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请问厕所在哪!”
“这个门出去,右手边!”
白瑞关上门,黄婷看着他,不好意思的说:“你转过头去,不许看着我!”
“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也不行!”黄婷推过他的脑袋,左手慢慢的解开扣子,蹲下来,一抬头,白瑞正偷偷的看着她,“你这个流氓!”冲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这有啥子嘛,夫妻不就是这样吗?”白瑞从兜里拿出几张纸巾,递给她,“你们女的真就麻烦,还得擦!”
“嘿你这人,怎么你痛快的时候不说麻烦?你把那卫生巾撕开给我!”黄婷站起来。
“来我给你贴吧!”白瑞转过身!
“不用,你好心举着输液瓶子就行了。”黄婷系上扣子,“走,开门…”
又输了一个来小时,这三小瓶子才输完了,黄婷摁着针眼,白瑞说:“医生,多少钱?”
“150元!”
白瑞付了钱,出来太阳都下去了,“吃什么?”
“又吃?我们这一天,除了吃就是吃,没别的事了都!”
“一天三顿饭,吃点正常的,你胃刚好点,喝粥吧!”
“这大晚上的哪还有卖粥的?要不吃面?”
“也行,”白瑞四处看了看,“去那吧,宜宾燃面,挺好吃的!”
“好!”简单吃了一口,两人就回住房睡觉了,白瑞从后面抱住她,说:“有点想了!”
“再坚持坚持,这例假就走了啊!”
“就是想!”白瑞埋进黄婷脖子里撒娇,黄婷笑着说:“忍着啊”
“真忍不了,特难受!要不你给我用手?”
“不要,我睡觉了!”黄婷赶忙抽出自己的胳膊,闭上眼睛装睡!
“哎呀!”白瑞伸进她的睡衣里,小声说:“那我自己来!”
“你摸得我好难受,感觉这例假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那你也忍忍啊!”白瑞自己解决完,搂着黄婷就进入了梦乡。
一直睡到大天亮,黄婷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了,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都快十一点了,她看了看白瑞,睡得正香呢,想起叔叔他们还在拉萨,就打开微信,‘叔,你们现在在哪呢?’
‘大昭寺这呢,黄婷,你们店子在哪,我们一会儿没事了过去!’
黄婷噌就坐起来了,去哪弄店子?怎么你们就这么会出难题啊,真的是,干脆就直说好了!反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也得露馅,早露晚露不还是露啊!
‘那什么,叔,我跟陈益民已经离婚了,店子是他的了!’摁着说话的手,迟迟松不开,她往上一滑,就取消了,想了想,又说:‘叔,你们吃中午饭了没?没吃咱一块吃点!’
‘没有,喃们起的晚,九点多才吃早饭。’
‘那这样吧,叔,中午我给咱找个地方,给你们发位置,逛完了直接过去!’
‘婷,你别管了,喃们随便吃个面条就行了!’
‘哎呀叔,看你说的,这么远来了这了,怎么也得请你们吃个饭啊!’
‘吃什么饭啊,我说去你那店里待会儿就行了,来了半天碰个面不合适!’
又提店里,黄婷还是岔过去,‘没事呀叔,吃了饭再去也来得及!你们先玩吧,一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黄婷拍了拍白瑞,“醒醒!醒醒!”
白瑞睁了下眼,又合上了,“怎么了?”
“请我叔吃饭啊,你说在哪吃合适?还有,喝什么酒啊?”
“我早就想好了,去德吉路,那边饭店大也多,让你叔他们看着也觉得咱们重视他们!至于酒?”白瑞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买多钱的?一百多的还是一千多的?”
“一百多的就行了呗,还一千多,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真的是!”
“一百多的?”白瑞想了想,说:“喝你们那的还是我们那的?”
“嗯你们那的吧,我们老家的酒太烈,我怕你喝不了!”
“好,那我知道了,”白瑞看了眼手机,“你们约的几点?”
“还没说呢,我说咱先定了饭店,要不拉萨味道?”
