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传进了耳中,嚇得炕上的女人立马挣扎著,惊声尖叫起来。
她身上的男人也跟著惨叫一生,蜷缩起了身子。
跟著赵来娣和赵来喜一起衝进了院门看热闹的人群中的几个男人,听著男人的惨叫,也不自觉呲著牙,退后了一步。。
嘖嘖嘖,这一下怕是下半辈子都得清心寡欲了吧,真惨呢!
眾人正感慨著呢,然而下一秒,当他们彻底看清房间內的情况的时候,就不只是感慨,而是震惊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房间之中根本就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
除了李长山和沈翠,还有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
而发出惨叫声的,也不是李长山,而是那个白胖男人。
这样的场景简直刷新了在场眾人的三观。
就连赵来娣和赵来喜都愣住了。
但是很快,赵来娣就反应了过来,將视线从白胖男人的身上转移到了李长山和沈翠的身上。
別管这屋里有几个人,总之李长山是其中之一。
他搞破鞋这事儿,是绝对跑不了了。
明確了这一点,赵来娣也不管还在炕上缩著身子打滚儿的朱大志,扬手就朝著沈翠的头脸抓挠了过去。
“臭不要脸的狐狸精!骚蹄子!敢勾引我丈夫,老娘今天非得了你的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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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来娣干惯了农活,力气原本就比沈翠大的多。
再加上沈翠此时只想遮挡自己的身体,哪里还有多余的手抵挡赵来娣的攻击。
赵来娣的巴掌便一个不落的都扇在了沈翠的头上。
伴隨著“啪啪啪”的脆响,还有沈翠悽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李长山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小情人儿。
见状便想上去阻拦赵来娣。
不过赵来娣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赵来喜见李长山竟然朝著自己的姐姐动手,立马气血上头,擼著袖子就给了李长山一拳。
一拳打在了李长山的鼻樑上,当即便將李长山打得鼻孔窜血。
李长山被打的一懵,隨即也气血翻涌,火气上头,竟然和赵来喜对打了起来。
顿时,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还有白胖男人虚弱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好不热闹。
躲在人群中的秦香兰看著屋內的笑话,忽然眼前一亮。
別人不认识那白胖男人,她认识啊!
这不就是朱大志嘛!
这李长山为了討好朱大志也是下了血本了,连自己的小情人都能送出去。
这沈翠也是个狠的,之前还嫌弃朱大志嫌弃的不行,现在三个人一起的事儿也能同意了。
估计为了让她同意,李长山又许出去了一个金鐲子吧!
想到这儿,秦香兰忽然眼珠子一转,当即又来了主意。
原本她今天只想料理李长山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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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老天保佑,这朱大志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上好的报仇的机会,如果她不把握住,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这么想著,秦香兰立马退出了人群,来到了城西派出所。
郑康见到秦香兰的时候,秦香兰的呼吸还没有调整好呢。
“阿姨?你怎么来了?是那个李长山有去找你们的麻烦了?”
秦香兰赶紧摆了摆手,气喘吁吁的回答。
“小郑同志,其他先別说了,朱大志和李长山耍流氓,被李长山他老婆抓了个正著,现在正闹著呢。”
听见秦香兰的话,郑康当即双眼一亮。
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著秦香兰竖了个大拇哥。
城西派出所的所长姓刘,也算是朱大志他叔叔的亲信。
要不然,朱大志也不会被安排在这里。
这人屁本事没有,成天就知道溜须拍马,巴结朱副局长。
所以就算每次县里公安部门开大会,城西派出所的成绩都是垫底的,他依然稳稳的坐在了城西派出所所长的位置上。
就算这年头,公安部门不那么好混了,他依旧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只是得了个甩手所长的諢號。
刘所长表面笑嘻嘻,但实际上,心里也是不得劲儿的。
既然都已经当官儿了,谁还不想做出点儿成绩来了。 奈何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他这个所长都是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手底下的兵有样学样,能有几个有本事的。
再加上有朱大志这么个搅屎棍跟著搅合。
每次出事,等他们出警的时候,贼早都跑没影了。
所以,当手下和刘所长说,有一个耍流氓,还牵扯到械斗的大案子的时候,刘所长当即便拍了桌子。
“你说的是真的?那还等什么?赶紧带人出警啊!不行,我亲自带人去!这么大的案子,可一定得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把涉案人员都给我带回来!让老百姓们都看一看,咱们城西派出所,也是会干正事的!”
也让那群整天就知道嘲笑他的同僚们见识见识,他老刘也是会办案子的!
听著刘所长慷慨激昂的发言,站在人堆里,低著头的郑康就忍不住的想乐。
这刘所长现在说的好听,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他看见犯事儿的人是朱大志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来。
所长发话了,警员们自然立马行动了起来。
带上傢伙式,跟上了刘所长的脚步。
等刘所长带著十来个警察来到沈翠家门口的时候,沈翠和李长山都快被赵来娣和赵来喜打死了。
沈翠原本白皙的身体此时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了。
赵来娣是个会折磨人的。
沈翠的头脸和脖子前胸被她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混著地上的灰,伤痕又红又肿。
估计就算是好了,也得留下不少疤痕。
而她的大腿和胳膊內侧,则被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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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怎么疼怎么打。
而李长山也好不到哪里去。
直接被赵来喜打成了猪头。
三个人里面,也就朱大志看著还像个人。
但比起李长山和沈翠,眾人还是更加的同情朱大志。
“李长山你个狗娘养的,我姐为你操持家务,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然敢在外面搞破鞋?你个臭不要脸的瘪犊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刘所带著人,扒开围观的人群衝进屋里的时候,就听见赵来喜说了这么一句,立马扬声喊了一句。
“住手!大庭广眾要打要杀,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气血上头的赵来喜哪里会听一个不认识的人的话。
根本连理都没理刘所长,扬起拳头就要给李长山再来一下狠的。
刘所长见自己的话叫人家当成屁给放了,这哪受得了。
当即便冷了脸,给手下的小警察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警察立马衝上前,將打人的赵来喜和赵来娣给控制住了。
顺手把孩光著身子的李长山和沈翠也抓了起来。
围观眾人见警察一来,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了局面,纷纷拍起了巴掌。
“对!把这些社会蛀虫都抓起来!”
“那来抓姦的姐弟就不用抓了吧?”
“哎呀,还是抓起来吧!这帮人太嚇人了,就算是来抓姦的,也不能用斧头劈啊!”
“臭不要脸搞破鞋!就应该劈他们!给他们掛牌子!剃阴阳头!游街!”
“干得好!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们蹲笆篱子!”
围观群眾对警察抓李长山和秦香兰的態度基本都是一致的,认为抓的好,纯纯的为民除害。
然而在抓赵来娣姐弟俩的事情上,就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被抓的態度也不一样。
被警察按住的赵来娣和赵来喜很是不服气的叫囂著。
“凭什么抓我?是他们不要脸搞破鞋,我是苦主啊!”
“就是!我们是来抓流氓的!凭什么抓我们?”
而李长山和沈翠对於自己被抓,非但没有不满,他俩甚至想给这群警察嗑一个。
人民警察来的及时啊!
再晚来一会儿,他们就要被那姐弟两个打死了啊!
刘所长並不理会他们都什么態度,直接大手一挥。
“所有人都抓起来!”
这可都是业绩呢!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呀!
就在刘所长以为,今天的这事儿可以就此顺利解决了的时候,去抓最后一个流氓的实习小警察却忽然高声大喊了一句。
“所长,这个流氓是咱们所里的朱大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