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宫墙。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刘辩坐在暖阁里,面前摊著蔡邕布置的功课,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南阳郡。
寻找华佗和张仲景的事情已经布置下去,但神医行踪飘忽,何时能找到,找到后能否请动,都是未知之数。而黄叙的病情,恐怕拖不了太久。必须做点什么,先稳住黄忠,也给黄叙一线生机!
(当前强化点:2017点。)
看着突破两千点的强化点,刘辩下定了决心。他再次召来王越和贾诩。
“文和先生,王师傅,我们不能干等神医消息。我想以南阳那边商行的名义,先给黄忠递个话。”刘辩说道。
贾诩微微颔首:“主公是想先行安抚,施以缓手?”
“不错。”刘辩点头,“就以‘四海商行’东主的名义,派人接触黄忠。就说,东主在洛阳,听闻黄壮士之子病重,心中不忍。恰巧东主与宫中有些关联,得知大皇子殿下仁厚,亦知晓此事,殿下表示愿意相助,已动用关系在天下寻访名医,如华佗、张仲景等。”
他顿了顿,继续道:“信中要说明,殿下有秘法或珍贵药材,或可暂时稳住公子病情,延缓恶化,为寻找神医争取时间。若黄壮士愿意,可携公子前来洛阳,一切行程、住所、用度,皆由商行安排,殿下也会派人接应,确保安全。到了洛阳,殿下会亲自关照,设法为公子延医治病。”
贾诩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此计甚善!既不暴露主公真实身份与能力底线,又以‘大皇子’之名增加可信度,更显诚意。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施恩于前,不求即刻回报,黄忠但凡有一丝希望,便难以拒绝此等雪中送炭之情。”
王越也道:“如此安排,确实周全。就算那黄忠仍有疑虑,为了儿子,也多半会试一试。臣这就去安排可靠之人,携亲笔信与信物,前往南阳见黄忠。”
“好!信要写得恳切,突出是‘大皇子仁心’,‘商行东主慕黄壮士之名,愿结善缘’。”刘辩叮嘱,“另外,准备一些我们强化过的普通补气培元的药材,不要太显眼,就说是商行收集的精品,或许对稳住病情有些微效果,一并送去。”
“是!”王越领命而去。
南阳郡,宛城,黄忠住所,这是一处略显破旧的小院,墙皮有些剥落,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屋内,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却带着深深疲惫的黄忠,正小心地给躺在床榻上的少年喂药。那少年约莫十来岁,面色蜡黄,瘦骨嶙峋,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声,正是其子黄叙。
喂完药,黄忠看着儿子昏睡过去仍紧蹙的眉头,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为了给儿子治病,他这点微薄俸禄早已耗尽,家中能变卖的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可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日益沉重。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几乎要将这个铁打的汉子击垮。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黄忠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会是谁?他整理了一下心情,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穿着普通布衣,但眼神精亮、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还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阁下可是黄忠黄壮士?”那男子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正是黄某,你是?”黄忠警惕地看着对方。
“在下陈安,乃洛阳‘四海商行’管事。”男子自报家门,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和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双手奉上,“奉东主之命,特来拜会黄壮士,并呈上书信与些许薄礼。”
四海商行?黄忠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不认识什么商行东主。他疑惑地接过信件,拆开看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言辞极为恳切。先是表达了商行东主对黄忠勇武的仰慕,随后话锋一转,提到听闻黄公子身染重疾,东主深感惋惜。接着,信中提到东主在洛阳有些门路,竟能联系上宫中的大皇子殿下!言及大皇子殿下年纪虽小,却仁德聪慧,得知此事后,竟愿意出手相助!已下令暗中寻访神医华佗、张仲景等人。信中还提到,殿下有秘法或可暂缓病情恶化,若黄壮士愿意,可携公子前往洛阳,一切安排均由商行负责,只盼能为黄公子求得一线生机云云。
看完信,黄忠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大皇子?那个据说前些日子献上祥瑞、被称为有福缘的三岁皇子?他他竟然愿意帮助自己这个无名小卒?
他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因为这封信条理清晰,甚至连大皇子寻访神医的名字都具体列了出来,不像凭空捏造。而且,对方并未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单纯地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这这如何敢当”黄忠声音有些沙哑,巨大的惊喜和长期的绝望交织,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陈安适时打开那个小木盒,里面是几包精心包装的药材:“黄壮士,此乃东主设法寻来的一些上好补药,或许对稳住公子病情有些微效用,还请收下。东主言,无论壮士是否决定前往洛阳,此药都请留下,聊表心意。若壮士决定启程,可随时到城中悦来客栈寻我,商行会安排好一切。”
说完,陈安再次拱手,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留下黄忠一人站在门口,手中握著那封信和那盒药材,心潮澎湃。
他回到屋内,看着病榻上气息微弱的儿子,又看了看手中的信。去洛阳?求助那位素未谋面的大皇子?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可这似乎是救叙儿唯一的希望了!继续留在南阳,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儿子走向死亡。
那信中提到“殿下有秘法或可暂缓病情”,还有正在寻找的神医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挣扎、犹豫、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儿子生命的渴望,在黄忠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他看向儿子那消瘦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儿子冰凉的手,低声道:“叙儿,爹带你去洛阳!无论如何,爹都要试一试!”
十几天后,刘辩收到了王越带来的好消息。
“殿下,南阳暗影传讯,黄忠已收下书信和药材,经过几日挣扎,已决定携其子黄叙,随我们的人启程前来洛阳!预计半月后可抵达!”
“好!”刘辩猛地从席上站起,小脸上满是兴奋,“立刻让蹇硕在城内安排一处清净、隐蔽的院落,一应物品准备齐全。再让史阿挑选几个机灵可靠的内卫,准备接手黄忠父子抵达后的护卫工作。告诉下面所有人,对黄壮士务必以礼相待,不可有丝毫怠慢!”
“是!”王越也感到一阵振奋。若能成功救治黄叙,收服黄忠这员未来猛将,对主公的大业将是极大的助力!
刘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萧瑟的秋景,心中却火热一片。黄忠即将入彀,这是他招揽的第一位顶级历史名将!虽然过程曲折,但希望就在眼前。
接下来,就是在黄忠抵达洛阳后,如何“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和“仁德”,既治好黄叙,又能让黄忠死心塌地了。
而他那高达2017点的强化点,以及可能即将找到的神医,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洛阳,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就要到了。”刘辩嘴角微翘,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