备些清淡易克化的羹汤。”何皇后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刻意争宠,只需恰到好处地展现关心与体贴,便已牢牢占据了刘宏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是,娘娘。”宫女恭敬应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这位新皇后,不仅圣眷正浓,手段也愈发高明,宫中上下,无人敢怠慢。
与长秋宫的春风得意形成惨烈对比的,是西苑那处偏僻、荒凉的宫室——俗称的“冷宫”。
曾经风光无限的王贵人,如今的王荣,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昔日娇艳的容颜憔悴不堪,眼神空洞中夹杂着刻骨的怨毒。她被刘宏以“德行有亏,屡生事端”为由,正式打入冷宫,连儿子刘协也被抱走,交由其他低位妃嫔抚养。失去了圣心,失去了儿子,她如同被拔去爪牙的困兽,只能在绝望中哀嚎。
“何莲!刘辩!你们不得好死!!”凄厉的诅咒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却无人理会。宫墙内外,已是两个世界。
王荣的失势,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其家族也随之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其祖父,五官中郎将王苞,此刻正坐在书房内,面色灰败,往日的气度荡然无存。弹劾他的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刘宏的案头,有的说他治家不严,纵容孙女祸乱宫闱;有的翻出他往年的一些小过失,无限放大;更有甚者,隐隐牵连到一些他早已忘记的陈年旧事。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王苞深知,失去了宫中最大的倚仗,王家这棵大树,已经到了倾倒的边缘。他试图联络往日交好的官员,却发现大多避之不及。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双隐藏在暗处、闪烁著冰冷智慧光芒的眼睛在操控——蹇硕!
“王苞老儿昨日去了袁隗府上,吃了闭门羹。”
“今日又试图求见张让张常侍,被门人挡了回来。”
“他门下有几个子侄,在洛阳令手下当差,似乎也有些不安分”
一条条信息汇聚到蹇硕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报复?不,那太低级了。他要的是彻底将王家打入泥沼,永世不得翻身,为主公和皇后娘娘扫清这个碍眼的障碍,同时也为自己当年被王家隐隐轻视而出这口恶气。
“去,”蹇硕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把咱们收集的,关于王苞那个担任洛阳门下贼曹的侄子,收受商户贿赂、纵容家奴欺行霸市的‘证据’,‘不小心’漏一点给司隶校尉那边的人知道。记住,要‘不小心’。”
“是,公公!”小宦官心领神会,躬身退下。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一连串的组合拳等著王家。
蹇硕又拿起另一份密报,是关于朝中几个清流御史的。“这几个人,不是一向自诩清正,喜欢弹劾权贵吗?找个机灵的,把王苞往年利用职权,为其家乡宗族多占了几十顷永业田的事情,‘无意中’透露给他们。记住,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偶然’发现的。”
“奴才明白!”
蹇硕的手段,阴险而高效。他并不需要直接出面,只需巧妙地引导、利用现有的官场规则和派系矛盾,便能借刀杀人,让王苞在各方势力的“默契”围攻下,一步步走向深渊。钱财开路?人情往来?在绝对的智谋碾压和情报优势面前,王家那点反抗如同螳臂当车。
刘辩通过王越和贾诩,清晰地掌握著宫内外的一切动向。
“皇后如今在宫中地位稳固,无人能撼动。”王越汇报。
“蹇硕正在收拾王家,手段老辣,王家翻身无望。”贾诩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
刘辩点点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强化后的母亲,应付宫廷斗争绰绰有余;强化后的蹇硕,收拾一个失势的外戚,更是手到擒来。
“王家不过是疥癣之疾,无需过多关注。”刘辩淡淡道,“黄忠和吕布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主公,”贾诩道,“蹇硕运作顺利,钱财使到位了。黄忠将军已被任命为幽州辽西郡的都尉,吕布将军则为并州五原郡的骑都尉。二人已携五百亲卫,分别离京赴任。暗影的人也已随行,开始在当地铺设情报网路。”
“好!”刘辩精神一振,这才是他关注的重点。猛虎已出柙,只待风云起。
他走到窗边,看着宫墙上方那片湛蓝的天空。宫内,母亲凤舞九天,稳坐中宫;宫外,魑魅魍魉正在被清扫;更远的边疆,他埋下的两颗棋子已然落位。
一切,都在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文和先生,”刘辩没有回头,“接下来,我们的目光,要更多地投向宫外,投向那些即将点燃烽火的地方了。”
贾诩躬身:“诩明白。太平道其势愈炽,恐不远矣。”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到来。而他,已经做好了初步的准备。宫内尘埃落定,接下来,该是布局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