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带?”益民爸满脸诧异,第一时间就把孩子给递出去!
可黄婷并没有接,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说:“爸,你通知陈益民也没用,说别的也没用,这孩子,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说完,转身就扬长而去。
益民爸‘啪’的一声关上门,把孩子放到床上,立马拨通了陈益民的电话号码!
“喂!爸!”
“爸什么爸,你怎么跟你媳妇说的?怎么事情越看越严重?这孩子都给我抱来了!”益民爸一顿埋怨!
“孩子抱来了?”陈益民有点费解,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撒谎:“我说她了,她跟我说好好看孩子的,你等着爸,我再给她打!”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怎么跟她说,这个孩子她必须怎么给我抱过来的,怎么给我抱过去!”益民爸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他看着眼前的孩子,心里竟觉得特别讨厌,没一点待见!
陈益民心里瑟瑟发抖,父亲从来没有这么命令似的说过什么,这下是真惹到了,他又立马给黄婷打:“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益民一怒之下,手机狠狠砸向地面,“你妈了个臭逼!”打开抽屉,拿起里面的百元大钞,就出门去了!
拉萨的夜晚格外的丰富,路边上的烧烤烟火气十足,“老板,给我来两个腰子,二十串羊肉串,一盘花生米,一瓶牛栏山!”陈益民找了了地方,坐下来,服务员先把酒跟花生米端上来了,他直接倒了一杯,一口就下肚了,那酒的火辣,燃烧着他的喉咙,一直到胃,夹了几个花生米顺了顺,可没过一会儿,他的头就微微犯晕,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特舒服,他又倒了一杯,还是一口下肚,脸上开始红扑扑的,可胃也有点受不了了,服务员端过来烤串,他连着吃了四串,“老板,结账!”
“一共一百三十块!”
陈益民抽了两张,递给服务员,人家找给他七十块,他还知道在那算账:“一百减三十,等于七十!对头!”他站起来,一个没站稳,趴在桌子上了,服务员急忙扶住他,说:“哥,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打车!”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服务员搀扶着他上车,司机师傅有些反感:“他喝的这么醉,万一吐我车上怎么办?你还是找别的车吧!”
“我没喝多!没喝多!”陈益民躺在后座上,“司机师傅给等我一下!”服务员赶紧从店里拿了两个口袋,放在陈益民的手边,说:“师傅,开车吧!”
“不是,还没说去哪呢?”
“去洗脚!”陈益民醉醺醺的吐出三个字,司机师傅想着也问不出他什么了,直接拧钥匙,一一脚油门给他送到最近的洗脚房,看着陈益民,说:“到站了,十块钱!”
陈益民从兜里掏出刚才吃烧烤找回来的七十块钱,拿了一张二十的递给司机,还说:“不用找了!”他打开车门,故作镇静,刚走到门口,服务员就打开门:“您好,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一个人!”陈益民伸出食指!
前台一看他就喝多了,但作为职业人的素养,还是微笑着服务:“先生,这边请!”
陈益民进了房间,换好服务员拿过来的短袖短裤,喊道:“给我找个最漂亮的过来!”
“咚咚咚!”不一会儿门响了!
陈益民坐起来,说:“进来!”
“你好,我是30号技师,多多!很高兴为您服务!”小高跟,超短裙,精致的小脸,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陈益民满意的点点头,一头躺在床上,说:“行,就你了。”
多多试了试水温,手碰到陈益民的小腿的时候,陈益民仿佛被触电了一样,下意识的躲闪,多多急忙问他:“先生,没事吧?”
陈益民觉得有些尴尬,说:“没事,神经性的,你继续弄你的。”他试图缓解尴尬:“你多大了?”
“24岁!”多多手很轻的抬起他的腿,放进泡脚桶里,轻轻的揉捏!
“呦!咱俩同岁!”陈益民坐起来,问她:“那你怎么进入这一行了?”
“图挣钱快呀!”多多头也没抬!
“呵,你倒挺实诚!”这回答陈益民竟有这意外,他说:“我以为你会说父母生病,家里还有要上学的弟弟呢!”
多多苦笑一下,说:“我这人好说实话!不会那些虚头巴脑的!”
“挺好,这个社会让多少人说着口不对心的话,你这样的可不多见了!”
“哎呀,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这样的说好听了是有个性,难听点说,就是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不合群的那种!”多多的手按完小腿开始往上移!
陈益民不由的腿一紧,可也不知道咋的,隐私部位有些感觉,他尽力的克制自己,说:“我酒醒了,你能帮我到楼下点点烧烤吗?”
“我去给你喊服务员!”说着,多多站起来,到门口说了两句!可等她转过身来,陈益民的表情却变得很严肃,他说:“你一会儿陪我喝点行吗?”
多多敏锐的职业嗅觉,让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想法,可自己就是在这混浊不堪的地方混饭吃,逢场作戏,骗到他们的钱才是目的,只有这些臭男人对自己有心思,那钱才能骗,她果断的答应:“好啊,看你今天心情就不好,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
“唉!一言难尽啊,这做人男,做个好男人简直难上加难!”陈益民想到家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就头疼!“他们都逼我,没一个人关心我,我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都不上心,不想着她为家做什么,你说,就让她在家好好的看孩子,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脑子里就她自己,从不为大局考虑!”
“你老婆吧?”
“除了她,还能有谁?”
多多在他身边坐下来,说:“你让你老婆带着孩子过来不就行了,干嘛这么两地分居?分着分着感情也就没有了!”
