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又不是秦香兰,筋骨受过灵泉水的改造,能像飞毛腿一样,眨眼就逃得无影无踪。
秦先兰猜测,他肯定是刚才趁著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从地上爬走了。
母女俩赶紧往门口看去,果然看见赵同正趴在地上,鬼鬼祟祟地往房门口移动呢。
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注视著自己,正缓缓往门外爬的赵同顿时僵硬了身体。
缓缓扭过头,赵同最不愿意看见的画面,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秦香兰和钱彩凤两个人,全都抱著手臂,站在自己的身后,冷冷的看著自己。
那一瞬间,赵同仿佛看见秦香兰和钱彩凤身后,魔鬼的影子。
“啊!我错了!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蹭”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赵同一边哭喊著,一边朝著大门口跑去。
然而,他刚刚迈出屋门没有几步,只听一声细小的破空声传来。
两枚尖锐的小石子就打在了他两条腿的膝窝里。
两条腿同时一软,赵同直接跪趴在了地面上。
皮肉撕裂的疼痛从不可名状的位置传来,赵同夹著两条腿,痛苦地哭嚎起来。
看著赵同捂著大腿根儿的手指缝里逐渐流出的鲜血,钱彩凤和秦香兰也有点儿无语了。
谁能想到啊!
这事情就这么寸。
赵同摔倒的地方,正好有一块突出的石头。
而这块石头的边缘有点儿过於锋利了。
竟然就这么將他那个地方给割断了。
钱彩凤看著地上的那一块肉,又嫌弃又噁心,狠狠地朝著赵同的方向啐了一口。
“这就叫恶有恶报!看你以后还能对女孩子动歪心思不!活该!呸!”
赵同最后还是昏死过去了。
赶紧收拾了屋里自己和钱彩凤的痕跡。
將她们用过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这才拉著钱彩凤离开了。
她並不打算报警。
一是现在这个年代,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就算老七没有受到侵害,也会被传得满城风雨,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流言。
二是钱彩凤没受伤,赵同却是以后都不能做男人了。
如果报了警,说不定就要定她们个防卫过当。
钱彩凤和秦香兰走了。
钱彩霞则在逃走的过程中遇上了跟著秦香兰过来的冯跃。
被冯跃连打带拽地给带走了。
於是,赵同就在这个隱蔽的城郊小院儿里,躺了一个晚上。
也幸亏现在天气还好,要是赶著冬天,他这么躺在院子里一晚上,非得冻死不可!
当然,闷热的天气也不全都是好的。
起码掉赵同身边的那块肉,经过这一晚上的时间,已经开始腐烂了。
已经完全没有接回去的可能了。
秦香兰领著钱彩凤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路过赵家门口的时候,还看见了赵桂香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东张西望。
母女俩对视一眼,便都猜到赵桂香肯定是在等赵同。
两人当然知道赵同在哪里,然而两个人却像是没有看见赵桂香一样,径直从她眼前走了过去。
赵桂香自然也看见了秦先兰和钱彩凤。
如果是以前,她看见秦香兰,就算是不刺上两句,也得狠狠翻一个白眼。
然而,这一次,赵桂香的表现却和以往完全不同。
这一次赵桂香竟然主动和秦香兰和钱彩凤打了招呼,而且態度还十分的和善。
尤其是看著钱彩凤的眼神,更是笑眯眯的。
“呦,彩凤这么晚才回来呀?可真是能干!谁家要是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了!”
一边夸著钱彩凤,赵桂香竟然还一边朝著她伸手,看那样子,竟然是想要牵钱彩凤的手了。
刚刚回来的路上,秦香兰已经將详细的情况和她说了。
她已经知道,赵同这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联合自己的好二姐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了。
而赵老太对自己態度这么明显的变化,也足以说明,她对赵同的所作所为,並不是一无所知的。
一边在心里算计著想要伤害自己,一边又言笑晏晏地和自己打招呼。
此时此刻,钱彩凤看著赵桂香,只觉得她面目可憎得很。
怎么可能还让她抓自己的手呢。
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赵桂香伸过来的手。
赵桂香的手抓了个空,差点儿把腰给闪了。
赵桂香心中恼怒,脸上的表情差点儿维持不住,张口就要骂人。
“贱”这个字都已经说出来半个音了,她又忽然想到了之前赵同说的那番话。
等到钱彩霞嫁进了她们老赵家,那自己这个老婆婆,还不是想怎么磋磨她就怎么磋磨她!
这么一想,她倒也不急在这一时了。
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几下,到底还是恢復到了刚刚笑眯眯的模样。
还顺著刚才的姿势,在自己的身上拍了两下。
“啊哈哈,你看看,你看看,这夏天蚊子就是多哈!这真是,打都打不死呢。”
秦香兰此时还在气头上呢,根本就不想看见她那张惺惺作態的脸。
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呵,是啊!尤其是那些吸起血来连命都不要的蚊子,早晚会被人打死!”
被秦香兰那双眼睛紧紧地盯著,赵桂香不自觉就往后退了一步。
待她听见“打死”这两个字的时候,更是觉得背后吹来了一股凉风,没忍住,打了一个激灵。
看著赵桂香的动作,秦香兰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拉著钱彩凤回了自己家。
等秦香兰和钱彩凤从自己面前走过去,身影完全消失在老钱家的大门里的时候,赵桂香才感觉自己的意识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不想承认自己被秦香兰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嚇得不敢动弹,赵桂香重新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子,朝著老钱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牛气什么?等你闺女进了我老赵家的门,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畅想了一下美好未来,赵桂香总算是出了口气。
转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家门口,抻著脑袋张望。
“这孩子,又到哪儿鬼混去了?咋还不回来?这么晚了,不能出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