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沓,你先别慌别慌……”
可苏沓越想越慌。
“你说他今晚是不是已经察觉出点什么了?妮妮,你说他会不会去调查那天晚上的事啊?”
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就不怕会被查到。
因为她做的已经很明显,她就是奔着赵申去的。
就算赵申知道了,可那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有把握能让赵申不追究她的责任。
但她是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睡错人,睡了赵锦干!
赵申和赵锦干,这对叔侄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在线的男人。
所以,一旦赵锦干起了疑,去深究并且让人调查那晚的事情。
她的那点手段和算计根本就不够看的。
他要是知道她费尽心思想要睡的人是赵申……
苏沓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想,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想到赵锦干会很生气,也极有可能会一气之下跟她分手。
她的心就好痛。
针扎似的……
“额嘶……”
听见她倒吸气的声音,沉曼妮立即问道。
“沓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苏沓皱着秀眉,表情明显有些难受,她抚了抚自己的心脏。
“没事,刚刚可能是有点岔气吧,缓缓就好了。”
“沓沓,你听我说,你先别自乱阵脚,你听过一句话么?”
苏沓的情绪有点蔫吧,本来今天挺高兴的。
“什么话呀?”
“这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的,很有可能他根本就不会发现,你这样岂不是自曝马脚?”
“你说他傻啊?”
“我不是说赵锦干傻,是所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都一样。”
苏沓有些纠结,她咬着自己的指甲。
“那如果他没发现,我是要瞒他一辈子么?”
“当然啊,那对他而言,善意的谎言也是一种幸福啊,是不是?”
对,没错!
他自己都说不喜超出他掌控之外的事情。
很显然,这件事就是那个例外。
“还有一个办法!”
苏沓双眸顿时一亮,“什么办法?”
“以赵锦干的手段,如果他今晚真对你起了疑派人去调查,根本用不了一晚上的时间,想必他应该很快就会知情了。”
“什么?”苏沓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更是急的团团转,来回原地踱步,就象是只热锅上的蚂蚁。
“这算什么好办法啊?”
“哎呀,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苏沓只好强迫自己暂时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
“你继续说!”
“所以你明天可以试探或观察他的情绪,如果他今晚真的让人去查了那夜的事情,像赵锦干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他就算不舍得跟你分手,那情绪上也绝对会透露出一二来,所以你只要仔细观察一下就会知道了!”
苏沓却有些欲哭无泪道。
“你确定他知道后不会跟我分手么?”
沉曼妮忽然沉默了。
苏沓见她沉默就更想哭了。
“妮妮,你说实话……”
沉曼妮轻叹一声。
“沓沓,这个问题我还真说不好,我不了解赵锦干,但那天聚餐我也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挺喜欢你的,对你处处维护和周到。”
苏沓低了低脑袋,扣着指甲闷声道。
“是啊,他对我真的很好。”
一点都不输她的父母对她的好。
所以她才会这么担惊受怕,就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个真心爱她护她对她好的人。
她再没经验也知道真心可贵。
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真心更加可贵,完全可以说是稀缺物种。
因为圈子里的婚姻绝大部分都是利益捆绑和交换。
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所以她也很清楚,对赵锦干这个什么都不缺的人来说真心更是不易。
“可你们认识的时间还有在一起的时间也确实不长,我不知道你们的感情之深到了哪个程度,所以我确实说不准,但有一点我能确定。”
苏沓连忙追问道:“哪一点?”
“肯定是你们交往的时间越长,他对你的感情就越深,就越是放不下你,到那时候他就算知道了你当初是错睡了他,他也一定割舍不下你!”
苏沓眨了眨眼,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她对赵锦干又何尝不是从心动到喜欢。
那他肯定也是一样的。
时间越长,感情就越深。
“所以,你只需要明天观察他,确定他是否对你起疑就行了,如果他对你和往常一样,那就说明他没怀疑,那你以后就一定要小心,那晚的事千万不要再提起了,能避免就避免!”
苏沓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但愿他不会起疑心吧。”
“我估摸着不会……”
“你又知道了?”
“我刚刚已经说了,这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的。”
苏沓仰头靠在沙发上轻叹口气。
“但愿如此吧,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挂了。”
“好,晚安。”
“恩,晚安。”
挂断手机,苏沓依旧瘫在沙发上,就连洗澡都不愿意动了。
她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懊恼。
“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早知道他这么好钓,哪还有赵申什么事啊?
直接越级打怪就好了啊!
她甩了甩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收到赵锦干的消息。
她只好又将手机放下,起身前往浴室,先去洗个澡。
等她洗完澡后手机果然多了一条未读消息。
她连忙拿起来看,果然是他发来的消息。
以他的实力想要查清那晚的事情,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已经足够。
距离他们分开显然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他没起疑?
她当即就给他发了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被接通,入目的就是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原本苏沓是想问‘你到家了吗’这句话在看到这一幕只能换了另一句。
“你在喝水呀?”
赵锦干喉咙滚动,慢慢将手机往上移。
视频中的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件灰色衬衫,领口也是松散的。
“恩,刚到家。”
赵锦干回答完她问题后放下水杯,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刚洗完澡?”
苏沓点了点头,毕竟她头发还带着浴帽。
“是呀,刚出来就看到你发的消息,我就立刻回你了。”
赵锦干薄唇微勾,走上楼梯台阶的同时低声提醒她。
“去把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