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宅是在京郊的一处私人地皮。
虽然离市区远,但僻静,环境也足够好。
此时老宅外,一辆劳斯莱斯已经停了将近十分钟都没人从车上下来。
苏沓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当然,和她平时的风格有些不一样。
她平时风格多变,可欲可纯。
但今天不管是妆发还是衣着都给人一种名门淑女的风范。
一打眼就是长辈会喜欢的那种风格。
但她此刻紧张的心情已经飙升到了极点!
身上的爱马仕限量款包包已经被她用指甲抠出了痕迹。
见她这样赵锦干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如果不是这道程序不能忽略,他也不想让她受一点苦。
虽然他根本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心都出了汗,他眉心骤然一拧。
“这么紧张?”
苏沓转过头看他连连点头,“恩嗯嗯!”
赵锦干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
“刚才不是还说准备好了么?”
“我……”
苏沓咬了咬唇,那是她嘴硬啊!
不然还能怎么办?
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因为昨天就是周五,今天是周末的礼拜六!
到了赵家门外,她确实非常紧张,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于是她讨好似的冲他笑,开始卖萌撒娇,试图让他心软改变主意。
她高估自己了,她知道赵锦干要带她回家见父母后。
特意回去查找了关于赵锦干父亲,赵振的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么个传奇的风云人物,那才叫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面见这样的大人物,她实在是有压力。
而且她还清楚人家并不满意她。
压力顿时倍增。
她当然相信赵锦干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但这份压力是她自己给自己施加的。
她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结婚生孩子。
她希望得到他家里人的真心祝福。
因为她从小就生在一个有爱的和睦家庭。
赵锦干看着她这副样子差点就要心软了。
但他不能,早晚都要走这一遭。
况且他也的确是不想再拖,再等下去了。
否则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拴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看得见摸得着?
尤其是晚上……
到了深夜更是格外让人感到孤寂难耐,无法入睡。
可没遇见她之前,他分明是享受一个人的寂静时光。
但现在,确实有些难挨。
所以不能再拖了。
这件事他不能心软,更不能被她撒娇蒙混过去。
否则真不知道她又要跟他拖到什么时候。
赵锦干扣住她的后脑吻着她。
一下又一下,由浅至深。
从安抚到情难自禁。
“我理解你现在忐忑的心情,但是沓沓,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也知道宝宝很勇敢,但宝宝能不能为了我再勇敢一点,嗯?”
“我……”
苏沓心软了,但她还是想躲过这次见面。
她轻咬着下唇,双手拽住他的衣角。
“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赵锦干薄唇轻扬,下腭轻抬吻了下她的鼻尖。
“我说的是一直在一起,而不是你在你家,我在我家,我要我们一起。”
苏沓心头软的一塌糊涂,她也很想跟他一直在一起。
不只是白天,还有晚上。
她更想每天晚上都在他怀里,抱着他睡。
当她不想么?
“可是我……”
“这次可以不见了,那下次呢?”
苏沓纠结的皱眉,眉心蹙成一团。
赵锦干抬手抵住她眉心的褶皱。
“就这一次,以后你不想来我们就不来,好吗?”
苏沓到底还是舍不得让他失望,她深吸一口气,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象是下定决心一样点了点头,双拳紧握,
更象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恩 ,为了你,我可以更勇敢!”
赵锦干满意的勾唇,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安抚。
“我的宝贝真勇敢,真棒。”
苏沓心尖泛着甜蜜蜜,就象龙须糖一样,丝丝缕缕缠绕在她的心头。
浓情蜜意紧紧包裹着她,让她陷入甜蜜之中。
最后苏沓还是鼓足勇气从车上下来。
赵锦乾始终牵着她的手,象是给予她肯定和力量。
苏沓侧目看着他,“阿锦,我们进去吧。”
赵锦干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好。”
老宅之所以叫老宅就是因为足够古香古色,完全的中式风格。
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开始,苏沓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这赵家老宅比电视剧里都还要雕栏玉砌,琼楼玉宇。
如果被当做取景地那一定会很火!
苏沓有些好奇的笑声问道。
“你们家这老宅应该很值钱吧?”
看着就给人一种高攀不起的感觉。
“没估算过,但这块地皮应该值些钱。”
当初买下这里的整块地皮就是为了能安静度过晚年。
“我是说你们家这些装饰……”
“大概。”
“大概是什么意思?”
赵锦干见她没那么紧张,似乎已经被分散了些注意力。
“你看见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真材实料。”
苏沓瞬间睁大了双眸,“所以你是说,你们家的地上铺的砖都是玉的啊?”
“玉石养人。”
本以为他的私人庄园已经能让她开眼了。
没想到还能开的更大的!
“那凉亭呢?”
“金丝楠木。”
“……当我没问。”
金丝楠木啊!
他爸爸当年好不容易从南边搞来一套金丝楠木的桌椅和书架。
那都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对方着急用钱恐怕都不会出手。
普通木头都很值钱,毕竟不能随便砍伐。
更别说是金丝楠木了,还是古董货。
他爸爸喜欢着呢,每天都要亲自擦上一遍灰。
赵锦干笑了一下,随口问道。
“你爸妈喜欢什么?”
苏沓想了一下就如实回答他。
“我妈喜欢旗袍,一些特殊首饰什么,就是带有典故的那些……”
“至于我爸么,他喜欢古董,听说他早年下海经商本来是做古董生意的,但后来不好做了,很多古董都不允许擅自买卖和流通,所以才转行做起了珠宝生意,对了,我爸他也有一套金丝楠木的书桌和书架,他很喜欢。”
赵锦干轻轻颔首。
苏沓却忽然停了下来,随后一脸惊惶的看着他。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