“我跟她本来就没有感情!”陈益民说的很决绝!
‘这个男人真他妈恶心,孩子都生了,现在却说没感情,什么玩意儿!做他老婆真可怜!’多多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笑着安慰他:“哎呀,这婚姻呀,就是柴米油盐,爱情都变成亲情了,可无论怎么吵呀,谁也离不开谁!”
陈益民摇摇头,说:“此言差矣,没感情就是没感情,什么情都没有,你没见过她!”陈益民眼睛在多多身上扫了一眼,说:“她得有两个你!胖的都没人样了!我只要一想起她,就烦的不行!”
“正常,这女人生了孩子不都这样吗!”多多听到有人敲门,说:“应该是烧烤回来了!我去拿!”
她把东西摆在旁边的小桌子上,给陈益民打开了一瓶放在他面前,然后又给自己打开了一瓶,举起来,说:“也不知道咱俩谁大,我就喊你哥吧,来,哥,我敬你!感谢你选择我为你服务啊!”
“我跟你说,以后只要我洗脚,那必须是你,在我这,别人谁都不好使!”
“感谢哥对我的认可啊,就凭哥这句话,”多多看了看这500毫升的雪花,她心里有点发怵,说:“哥,也别说干了,妹儿喝一半行不?”
“一半也不用,喝一口就行!”
“那哪行!”说着,她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陈益民也紧随其后,但他直接把一瓶喝完了,酒瓶子往墙边的垃圾桶一扔,没进去,他尴尬的笑着说:“这喝了酒手没准了!”然后他拿起一串羊肉串,递给多多,说:“压压酒!”
“你也吃!”多多接过来,劝他:“哥,这酒可不是你这么喝的,这一瓶下去,肚子受的了啊?还是慢慢喝吧!”
陈益民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着说:“没事,尿两泡就下去了!”
“哥,还吃着东西呢!能不能注意一下!”
“哈哈,我很文明的,可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你,就总想放开自己!”陈益民眼神拉丝的看着多多!
“哥,你这么说可吓到我了,我虽然是洗脚,可卖艺不卖身啊!”
陈益民一脸不屑,说:“都是成年人,就说点成年人之间的事,不就床上那点事吗?你告诉哥,多少钱你能答应!”
多多伸出一巴掌,说:“五千!立马给我五千,我伺候得你服服帖帖!”说完,她继续啃她的羊肉串,因为她断定他没有!
陈益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裤子,从兜里拿出一摞钱,直接扔在桌子上,说:“走!开房!”
多多很惊讶,扔下羊肉串,拿起那一摞钱,数了数,5400块,她立马脸色就变了,笑嘻嘻的说:“哥,我一看你就有实力,只是我刚想起来,我大姨妈来了,今就别…”
陈益民一把把她拽到床上,手就伸进她的超短裙里,说:“来没来,我得验证一下!”
多多开始反抗,拦住他的手,说:“哥,哥,等一下,我错了行不?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行不?”
陈益民抚摸着她的脸蛋,温柔的说:“可我真的忍不了了,我已经五个月没有性生活了,我现在全身燥热的很!不信,你摸摸!”陈益民攥着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隐私上!
多多想挣脱他的手,可无论自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她心里也明白,越反抗陈益民就越兴奋,于是,她露出一脸的狐媚相,娇滴滴的说:“哥,你就是再急不可耐,也得有保护措施不是?”
陈益民暂停住了,“你说的这对,我换个衣服,你跟我一块去买,顺便再找个酒店!”陈益民松开她的手,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直接把大裤衩脱掉,准备换自己的裤子!
可这只是多多的缓兵之计,她趁陈益民正在穿裤子的时候,一跃而起,撒腿就跑,可陈益民似乎早有准备,刚穿到膝盖的裤子,直接退下来随手一扔,大步一迈,胳膊一伸,就攥住多多的头发,他气冲冲的说:“还跟我动上心眼了哈,你挺厉害呀!”
“哥,你能先把我头发给放开呗?特疼!”
“你还知道疼啊?”陈益民揪的更紧了!“我就跟你说,今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去个厕所!”多多为自己辩解!
“你少来了,厕所在这边,你往那边跑什么?”
多多见瞒不下去,开始女人的绝技:“哥!我钱不要了,你以后洗脚我免费给你洗,你别为难我了,行吗?”
陈益民摇摇头,一脸坏笑,说:“你已经成功的勾起我的欲望了,我今晚必须睡了你!”说着,他的胳膊搂着多多,说:“不过,安全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走,咱俩去买,顺便定个房间!”
陈益民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抱住多多,情到浓时,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时,他呆住了,“你怎么还是处女?”
多多抬起脚丫贴着他的脸蛋,来回抚摸,“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你玷污了!”
陈益民二话不说,就吻住了她的嘴,这个女人看起来很随便,可身体却很纯洁,单单就是这一点,就让陈益民对她欲罢不能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两人的碰撞之中,多多被他亲的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陈益民紧紧的搂住她,说:“能告诉我吗?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多多看着他,说:“干嘛?喜欢上我了?”
陈益民点点头!
“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赚到了?”
陈益民还是点点头!
多多推开他的手,坐起来,一脸严肃的说:“你不用对我动心,也不用想我想的有多好,我只是为了钱,就算今天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那你又为什么需要钱?家里有什么事吗?你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样?”多多打断他,“你能帮我养侄子吗?”
陈益民不解:“你侄子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