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多多,如果有的话,你给我发一下吧,麻烦你了啊!”
“行,”多多挂掉视频,打开衣柜,拉开里面的抽屉,拿出旧手机,按下开机键,打开图库,慢慢翻看着,“还真有啊!”她又重新点开看了看,“其实,他长得也挺丑的啊,怎么当时就跟入了魔一样的?”她导到新手机上,给黄婷发了过去,说:“就这一个,你看看行不行!”
“就是这个,没问题,谢谢啦!”黄婷又把视频发给妈妈,“别人说什么闲话,就把视频给他看…”
接着他又拨通了陈益民的电话,
“你这个破鞋,打电话干嘛?”陈益民上来就骂她。
“我破鞋,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鸟,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你们家里就这个家风!没他妈一个好玩意儿”
“你他妈找死是呗,我知道你在哪,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打死你!”
“你少他妈吓唬我,陈益民,我告诉你,你跟多多的视频,我已经发给我妈了,我让她见人就看视频,特别是你们村的,不看也得让他看!”
陈益民桌子一拍,“你这个他妈不要脸的!你跟那个男人睡的时候,小心我一把刀抹了你们脖子!”
听见他这么生气,黄婷反而很开心,“陈益民,我跟你生活了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不过是过过嘴瘾,说说狠话得了,你要有那胆,你的生意也不至于做的这么差了!”
“你他妈给我等着!”陈益民挂掉电话,直接打了个出租,奔着就过去了!他一路上看着两边,生怕错过他们,快到他们住宿的地方,他还真看了她跟那个男人卿卿我我犯贱的搂搂抱抱,“师傅,靠边停车!”
他跳下车,小跑着就奔向他俩,直接冲着黄婷的膝盖窝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脚,黄婷瞬间趴在地上,白瑞冲着他的脑袋就抡过去了,可他这么瘦,哪是他的对手,陈益民上去就抢下他的眼镜,冲着他的肚子连打了好几拳,一脚把他绊倒在地,陈益民坐在他的身上,左手攥着他的衣领,右手握成小拳头,说:“你挺有种啊,有夫之妇你也敢搞啊!”
“你俩本来就没了感情,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你还嘴硬,我让你嘴硬,”陈益民的拳头刚要落下来,黄婷一手攥住他的胳膊,说:“警察马上就来了,你等着坐牢吧你!”
“臭不要脸的!”陈益民松开攥衣领的手,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白瑞趁此机会,紧急的抽出双腿,并狠狠的踹了他的胸脯一脚,“黄婷,快起来!”他上去扶黄婷,黄婷刚要站起来,陈益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骚货,你不让我痛快,你他妈也别想痛快!”
黄婷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背对着他,成了面对着他,看着他的脸,手就上去了,又抓又挠,白瑞则赶紧掰攥住头发的那只手,陈益民毕竟一个人,即使他俩很弱,但也是两个人,也不是两人的对手。
黄婷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气喘吁吁的说:“打住,陈益民,你的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
陈益民感觉脸颊特别痛,手擦了擦,竟然看见有点点血迹,指责她,说:“没事,你有能耐就把我送牢里去,你毁我,我毁你一家!”
“不是,咱们两个不能好好说话是呗?就是离婚了,咱也曾经生过一个孩子,非得闹到这么不可开交是呗?”
“是你逼我的,”陈益民面露凶光,“你给我戴绿帽子,你还理直气壮了,你想过一个男人的面子吗?”
“你的面子值钱,我的就不值钱了吗?”黄婷吼着说:“绿帽子是谁先给谁戴的?你跟多多在一块的时候,我还在给你看孩子呢,你考虑到我吗?同一种事情,男人出轨就跟吃饭一样普通,到了女人这,男人眼里就揉不得一粒沙子,就得把她钉在耻辱柱上,让人唾骂,到底是谁不考虑谁的感受?”
“哼!”陈益民冷笑一声,“你跟男人讲平等?你平等的了吗?你能干什么?家里挣钱都是我在挣,除了做饭,你还干了点什么?生意生意谈不了,话说的磕磕巴巴,别说我看不起你,你就是这么无能!”
“我承认我无能行了吧?你去找那能帮你平步青云的女能人,我给你腾地方行了吧?”黄婷吵的有点窒息,她深呼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了平静,接着说:“如果你想鱼死网破,你就继续闹,如果想好聚好散,咱俩从现在开始,一毛钱关系没有,个人过个人的生活,哪怕你变成亿万富翁我也不羡慕,就算我过得穷困潦倒我也开心,随便你!”
黄婷转身挎起白瑞的胳膊,“咱们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没事吧?”
白瑞指了指眼睛,“你不觉得这特空吗?”
黄婷微笑着说:“一会儿去给你买一个啊。”她拉起白瑞要走,白瑞指了指陈益民,黄婷收起他的手指,说:“不管他!”
