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沓根本不敢往前看一眼。
本想着让赵锦干亲自开车送她回去。
但想起两人今晚都喝了些酒,酒驾肯定是不行的。
就只能让魏诚送了。
虽然从始至终魏诚都表现的很正常。
但一想他们的战场都被魏诚看见了,她就想脚趾扣地!
她还是想给自己留点脸面的啊!
苏沓幽怨的看了一眼赵锦干,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都怪你!”
赵锦干看她一眼,颇觉得有些好笑,附在她耳边说着。
“不是你要求的么?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
苏沓睁圆了眼睛却反驳不了。
没错,确实是她要求的。
是她要提前离场的。
也是她想要在沙发上……
骑……
乘……
更是她缠着他不放。
完全不占理,也无可反驳,苏沓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
“赵锦干!”
赵锦干眉梢一挑,抬手敲了下魏诚的座椅。
魏诚瞬间明了,抬手按了升降板。
随着隔板缓缓降下,隔开了副驾驶和后座位。
“哼!”
苏沓侧过身体假装生气不理他。
赵锦干将人搂过来,低声开哄。
“我的错,嗯?”
苏沓继续哼声,依旧板着脸不理他。
赵锦干看了她一会勾着唇角低声诱哄着。
“还有十分钟就到你家了,你确定要跟我闹脾气?”
苏沓:“……”
这男人可真坏,就知道捏她七寸!
明明知道她舍不得!
赵锦干掰过她的脸,在她气嘟嘟的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我说错话了,知道你脸皮薄不该故意逗你。”
“哼!”
赵锦干挑起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这么难哄啊?”
苏沓眨眨眼,一脸就是这么难哄的表情。
“对,怎么?你后悔了?”
“当然不后悔,只是宝宝,你舍得跟我闹脾气,我却不舍得你生气,所以别气了,好不好?”
苏沓本来也没真生气,听到他这么说就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真的知道错了?”
赵锦干点头,“知错了,所以沓沓想要什么?”
苏沓这才来了兴致,转过身体看着他,跃跃欲试。
“真的什么都可以么?”
赵锦干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声道。
“可以,只要我有。”
苏沓却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
“巧了,我还真不确定你有没有。”
赵锦干一顿,看了她几秒后打趣道。
“你总不会是让我替你把月亮摘下来吧?”
“那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
苏沓看了他一会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开始撒娇。
“我生日的时候你能不能抽出一段时间专门陪我?”
赵锦干并不觉得这件事有难度。
“你生日想做什么?”
苏沓双眸顿时一亮,“我想去北极看极光,想去滑雪,想做好多事情!”
那确实需要时间。
“你过阴历还是阳历?”
“我一直都过阴历生日。”
“阳历十一月?”
“差不多十一月中旬的样子,所以可以么?”
赵锦干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即便年底前是他最忙的时间。
但时间这种东西,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来的。
“好。”
苏沓很兴奋,一脸雀跃道:“真的吗?”
赵锦干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骗你。”
苏沓哼唧一声用力吻了他一下。
“木马,你真好!”
说完她就乖乖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紧紧抱着他的腰。
可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苏家大门外。
苏沓偏头看了一眼立即扭过头,不满的嘟囔一句。
“魏秘书平时开车也都这么快么?”
快?
显然魏诚已经放慢车速,不然以他的车技,不可能开了这么久。
“乖,时间不早了。”
苏沓看着他的脸真的很舍不得。
特别想问一下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分开,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能在一起!
但这样问好象显得她很猴急一样。
苏沓叹了口气,嘟起嘴巴撒娇道。
赵锦干对她是有求必应,闻言当即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明明不久前才刚……
可还是会控制不住情动。
他们对彼此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大概这就是人们口中说的生理性喜欢。
这种喜欢完全不受大脑和理智管控。
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
一吻结束,两人流连忘返,依依不舍。
赵锦干眸光幽暗,摸着她的脸沉声道。
“沓沓,乖。”
苏沓撇了撇嘴,慢慢放下自己的手,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我走啦?”
赵锦干低声应着,收回自己的手。
两人又彼此注视了十几秒后,苏沓才咬牙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窗降下,苏沓俯身跟他挥手告别。
“明天见。”
赵锦干点头,“早点睡。”
“恩,那我进去了,你开车慢点。”
“好。”
苏沓再次跟他挥手后才转身离开,这次她忍着没回头看,一头扎进了大门。
看着电子门缓缓合上,赵锦干敲了下隔板。
魏诚将隔板降下看向后视镜。
“如果我现在就去苏家提亲,会不会太快?”
魏诚有些诧异。
虽然知道三爷对苏小姐的喜爱程度很深。
但这刚谈上恋爱就去提亲,确实有点太快了。
“三爷,好象是有点快。”
赵锦干没说什么,只是偏头看向苏家大门沉声道。
“恩,走吧。”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魏诚又后补了一句。
“但只要您和苏小姐真心相爱,我觉得时间不是问题,但我听说提亲得是双方父母都在场才行。”
魏诚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带着隐晦的提醒。
赵锦干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
魏诚只好继续说下去。
“这提亲之前,您和苏小姐得先见过双方父母才符合规矩。”
赵家虽然不是什么贵族后裔,却也是名流世家。
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自身。
但毕竟是大门大户,该有的规矩自然也得有。
尊礼而行是必然的。
赵锦干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
象是在思考,但最后还是拿出手机。
“喂,儿子?”
“妈,有件事跟您说,您知会我爸一声。”
“什么事呀?是不是和你那位小女朋友有关?”
“是,我这周末准备带女朋友回家见您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