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听荷无声地笑了笑。
这说话的风格,还真是那位前辈口中说出的话。
柳听荷忽地正色说道。
“眼看这大会举办在即,却忽然有这么多风言风语,很明显是有心者发布的,在朱长老带着镇魔司的人追寻之下,果然查到,是有心人故意发布这些消息,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玄心宗自乱阵脚!”
柳玉竹冷笑着说:“不用想,肯定是四大势力的人在搞鬼!”
柳听荷点头道,“这帮人不想屈居人下,想着在宣州自起炉灶,有野心是好事,但是这小心思对我们使,那就是敌人了!”
接着,她又叮嘱道。
“我今天来,除了来看看你,也想提醒你一下,到时候大会举办之日,要多加小心,那些大高手肯定是前辈去对付,但是四大势力下面那些小喽啰,和那些小妖魔,就得我们去帮前辈分忧了!”
柳玉竹一脸严肃说,“娘亲,你放心,我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嗯”
柳听荷说,“其他峰的峰主,我也派主峰的弟子去通知了,让大家都留心一点。”
“好”
几日后。
地牢里。
李玄睁开眼睛。
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地牢里依旧还是老样子。
每天折磨一下被关押在此处的刑犯,给地牢枯燥的生活找点乐子。
邓正光几乎每天都要去看一次魏玉龙,和这位曾经的老上司谈谈心。
时间一长,魏玉龙看邓正光再没有提起过出去的事情,也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后半辈子,他魏玉龙看样子,是走不出这玄心宗的地牢了。
“阿光,我是不是出不去了?”
有一次,魏玉龙忽然开口问。
邓正光张张嘴巴,敷衍的话语就在嘴边,但是在自己这位老上司那平静的目光之中,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二人,就这样在牢房里尴尬地沉默着。
过了好久,魏玉龙才不在意地笑着说。
“出不去也好啊,反正这里面好吃好睡,除了看不到什么阳光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大人,我”
邓正光看着这段时间,越发衰老不堪的魏玉龙,心中的难受如鲠在喉。
“行了,别这样,我活得好好的,又不是死了,在这里面,比在外面安全多了。”
魏玉龙似乎是真的看开了。
最后,还是这位被关押起来的前镇魔司总指挥使,安慰起难过的邓正光来。
虽然邓正光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玄心宗地牢管事,但是他能做主的事情不多,毕竟上面那么多人看着。
他为此郁郁寡欢很久。
“老弟,你说,我们是不是一辈子就得被困在地牢里,出不去了?”
后来,邓正光有一次喝醉酒,双眼朦胧地问李玄。
李玄看着这位被收服的前镇魔司卧底,一时间无言以对。
严格地说起来,他现在此时此刻,又何尝不是因为系统的原因,而被迫不能离开地牢呢?
但是,他和邓正光不一样!
他会慢慢变得更强,变得天下无敌,到那个时候,他随心所欲,可以去哪里都行。
而这位邓管事,他的一辈子似乎就真的只能呆在地牢里了。
“邓老哥,每个人一生要走的路不一样,有些时候,是该认命的”
李玄看着喝醉酒之后,缓缓沉睡过去的邓正光,轻轻说道。
也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被邓老哥听进去
后来的日子里,邓正光便很少提及这件事了。
这一日。
李玄从修炼之中睁开眼睛,他的目光看向地牢之外。
“我要走的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只不过,即使我身处地牢,我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宣州归心,就在今天!”
玄心宗要举办的武者联盟大会,终于来了!
这一天,玄心宗热闹非凡。
从大门到源始道宫的道路两边,一面面旌旗迎风飘扬。
大门外,迎宾的弟子不断高声唱道。
“惊雷阁代表到!”
“赤焰宗代表到”
“常山坤字拳代表到”
每一声唱号之后,便有玄心宗的弟子带着各派弟子往源始道宫方向去了。
道宫的演武场周围,临时搭建起一座座宽大的帐篷,似小山包般大小,色彩斑斓,倒也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每个帐篷之上都贴上标签,标签上写着门派名称,为的就是方便各门各派找到自己人。
一眼看过去,整个源始谷里,数以千人计汇聚在一起,喧闹的声音如同雷霆轰动,震撼着每一寸土地。
有的门派是老相识,互相打招呼。
“哎哟,怎么王长老您也来了?”
“呵呵呵难得宣州有这么大的一次盛会,肯定是要出来涨涨见识”
“也是,说起来咱们也有十几年不见了吧?”
“有了有,整整十八年了”
“王长老记性还是那么好,一会结束之后去喝点?”
“哎嘿,好啊”
也有的是互相敌视的门派,看到之后,互相记在心里,准备下阴招的。
“师父,你看,那坤字拳的人也来了!”
“哼,好啊,一会散会之后盯着他们,这么多年,我们真字拳的人一定要找回当年的场子!”
“放心师父,包在我身上!”
眼看人来得是差不多了,玄心宗花月楼从道宫里走出,大声唱道。
“有请掌门!”
这一声在他的法力催发之下,化作一阵阵的轰鸣声在这源始谷内扩散。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议论,往道宫的演武场上看去。
在万众瞩目之中,柳听荷带着玄心宗的诸多峰主、长老,从道宫走出,一起走上演武场。
柳听荷一双美目扫视全场,而后缓缓开口道。
“诸位宣州同道,如今大乾各州府境内妖魔肆虐,乱党四起,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我宣州府内人杰地灵,强者无数,若各自为营,则会被妖魔乱党各个击破,任由他人蹂躏。
现我们玄心宗欲联合诸位同道,成立武者联盟,共同对抗这滚滚乱世!
诸位,认为如何?”
她的话说完,演武场下,马上便传来一阵嗤笑声。
“嘁,说得倒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