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翦一脸感慨陶醉之色,嬴羽又给他倒了一杯。
王翦见状立刻又喝了起来。
不,確切的说是品了起来。
如此美酒,他捨不得大口喝,只是小口的抿著,细细品味。
这一刻,王翦彻底迷醉了,独自慢饮慢酌,不知不觉间竟然將这玉瓶之中的酒全部喝完了。
嬴羽看著王翦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禁露出了笑意。
不过想想这也正常,他所酿製的是清香型的白酒,並且是蒸馏过的。
这种跨越时代的產物,自然足够震撼。
此时的王翦在將一小瓶清香型白酒喝掉之后,竟然微微有了醉意。
这让他感觉有点梦幻。
“公子您这酒”
王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嬴羽见状,嘴角带著笑意,大手一挥,豪气的开口道:
“老將军放心,这酒是本公子亲自酿的,多得是,回头给你拉一车过来。”
“什么?这酒是公子您酿造的?”
王翦顿时惊呼出声,大秦公子竟然还是一位酿酒大师?
这两者的身份,可是有著巨大的差距,说是天差地別也不为过。
而且这一段时间,王翦也將嬴羽这些年的过往,调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位六公子,十岁便搬出了咸阳宫,至於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王翦可以肯定,那就是六公子嬴羽,从未接触过任何酿酒师。
他甚至很少饮酒,更別说什么酿酒了。
想著想著,王翦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公子说这酒是他酿製的,还说要送自己一车,那岂不是
“公子,您这酒可以量產?”
这位老將军终於抓住了重点。
“不错,可以量產。这也是我今日来找老將军的目的。”
王翦双眼顿时一亮,有些激动的看著嬴羽:“公子您的意思是?”
果然啊,人越老越精。
显然,王翦已经大致猜到了嬴羽此来的目的。
“在下此来,是想和老將军你商量商量合作的事情,不知道老將军有没有兴趣。”
王翦顿时大喜,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兴趣。
如此人间佳酿若是拿出去售卖,那定然会如同那茶叶一般火爆整个大秦。
茶叶的火爆程度,王翦可是一清二楚。
有了前车之鑑,王翦当下拍板:
“老夫当然愿意和公子合作了,只要是我王家有的,公子您儘管开口。
此刻的王翦看嬴羽那是越来越顺眼,这酒的利益有多大,他自然清楚。
这位公子,这是在往王家手里塞钱啊。
这孙女婿一个字,懂事。
“听说咸阳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是王家的產业?”
“从今以后,这醉仙楼归公子了,待会王賁那小子回来,老夫就让他把地契给公子送去。”
这小老头一个字,爽快。
“既然是合作,那有付出就有回报,王家出人出地方,我出製造工艺。
至於收入吗,我占四成,父皇四成,王家二成,老將军以为如何?”
嬴羽也是没办法,茶叶的事情就没有带上政哥,结果被数落了一通。
这回若是再不带上,那政哥可就不是墨跡两句那么简单了。 王翦一听,竟然要分给自己家二成,一张老脸都快乐成了。
別说二成了,就算是一成,半成他王家也不亏啊。
这可是和现在的陛下,未来的陛下合伙做生意啊。
哪怕是不要钱他也愿意啊,这其中的好处,可不是金钱所能够衡量的。
在王翦看来,这位六公子未来登上秦帝大位,那已经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对了公子,如此仙酿可有名字?”
確实应该起个名字,嬴羽想了想:
“不如就叫神仙醉,老將军以为如何?”
“神仙醉,神仙喝了也要醉,好好名字!”
隨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事情大致已经敲定。
嬴羽也不再多留,带著朱雀告辞后,便离开了。
而在嬴羽离开不久之后,王莹端著一壶茶和一些点心走了进来。
“爷爷,羽公子已经离开了?”
在见到书房之內只有王翦一人时,王莹有些疑惑的问道。
“公子有事,已经离开了。”
此时的王翦,正在回味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是隨口答了一句,並未注意到自家孙女的表现。
“哎不对啊,你这丫头怎么跑过来了?该不会是特意跑过来找羽公子的吧?”
隨口答了一句后,王翦便感觉到了不对。
“才不是呢,我我就是看家里有客人来了,所以才给送过来一些天香阁的茶。”
王莹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其实,他还真是为了看嬴羽,才特意过来的。
毕竟他们有婚约在,此前她对於嬴羽的了解,都是通过府里的下人,和自己的父亲爷爷。
可是这些人说的五八门,各种版本的都有。
像什么,公子羽是一个傻子,时不时的就会犯病。
还有什么公子羽性格鲁莽,脾气暴躁。
当然也有人说,公子羽城府极深,足智多谋。
更有甚至说他青面獠牙,喜食人肉。
不过今日一见,和自己听到过的版本都不一样。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此刻王莹的心里,对这位未来的夫君,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如同狐狸一般的王翦,早已经將自家孙女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当下脸上带著笑意,开口道:
“刚才羽公子给老夫送了一瓶珍贵美酒,莹丫头啊,你说我们王家要不要回一份礼给羽公子啊?”
王莹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爷爷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略微想了一下,轻声道:“礼尚往来,是应该回礼。”
“不错,是这个道理,不过这回礼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老夫得好好想想”
沉默了片刻,王翦一拍大腿:
“有了,要不明日请羽公子来府上来用膳,莹丫头你觉得如何?”
王翦眯著眼睛,看著自家孙女。
王莹闻言,双颊立刻升起了红晕:
“一切听爷爷做主,那个爷爷,孙女就先告退了。”
话落,王莹將手中的东西放下之后,转身一溜烟的小跑了出去。
王翦见状,顿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