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
苏寒修炼著。
忽然间,他眉头一皱,感应到了什么,便是看著在不远处,此刻屋顶上站著两个人。
黑衣和白衣的中年,他们目光戏謔而玩味。
“黑虎帮大当家、二当家?”
苏寒一下子便是认出来这两人了。
他们知道自己杀了他们三弟,所以来杀自己?
苏寒眯起的双眼闪烁著一丝丝的杀意在繚绕著。
不过也不重要了。
就是这黑虎帮大当家和苏宏秘密联繫,杀自己父母的。
他们今天的死。
“苏寒你说你消失就消失吧。”
“非要再出现。”
“还得麻烦我们,解决你这个小麻烦。”
说话的便是黑虎帮大当家。
刘安。
他神色显得极其森然,唇角浮现出一抹狰狞弧度来。
二当家曹越面色阴冷得可怕,阴森笑道:“大哥,我宰了这小子吧。”
“送他和他父母一趟。”
刘安微笑:“去吧。”
“麻溜的。”
曹越眼中闪烁著一抹寒意,一个箭步便是瞬间暴射而出,他攥握著一拳。
引气境五重境界的力量瞬间爆出。
“苍山拳。”
一拳似崩山之力席捲而至,空气中更是疯狂地炸裂了开来,像是產生了毁灭的涟漪。
在曹越眼中,苏寒必然被这一拳直接给打爆了。
可是下一霎。
耳边便是传来幽幽冷声:“我正愁找不到你们,你们却送上门来了。”
砰。
苏寒当即一拳便是狠狠的砸出。
双拳碰撞。
噗。
曹越的拳头瞬间被轰碎了,悽厉的惨叫声音响彻,整张脸都是变得扭曲了开来,双眼满是怨毒和惊恐。
“怎么会这样?”
他声音尖锐。
唰。
苏寒一个箭步,直接按压在曹越脑袋上,旋即手掌直接按在曹越脑袋上,將其狠狠的坠入地面。
脑袋瞬间坠地,砸在地面上。
痛苦的惨叫声音再度响彻。
曹越痛不欲生。
“苏寒,你”
“我可是引气境五”
“啊。”
他还未说完话。
咔嚓。
苏寒便是眼眸闪烁著一抹狠辣之意,猛地踩碎了曹越的双脚。
“闭你的嘴巴,区区引气境五重境界,也敢来杀我?”
“黑虎帮二当家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你三弟我已经送走了,接下来就是你们两个狗东西了。”
他身躯爆发出狂暴的力量,瞬间碾压而至,使得空气都是炸裂了开来。
曹越脸色狂变,绝望得说不话来了:“陈、陈康是你杀的?”
怎么会。
他颤声。
脸色痛苦还有著愤怒。
苏寒可以修炼了?
而且轻描淡写地击败了他引气境五重境界的实力?
苏寒眉头紧皱,不是为了他们三弟而来的?
“混帐。
“胆敢这么狂妄,杀我三弟?今天岂能饶你!”刘安见到曹越直接被制服,他气得浑身发抖,目眥欲裂,浑身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
引气境六重巔峰。
眼眸闪烁著一抹狰狞。
鏘。
一柄黑色的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握著黑刀的刘安面孔扭曲到了极点,双眼儘是愤恨之色,一刀落下:“去见你的那两个死鬼父母吧?”
“呵。”苏寒冷笑一声,眸光如刀,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握著刀,就真当自己是刀修了?”
“我父母的血债——”
“你们,先给我还清!”
鏘。
拇指一顶。
噬渊剑瞬间爆出。
流光掠影。
隨著剑鸣声音响彻,一道道剑气瞬间扩张,直接轰碎了刘安祭出的一刀。
砰。
噗。
下一霎。
刘安如断线纸鳶般狠狠砸落地面,脊背撞击泥土,激起尘浪翻涌。
他猛然张口,鲜血狂喷,猩红溅地,血雾中竟夹杂著碎裂的內臟残片,触目惊心。
他双目圆睁,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怖。
“剑修?你竟是剑修?!”
“苏寒你怎么会这样?你明明被城主府和柳家埋伏,血脉被抽,丹田破碎,按理说你不应该修成剑道啊。”
“这才过去几天?短短数日你竟然再度修炼了,而且还是剑修!”
惊恐如潮水般淹没理智,他的声音在风中颤抖,迴荡著不甘与绝望。
“哼!”
苏寒阴冷的看著刘安和曹越,也没有说话,直接抽剑一扫。
噗噗噗。
一双双手臂直接飞射而出。
鲜血喷溅。
“啊啊啊。”
惨叫声音响彻。
二人目眥欲裂,流出了血泪,悽厉的痛楚,让得两人都是在扭曲了起来。
“杀我父母,还想死得这般轻易?”苏寒嘴角扬起,笑容如深渊中爬出的恶鬼,阴森诡譎,令人不寒而慄。
“不!不不不!杀你父母是苏宏的命令,与我们无关!真的与我们无关啊!”
“你要报仇,该杀的是他!是他!”
“今日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被迫来取你性命,求你饶命!放了我们吧,求你放了我们!”
尖锐的嘶喊在空中迴荡,夹杂著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宛如濒死野兽的哀鸣。
苏寒眸光如冰,声音冷得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他是下一个。”
“放心,一个不会放过的,所有人都得死。”
鏘鏘。
苏寒再度抽剑。
噗噗噗。
刘安和曹越二人的双腿也都是被切了开来,鲜血不断流淌,双眼睁得溜圆,生机逐渐消失,带著浓浓的不甘和不解。
明明一个被废的傢伙,怎么会突然间踏入剑道啊。
而且他们也终於知道了陈康的下落。
原来他早就被苏寒杀了。
“哼。”
苏寒漠然,盯著苏家的方向,狞然的脸庞,带著森然的杀意:“老东西,是真的想要將我杀之后快啊。”
“不论你怎么做,苏阳他都死定了,我苏寒说的。”
“还有你”
说完后。
苏寒目光落在刘安和曹越的纳戒中,目光微微眯起,直接一抬,將纳戒收起,隨后便是利用著神魔霸体诀,將几人体內的力量、血脉精血尽数搜刮。
神魔霸体诀可以吞噬一切力量的东西。
所以这些人即便是再废物,但是他们身上的力量也可以化为己用。
就这样,他在自己的小院中,修炼三天,將引气境四重境界彻底稳固。
“”
三天后。
正午。
沧澜城中心武台处。
人满为患。
生死台上。
苏阳傲然,唇角掛著一抹狰狞弧度,目视前方,带著倨傲之意。
苏宏看著现场人满为患的样子,他无比满意,笑道:“今日是小儿和苏家养子苏寒的生死战,感谢诸位来捧场。”
苏艷艷满脸恶毒:“苏寒怎么还没有来,他不会是逃跑了吧?”
“就算是逃跑了,我苏阳也要杀他。”
虚空。
苏阳立於高台之上,唇角勾起一抹狞笑,眼中翻涌著刻骨的怨毒,仿佛要將那人千刀万剐方能解恨。
一个区区苏家养子,竟妄想踩在他这正统血脉上。
简直是可笑。
逃。
逃得掉吗?
呵。
他今天必须解决了苏寒,沧澜城早就被三大家族围住了,苏寒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