“这个太贵,就那个川渝排骨就可以。那电话,我好像有!”白瑞翻开通讯录,“诶,还真有!”他打了过去,“喂你好,帮我订个包间,一会儿就去吃!”
“先生贵姓?”
“白,白色的白!”
“好的,房间号101,你看可以吗?”
“可以!”
“好的,预定成功,一会儿我会把预定的信息,短信发给您!祝您愉快,再见!”
黄婷把信息转发给叔叔,‘叔,你看一点半过去可以吗?’
‘行喽行喽!’
黄婷看着白瑞,“咱俩赶紧起床吧,一会儿就是你大显身手的高光时刻了。”
“哎,要过老丈人那关先得过叔叔这关啊,起床吧,”他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卫衣,“这会不会太幼稚?”
黄婷撇了撇嘴,“什么幼稚不幼稚的,我们本来就很年轻,难不成还要穿西服什么的?就穿这个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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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你的,”白瑞直接套上,“你不赶紧起来,别你叔到了你还到不了!”
“好,起来。”黄婷伸了个懒腰,刷牙洗脸化妆,两人打扮的倍精神,“走,出发!”
门推开了,黄婷见是他们,赶紧站起来:“叔,”
“啊,你们早就来了?”叔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白瑞,说:“这是益民?怎么变样了?”
“叔,这不是陈益民,他叫白瑞!”
“叔叔好,大家别站着了,赶紧坐。”白瑞站起来,拿起茶壶,给每个叔叔都倒上茶水!
叔叔那么聪明的人,一眼就能猜出个大概,但黄婷没有直说,这玩意儿怎么直接问,他委婉着说:“益民一会儿来呀?”
黄婷尴尬的笑了笑,说:“叔,他不会来了,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呦?”叔叔满脸的惊讶,“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听说啊?”
“嗯才不久的事,刚弄清。”
白瑞把菜单递给叔叔,说:“叔叔,你看看你吃什么?”
“什么都行,”叔叔又把菜单推回去,“你看着点就行了!”
白瑞指着他身边的人,说:“那让这位叔叔点!”
他也连忙摆手,“你看着弄就行了,少点点啊,吃不了!”
白瑞看了看菜单,跟方便的服务员说:“腊排骨,竹签虾,绿豆牛肉羹,平锅小黄鱼,”
叔叔直拦他:“够了,别点了!”
“叔,你别管了,”白瑞看着服务员,“再来个毛血旺跟炒青菜!再拿五个酒杯!”
叔叔连忙说:“不拿不拿,这都有反应,脑袋疼还没过去呢。”
“少喝点,一人来这么一小杯就!”白瑞拧开瓶盖子。
服务员拿过酒杯子,叔叔连忙拿了四个走,“那谁,你要喝你自己喝,这真不敢喝!”
旁边的连忙解释:“要别的地方,非得喝点不行,这个地方真不敢喝,忒难受,脑袋像要炸了一样!”
黄婷心里也不敢使劲劝,万一有一个出点什么事,谁担的起这个责任啊,她说:“既然叔叔还有反应,我就不劝了啊,那咱们喝点饮料吧,牛奶还是王老吉?”
“什么都不喝,”叔叔旁边的说:“又不是孩子们,不爱喝那个玩意儿,这白开水就好着呢!”
“那我就给咱做主吧!服务员,来四瓶王老吉,”黄婷刚说完,叔叔旁边的又说:“不要啊,这都上了岁数的人,多少都有点毛病,什么高血压糖尿病的,可不能瞎闹!”
黄婷看着这俩光头叔,说:“你们血糖多少啊?”
“头来测的,早上空腹71,我俩是亲兄弟,你不知道吧?”
黄婷尴尬的摇摇头,说:“叔,我是村最西头的,你们都是东头的,见的少!”
光头大叔说:“我猜着你就不知道,东头你跟谁们是一届?”
“跟小雪一届,小雪你们知道不?”
“就小涛家的啊?”
“嗯!”
“哈忒知道呗!”光头大叔说:“我们跟小涛家是前后邻居,怎么会不知道呢!”
