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刚和秦香兰讲述在老葛家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葛二辉和葛三正在吵架。
对於葛二辉將钱宏刚给赶走的事情,葛三很不满意。
被葛二辉拉著,一进屋葛三就甩开了他的手。
“二哥!你这是干嘛呀!你为什么把宏刚赶出去啊!”
葛二辉瞪著眼睛,看著葛三。
“什么为什么?我还以为你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呢,原来是他!他结过婚你知不知道?”
葛三听见葛二辉的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当然知道啊!结过婚又怎么了?他已经离婚了!他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们怎么就不能处对象了啊?难道你是老古董吗?结过婚就不能再娶媳妇儿了吗?”
葛二辉差点儿被葛三这一番话给气厥过去。
“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结过婚!我反对你们,是因为,因为他打老婆!你和他在一起,以后我不在家,他要是打你可咋办呀!”
葛三好像听见了什么鬼故事一样,看著葛二辉目瞪口呆。
好半晌,她才皱起了眉头。
“二哥,他怎么可能打老婆呢?你不知道,他对他前妻可好了。要不是他前妻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作死,钱宏刚会对他好一辈子的!”
见葛三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葛二辉急得一个劲儿地在家里的屋子里转圈圈儿。
“我是你二哥,我能骗你吗?虽然他前妻確实很混帐,也罪有应得,可是他真的打老婆呀!”
说著,葛二辉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看看我这胳膊,就是阻拦他殴打他前妻的时候,被他打断的!这还没彻底好呢!”
袖子被挽了上去,露出了小臂上的绷带。
一看见葛二辉手臂上的绷带,葛三也顾不上帮钱宏刚说情了。
赶紧上前两步,走到了葛二辉的身边,查看他手臂的伤势。
“哎呀!二哥,你不是一直在部队吗?怎么和宏刚遇上的呀?”
將妹妹这么关心自己的伤势,葛二辉的心里终於算是好受了一些,不那么堵得慌了。
“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在咱们县附近出任务,战友受伤了,就在县医院治伤,正赶上钱宏刚殴打他前妻的场景。我当时还不知道那时候他前妻要给他下毒毒死他,看他往死里殴打他前妻,我就上前阻拦。没想到,和他对了几拳,就被他把胳膊打折了。”
看葛三看著自己的伤,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葛二辉赶紧挥了挥手,把自己的衣服袖子又给擼了下来。
“哎呀!你別哭啊!我没事儿,这都快要好了!”
葛三摸了摸眼泪,埋怨地看了葛二辉一眼。
“二哥,你也真是的,都到县里了,为啥不回来看看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点儿音信都没有,我们有多担心啊!”
葛二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有解释。
他也解释不了。
他的身份特殊,执行的都是保密级別很高的任务。
別说是在县里,就是到了家门口,他在任务中的时候,也是不能回家的。
葛二辉正要和葛三道歉,嘴巴刚刚张开,他忽然意识到。
他们刚才不是再说钱宏刚的事情吗?
这话题怎么就转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眯著眼睛,葛二辉看向三妹。
“不对啊!咱们不是在说钱宏刚打媳妇儿的事儿吗?你怎么转我这边来了!妹妹,哥哥真的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哥这体格子,都被他几拳把胳膊打折了,你这小身子骨,他一拳还不把你脑壳打碎啊!”
葛三也是挺好想像力的。
听著葛二辉的话,她想像了一下,给自己嚇了一跳。
赶紧摇了摇脑袋,把自己脑海中的画面给甩了出去。
“哎呀!二哥!你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宏刚他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那次他动手,也是因为宋佳怡要给他下毒啊!那他要是不反抗,他不就被毒死了嘛!”
其实葛三说的这些道理,葛二辉都懂。
但是,这事情落在自己妹妹身上,他作为哥哥,他是真的不敢赌啊!
葛二辉还想要再劝劝葛三。
但葛三不想听,赶紧凑到了葛二辉的身边。
“好了好了,二哥,先不说了!你都说了,这回回来只能待三天,咱们就不要吵架了好不好?这样,明天我再把宏刚叫过来。你別撵人家,好好观察观察,就如果了解他,就一定会喜欢他的!怎么样?”
