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的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
一时之间那大汉也不敢上前,只能瞪著一双牛一样的眼睛,看著那小偷。
“喂,兄弟,你別激动啊。不就是偷个东西嘛,多大个事儿啊,就算是被抓了能蹲几天,你这要是杀人了可就完了,你得吃生米,知道不?”
现在,那大汉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生怕刺激了那小偷,真的把那大叔给摸了脖子。
其他的乘客也都开始劝。
”对呀,小伙子,你不就是想偷东西吗?你又没偷成,就算是被抓起来也蹲不了几天。”
“可是如果你要是杀了人,性质就不一样了。你別一时衝动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呀。”
“小子,你就算是再不懂法,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也应该知道吧?你可千万不要衝动,知道不?”
那小偷现在的神经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周围人的话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跑,坚决不能让这帮人抓住!
所以不管周围的人说了什么,那小偷都是瞪著一双眼睛。用手中的小刀死死的顶著那大叔的脖子,大声的喊叫著。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我什么都不听,放我离开,马上停车,放我离开!”
那小偷相当的激动,激动到手都跟著颤抖了。
而他手中的小刀也相当的锋利。
就他手颤抖的这么几下,已经在那大叔的脖子上划出了浅浅的伤口。
有淡淡的血腥味儿在车厢中蔓延开来。
大伙儿看见有血从那大叔的脖子上流下来,也都不敢再说话了。
这个小偷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偷,这就是个亡命徒啊!
是真的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说不定真能把那大叔给捅了。
这个时候两名乘警终於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看见那小偷手里的刀也都非常的紧张。
“哎,同志你不要激动。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大伙儿说得对。你不就是偷东西吗?而且还没偷著。像你这样的就算是被抓了。也顶多是在劳教所劳教10天半个月。不会要你命的!”
看见警察过来,那小偷的情绪更加的紧张了。
一只手死死的扣著那大叔,另外一只手拿著刀朝著那两名警察比划。
“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就是想骗我放下刀,然后就把我抓住,枪毙我!別过来!你们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臭老头给宰了!
说著,那小偷又把刀收了回来,滴在那个大叔的脖子上。
像是为了警告那两个警察。
那小偷的用刀抵著那大叔的脖子的时候,用了两分力道。
结果就是那大叔的脖子上,又多了两道伤痕。
“唔!
明显的疼痛从脖颈上传过来,那大叔怕得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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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敢哭出声,他怕刺激到那小偷,那小偷再给他两刀。
只能拼命地闭上嘴巴,小声地呜呜。
警察们看著那伤口,再看看那小偷儿狰狞的表情,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那大汉见警察不敢动,小偷也越来越激动,便开始悄悄往旁边儿移动。
陈向楠这个时候已经移动到了秦香兰的身边。
他看见那大汉的动作想要跟著一起去。
却被秦香兰一把给薅了回来。
“別动!没有那金刚钻儿,你还揽那瓷器活儿?那大汉一看就是练过的,你有几斤几两?也敢往前凑?”
陈向南知道秦向楠说得对。
但就让他这么见死不救,他也做不到啊。
“咦姨咱总不能就这么干看著吧!” 秦香兰瞟了他一眼。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懂不懂?再说了,你当那些警察是吃乾饭的?他们肯定有办法的。”
和秦香兰想的一样。
那两个警察发现劝说不行之后,立马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警察將双手举起来,向小偷显示自己並没有武器在身上,然后尝试著一点儿一点儿的朝著那小偷靠近。
“同志,你看我的手上没有武器。
我真的没有骗你!
你只是偷窃,而且还没有成功。真的不会枪毙你。
可是如果你把这个大叔杀了,那你就一定要给他偿命了。
这么多人你跑是跑不掉的。
同志,你还是把刀放下,跟我们一起走吧!”
警察同志的话说的诚恳。
那小偷看他的手里真的没有武器,也逐渐放鬆了警惕。
至少,能听得进去他说的话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如果跟你们走的话,真的不会枪毙我?”
那警察见劝说这小偷有门儿。
立马点头如捣蒜。
“同志,我是人民警察,我是不会骗人的,你应该相信我。只要你放下刀和我们走,我保证我们不会枪毙你。”
那小偷听了警察的话,心里也在犹豫。
但他的刀还是一直抵在那大叔的脖子上,始终没有放下来过。
而另外一个警察,已经悄悄地移动到了人群的侧面。
准备伺机而动。
如果那小偷还是不听劝,他就要採取强制措施,將那小偷手上的刀打掉了。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之前的那个大汉。
此时的大海已经转移到了人群的另外一边。
小偷低著头寻思了一会儿。
理智逐渐恢復。
始终抵在那大叔脖子上的刀也有了鬆动的跡象。
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却忽然有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喷嚏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打喷嚏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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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独在这个时候不行。
果不其然,突然的异响將那小偷嚇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勒紧了怀中的大叔。
然而他忘了,他手上还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
就在他搂紧大叔的时候,他的刀也抹上了大叔的脖子。
瞬间,那大叔发出一声惨叫。
“啊!”
下一瞬,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大树的脖颈中喷射而出。
喷了站在他面前的警察一身一脸。
见状,有人都傻了。
特別是那个小偷。
他一把放开了怀里的大叔,挥舞著手里的小刀,拼命的解释。
“我没想杀他,我没想杀他呀,我真的没有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