“哦,”黄婷笑着说:“小时候跟她玩的最好了,头来拉萨之前,她还在上大学,这结了婚常年在外面,见得也少了!她现在结了婚了没有?在哪发展呢?”
“结了,”光头大叔想了想,说:“前年冬天结的,哈男的是嘉兴的,两人是同事,都在机场安检上班。”
“那挺好的,她从小就优秀,学习好,人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好。”
“是,他们有个亲戚在嘉兴,给她找的人上的班,咱说实话了,嘉兴毕竟是个大城市,怎么不比嫁个咱家里的庄稼人好的多诶!”光头大叔说:“去年生了个儿子,她妈妈经常过去给她看孩子!”
“这也就她弟弟没结婚呢还,有空给她看看!”黄婷说着呢,服务员推着上菜车就进来了,一下六道菜全都上齐了。
白瑞举起酒杯,站起来,说:“叔叔们,咱们一起喝一个吧,欢迎叔叔们来拉萨!玩的开心啊!”
“你坐下,这都没外人,”叔叔说:“咱就是说说闲话唠唠嗑,你看你,还搞得这么正式!”
白瑞喝了二分之一,放下酒杯,笑着说:“你们几位都是黄婷的叔叔,我站起来是应该的!”
光头叔叔问他:“你是哪的?”
“四川巴中的。”
“在拉萨做什么?”
“厨师!”
“确实,你们四川人做菜确实好吃,你说喃们河北,要说什么出名的菜,就是驴肉火烧,那还是人家保定的特产,在我们老家,像你们四川菜吃香的很,很多四川饭店都挣了钱了!”光头叔叔说完,黄婷叔叔接着说:“说这话,倒回十年前,基本上人们出去吃饭就是四川饭店,现在这个火锅烤肉呀,自助餐的,都兴起来了,这四川饭店现在也不好干了!”光头二叔接着说:“说白了,就是新鲜的东西,代替了那些传统的东西,产品多样化,永远是吸引人的最挣钱!”
白瑞又说:“其实,我们学徒那会儿,还是比较正宗的川菜,讲究麻和辣,现在除了四川比较老的饭店能吃到,但凡别的地方的,都是经过改良的,这个调料也放,那个调料也放,比较多样了!”
叔叔说:“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我是一般厨师,只有九千块,像那些老厨师,很多都一万二一万三那样!”白瑞不假思索的一通乱说。
“哈,这工资可不低啊!”几个叔叔都被震惊到了。
“叔,这工资高,消费也高啊,”黄婷刚开了个头,叔叔就抢答了,“是,昨天喃们四个一人说吃碗面条吧,好家伙,二十块一碗,咱家里才七块!”
“是这样叔,”黄婷笑着说:“你说的还是普通的,但凡加点肉什么的,都得25块!”
光头大叔说:“在这你挣得多花的多,搁家里你挣得少花的少,其实一样,到手里还是没多少!”
“嗯呗,到头来还没家里人攒的多呢!”黄婷开玩笑着说。
白瑞又端起酒杯,“叔,敬你一杯,在拉萨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啊!”
“行喽行喽,这千里迢迢这么远过来看见亲人了,不找你找谁啊!”
“对喽。”白瑞把剩下的干了,说:“叔叔你吃点东西,怎么不见你动筷呢!”他转了转玻璃,“这个腊排是他们这的特色!你尝尝!”叔叔夹了一块,他接着转玻璃,“来,一人夹点,好吃咱再点一份!”
“这都吃不清,”叔叔旁边的说:“在家里吃的就不多,这上来再有反应,更吃不下去了!”
“叔叔,你们坐飞机还是火车上来的?”白瑞没话找话!
“火车呗,当时就怕有反应,就说坐火车,这到了还是反应的挺厉害!年级大了的过!”
“叔,不是这个原因,”白瑞说:“我有老表的父亲,都七十了过来,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是第一次来拉萨!这就是个人体质。”说完他又倒了一杯,“来,叔,”
叔叔旁边的叔叔端起水杯,说:“随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