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死死“旁边那人指着无头尸体眼神惊恐哆哆嗦嗦道。
咕嘟!
司机哆嗦着手连着按了好几次才把安全带解开,打开车门连滚带爬的扑了下去。
旁边那人也打开车门逃了下去,至于车上的女人,他们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对方。
后面跟来的一辆车子,原本正放松的司机皱眉看着远处停在马路中间的车辆,嘀咕道:“出车祸了?”
他一转方向盘换到了另一条道路,随着距离靠近,路中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前面让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是石头?哪辆车掉下来的?”
他减了点速度,现在一侧被车堵着一侧被石头堵着根本没法过。
随着距离靠近,他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慌张。
刺啦,刹停!
前面四五米的地方,那哪是什么石头,分明是一个人头。
他看着一路撒过来的暗红色的物质,心里突突狂跳。
杀人?砍头?抛尸?
他的脑海瞬间幻想了一大片,再一想到自己现在离对方这么近会不会被灭口?
司机越想越害怕,挂入倒挡,一脚油门嗤的往后快速远离了一段距离,随后立马掉头。
这才一边关注着后面,一边哆嗦着手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太平路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路中间出现了一个人头。”
“先生,请说说具体情况呢?还有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发誓,前面真的有一个人头,地上有一大片血迹,你们快来吧!我有点害怕!”
另一边,李烨见两人弃车逃跑并没有急着动手。
人贩子他都不打算放过。
车上的女人已经昏迷,对方也感受不到五感缺失的恐惧,他念头一动么米机器人堵住对方的脑动脉,没过多久越来越多的血红蛋白聚集,刺破又吸引来了其他血小板细胞和凝血酶原转化成凝血酶。
血栓在快速成型!
没过多久女人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直至消失。
李烨收回么米机器人,此时另外两人已经跑出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并且心虚的藏了起来,躲在一处公园的林子里。
两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后面,这时那后座的男子才有空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樊仁怎么突然死了,而且还”
司机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打了个激灵,摇摇头,“不知道,他的头突然就平白无故地齐整整地掉,就象,就象”
李烨念头一动,那后座男子的头瞬间噗的一声极细微轻响过后,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滑落掉在了地上翻滚了几圈。
目光好巧不巧地正盯着司机,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竟然还眨了眨眼睛,好似在说:是不是这样?
司机顿时被吓得一屁股朝后仰着坐了下去,随后两脚不停的蹬着想爬起来跑。
突然他感觉脖子猛地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顿时定在了原地,意识瞬间陷入黑暗,身体直直地栽倒了下去。
砰!
杀完这两人,李烨回过来把注意力放在了宾馆里的杀手身上。
看到对方身下的一滩水渍,李烨一脸嫌弃。
大小便失禁了!
他用同样的方法,让对方脑血栓死了!
不过李烨想了想,今晚一下子死于脑血栓的人好似有那么点多了。
他念头一动,又用么米机器人把对方身体的脑血栓快速的清理着,最起码检查不出来这是脑血栓就行。
随后他又把太平路那女人的尸体同样处理了下,清理了对方的脑血栓。
剩下的他就不管了,不过暂时他也不打算杀了!
再杀下去,那就不是巧合了。
反正只要后续计划成功,一切就会比这轻松又简单。
不说晚上警方再次出动了大批人马封锁调查,李烨直接在医院躺椅上休息睡着了。
早上醒来李烨第一时间延展精神力观察了下自己弟弟的情况,呼吸情况比昨天好了不少,脸色也略微红润了一丝,看来很有希望尽快好起来。
等从早上查房的医生那里得到相似的答案,李烨笑了。
终于脱离了危险,继续观察几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这期间并没有人来询问他任何情况。
那个杀手也始终没有出现,这两天他每天没事就观察着他弟弟伤口附近的细胞变化,分裂和死亡。
渐渐的也能再干涉一点了。
当然也仅限于一点,不过也能加快一点伤口处的愈合速度。
不过有一件事情有点奇怪,就是他弟弟虽然看着在恢复,但是人却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一直没醒。
就这事儿,他也问过医生,医生只说要继续观察。
另一头赵家老大家的那个女人忙完这两天的后事,这才想起暗网悬赏这事儿。
打开密网一看,顿时发现自己发的悬赏居然还没有完成,而且其中一个杀手还死了!
好在这任务现在又有其他杀手接了,对于那家人她谈不上恨,就是觉得这一切要是没有她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她儿子也就不会死!
不过她对那杀手是怎么死的有点好奇,按他们家这几年的了解,那李飞家应该只是一个普通家庭才对,不可能有这实力。
本着小心的原则,她在暗网上买了相关信息,这才知道对方好似是死于什么先天疾病,她顿时放心了。
李烨这两天又观察了下那间藏钱的小区房间,这期间并没有人过去。
要不是没有地方装那么多钱,他都想把这些钱全部换个地方。
突然,李烨的目光一凝,医院附近又出现了一个可疑的老年人。
不过在他的精神力下,对方可不老,化妆的!
难不成又是杀手!
是那个杀手死了悬赏自己弟弟的任务没撤?还是那个藏起来的杀手?
李烨直接朝着医院外面走去,他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奔着他来的。
到了楼下,他瞬间注意到他的出现立马吸引了对方的目光。
虽然隔得远,但是他的精神力注意到对方的目光总是放在他的身上的。
明确了对方的目标,他假装撑了个懒腰又回去了。
至于跟对方硬碰硬,那是傻子干的,他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