陈益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俩渐走渐远,平时看不上的黄婷,竟也被别人抢走了,心里感觉空落落的,还有点赌徒赌输了的绝望,他不理解,为什么爸爸出了轨,妈妈忍气吞声几十年,甚至,爸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妈妈依然对他百依百顺,什么事都听爸爸的,可为什么到了自己这,竟然不灵了?他抬头看着天空,还是一如往常的蓝天白云,可自己得日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平时觉得这个女人不好,可真的离开了,满脑子里却浮现出她灿烂的笑容,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像个丧家犬一样,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回到店子里,呆坐在椅子上,平时也没多想,可越想不想什么,脑子里偏偏就越想什么,看见椅子,脑子里就跳出来黄婷坐在那玩手机,到厨房,就跳出黄婷擀面条的情景,到洗手间,就会想起,她每天在这化妆,还时常笑她,跟刮膏也是的,他拍了拍脑门,洗了洗脸,让自己理智一点,他对着镜子,说:“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想的,戴帽子了还在这多愁善感吗?人家尽然到床上翻云覆雨了,你这个大傻逼!好好挣自己的钱,这才是王道,拼命的挣钱,气死那个贱女人!到时候,她就是哭着给我跪下,我都不要她!一只破鞋!”陈益民小拳头攥的挺紧,掌心都印出了指甲印。
黄婷贴着白瑞的胳膊,经过刚才的激烈情况,她心里很庆幸,离开了那个王八蛋,也更加坚定了白瑞,他虽然瘦,虽然不是陈益民的对手,可他没有退缩,心里很知足,只是,她停下脚步,很愧疚的对他说:“今天让你无缘无故的挨一顿打,真是委屈你了!我也是没想到他竟然能跟踪我们!”
“北方男人控制欲特强,他可能是不甘心吧,”白瑞摸了摸她的左脸,关心道:“还疼不?”
黄婷摇摇头,说:“不疼,”她看见有家拉面馆,拉着他,“走,去吃饭!”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吃吗?”白瑞抗议着。
“越是遇到困难,越得吃好!”黄婷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刚坐下来,服务员就把菜单递上来了,黄婷看了看,“两份牛肉拉面,一只椒麻鸡!再来一份凉菜!”
“吃的了吗?我们?”
“当然吃的了了,我现在胃口大开!”黄婷倒了杯水,递给他:“先润润喉!”
白瑞拿起来,喝了一口,说:“我还真渴了!对了,你报没报警啊?”
黄婷一口气喝完一杯子,擦了擦嘴,说:“当然没有了,我也真怕他这暴脾气上来了,出点追悔莫及的事情,那就不值当的了!”
“对,凡事不能做太绝,把人逼的没有退路了,真的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服务员把面条端过来,黄婷先闻了闻:“嗯好久没吃这口了!”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倒了点醋,舀了几勺辣椒,包了两瓣蒜,“你吃不吃这个?”
白瑞连忙摆手,“吃不惯!”
“哈哈,你不知道,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吗?”说着,她就咬了一口,“哎呀,好辣!”赶紧挑一筷子面,吸溜了一大口。
“你真是”白瑞看着她,感觉特不可思议,“你们北方女人,都这么爷们吗?”
“你这太全面了,我只能代表我自己,代表不了北方。”说着,她扯了个鸡腿给白瑞,“给,你受了伤了,得补补!你一个,我一个,咱俩把点的全都吃完!”
“我怎么感觉,我在你面前特像小媳妇啊!”白瑞看着她大口的啃鸡腿,说:“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黄婷三口一个鸡腿就下肚了,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人呐,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可以通过吃美食来治愈,大口吃肉,大口吃面,尽情的享受这美食带给你感官的满足,等吃饱了,你的情绪就平复了!”
“呦,你还有这研究呢!”
“对啊,你看你,都没动,我这都下去一半了,你别说话了,赶紧吃吧,”黄婷说完,又撕了一个鸡翅,啃两口就一口面,面吃完,又喝了半碗汤,她放下筷子,“这一顿吃的太好了。”他看着白瑞,说:“你瞅瞅你张的那小嘴,那能好吃的了吗?”
“知道我为什么胖不起来啊,就是吃饭慢,你说,你吃那么快,当胃感觉到你吃饱了的时候,你就已经吃撑了!又不着急,慢慢吃呗!”白瑞夹着鸡腿,咬了一小口。
“那你就慢慢吃,我上个厕所!”
白瑞依旧不慌不忙,一口面,一口凉菜,然后看着窗外,虽说看不了太远的东西,但这近点的还是能看的到的。
“你还没吃完啊,我厕所都上完的!”黄婷坐下来,抽了张纸擦手。
“这剩的半个鸡你吃了吧,我吃了这个凉菜,咱俩尽量不浪费!”白瑞说着,就把鸡盘子推到她面前!
黄婷爽快的就答应了,直接拿起来就啃,吃的正满嘴流油的时候,手机响了,擦了擦手,“喂,姐!”
“婷,你起来了没?”
“姐,我不仅起来了,我还干了好多好多事呢,”她看了一眼白瑞,说:“咱晚点见吧,我这边忙完了找你行不?”
“你忙什么呢?”
“嗯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楚,见了面告诉你啊!”
“那行吧,你空下来了找我啊!”
“嗯,姐,那先拜拜了啊!”黄婷放下手机,说:“你跟老板约的几点啊?”
白瑞突然放下筷子,很严肃的看着她,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
黄婷第一感觉是因为陈益民,说:“你害怕他了?”
“不是,”白瑞摇摇头,“跟那个没关系啊!”他喝了口水,接着说:“我是这样想的,我俩既决定在一起了,我就想跟你好好的过两人的小日子,心无旁骛的那种,但,就如果还在拉萨的话,我总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让人浑身不舒服,还总会担心,在路上碰到或者又像今天一样,就整天提心吊胆的!”
黄婷点点头,沉思了片刻,说:“那我们去哪啊?”
“我还是想在西藏,说实话,虽然这边高海拔,但工资总比老家要高一些,你说是不是?”
“好,听你的,那我先从聚好吃辞职,让他把工资给我结清!”
“不行的,“白瑞说:“如果你要自己辞职的话,你的工资得等每个月的十号发,如果,老板要开除你的话,这工资才立马给你结清!”
“那万一,咱俩走了,他们不给发工资怎么办?”黄婷有点担心。
“应该不会,虽然我在这干的时间短,但老板那个人我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他人还算耿直!但你要实在不放心,不还有我呢吗?我可以给你要啊,有我在,你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