葛三一副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哦的表情。
葛二辉原本就对家里的兄弟姐妹心怀愧疚。
尤其是代替了自己,成为了这个家顶樑柱的葛三,他更是心疼几分。
见状,也只能点头,同意了葛三的提议。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葛五妞就敲响了老钱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正要去上班的钱彩凤。
看见葛五妞,钱彩凤一下就笑了。
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
“五妞,来找我五哥呀?”
葛五妞抱著手,轻轻点了点头。
钱彩凤瞧见这么乖巧的小姑娘,从兜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塞到了葛五妞的手里。
葛五妞没有见过大白兔奶。
看著手里的,有些好奇地用鼻子靠近了奶,耸著小鼻子嗅了嗅。 一股香甜的味道钻入和鼻腔,葛五妞瞬间就眯起了眼睛。
“谢谢彩凤姐姐!”
钱彩凤直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回过头喊了一嗓子。
“五哥,五妞来了!”
又回过头,在葛五妞的头上拍了一下。
“行了,快进去吧!哦,记得走东边。”
葛五妞点点头。
瞥了一眼老钱家院子正中间的三八线,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大门的东边走进了院子。
还没有走进去几步,就看见了飞奔出来的钱宏刚。
钱宏刚正咬著苞米麵大饼子库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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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钱彩凤的喊声,举著大饼子就跑出来了。
出来一见到葛五妞,高兴极了。
“五妞,你三姐让你给我带啥话了?”
钱宏刚太著急了,嘴里的饼子都没有咽下去呢,就张口说话。
再加上苞米饼子再干一点儿。
於是,钱宏刚一嘴的苞米渣子就喷了葛五妞一脸。
秦香兰听见声音,也跟著出来了。
看见这一幕,赶紧走上前,朝著钱宏刚的后脑勺就扇了一巴掌。
“你给我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再说话!都多大的人了,还浪费粮食!”
还没等钱宏刚说话,葛五妞先点了点头。
绷著一张小脸儿,很是严肃地朝著钱宏刚说了一句。
“浪费粮食,不好!”
秦香兰看著比一般十岁的孩子小了两圈儿的葛五妞,勾了勾嘴角。
又朝著钱宏刚翻了个白眼儿。
“瞅瞅你!还没有一个孩子懂事儿呢!”
说著,拉过了葛五妞的手,带著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原来老钱家都是一起在厨房吃饭的。
但是现在两边分家了。
厨房也就一边一半儿。
秦香兰乾脆就让孩子们都在自己的屋里吃饭。
正好,现在不用管那几个白眼儿狼了。
把屋里的门一关,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葛五妞跟著秦香兰进了屋,看见屋里炕桌上摆得满满登的食物,眼睛都瞪大了。
满满一盘子的苞米麵的大饼子,带油的白菜汤,还有用油炒过的咸菜条。
这些还不是最诱人的,最诱人的是那一小盆喷香喷香的大白米粥!
没有掺杂其他粗粮,独独用大白米熬出来的,浓稠的大白米粥!
不自觉地,葛五妞咽了咽口水。
此时此刻,手里的大白兔奶都没有那盆白米粥来得诱人!
秦香兰耳朵好使,听见了小丫头吞咽口水的声音,双手掐住了她的腋下,一把就將人抱到了炕上。
“五妞先吃饭,有什么事儿,吃完了饭再说!”
葛五妞却是摇了摇头。
“秦奶奶,不行的,三姐不让我们在別人家里吃饭。姐姐会生气的。”
秦香兰瓜了小丫头的鼻樑一下。
“你这小丫头,什么叫別人家?还有,不许叫我奶奶,要叫我姨姨!你三姐和我们家老五谈对象,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自家人家里吃顿饭咋了?你放心吃,你三姐不会生气的!”
说著,秦香兰还给坐在自己身边的钱蓉使了个眼色。
那小机灵鬼儿接受到秦香兰的指示,赶紧给葛五妞拿了个苞米麵大饼子子。
旁边的钱雪和钱雨也有样学样。
一个给她盛大米粥,一个帮她夹咸菜。
小闺女们的热情,让葛五妞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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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大饼子,粥就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转过头想要把粥推远,大饼子又塞进了自己的手里。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终於,在食物的诱惑和眾人热情的邀请下,葛五妞喝了一口大米粥。
抬起头,看著笑得慈祥的秦香兰,小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秦姨姨,大米粥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