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脱口而出。
苏沓立即捂住自己嘴巴,睁圆双眸看着已然停下来并且转头看向她的赵锦干。
完蛋了!
她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是……”
是什么啊?
圆不回来了,算了,放弃抵抗了!
苏沓郁闷极了,放下手撅着嘴巴不满道。
“赵锦干,你真是个坏男人,你故意欺负我!”
赵锦干似乎被取悦到了,静静看着她问了句。
“你那好了?”
“哪?”
赵锦干从容不迫道:“擦药的地方,上次看确实有点肿。”
苏沓瞬间瞪圆了眼睛,一张脸也肉眼可见的升温。
啊,这该死的记忆!
苏沓霎时又羞又急,只能不停跺脚,一脸凶态的指着他。
“你你你,你不要再说了,你闭嘴!”
这男人是真的坏啊!
“你太坏了,我不想理你了!”
说着就想甩开他的手自己进电梯。
赵锦干牢牢将人抓在手心,让她无法逃脱。
“回答我的问题,消没消肿?”
“你!”苏沓转头瞪她,表情又凶又萌,毫无震慑力可言,却被他的坦然自若给弄的无言以对。
“你不说我就只能亲自检查,你想……”
“赵锦干!”
苏沓微恼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踮起脚尖捂住他的嘴巴,小脸更是羞的通红。
一想到第一次上药是他亲自给她涂的。
她就尴尬的想要脚趾扣抵!
虽然亲密无间的事情两人都已经做过了,还不止一次。
但是,这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一想到赵锦干亲自给她擦药的画面,她整个人都红温了。
实在无话可说,苏沓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伸出手,亮出自己的指甲在他面前挥了挥。
并张牙舞爪道:“你再说一句我可就咬你了!”
赵锦干侧头,薄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似是有意蛊惑。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有没有消肿?”
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吧?
果然,男人的本性都是恶劣的!
看她臊的无地自容他很得意是不是?
这都什么癖好啊?
“有有有,我已经没感觉了行了吧,你不许再说了,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
适可而止。
在她彻底炸毛前赵锦干见好就收。
“电梯来了。”
但苏沓实在害臊不想从他怀里出来,只能装作听不见。
赵锦干勾了勾唇角,直接将人抱起。
苏沓惊了一瞬,但很快就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摔不着你。”
苏沓这才松了力道,心安理得的被他抱在怀里,正好她今天逛了一下午的街,脚都是痛的。
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抱着一个女人从电梯出来。
上下班的员工不少都看见了。
只是苏沓的脸并没有全都暴露出来,只能看到半张若隐若现,尤如琵琶遮面。
但看到的人还是能看出这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
身材也是极好,极为曼妙的。
“天啊,赵总刚刚是不是抱着一个女人?”
“我没瞎,看来传言是真的,赵总真的谈恋爱了!”
“不是说赵总不近女色么,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妖精啊?”
“你们看见了没?那女的长得好象很美,皮肤也好白,那腰比我大腿根都还要细……”
“我只来得及拍一张背影。”
“你行啊行,竟然还拍了照片,快发给我!”
“我也要,给我也发过来!”
苏沓不知道的是,这张照片虽然越传越糊,但也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传遍了京市上流圈。
照片中苏沓的面部早就糊的不能看的,但照片中的男人,熟悉的人还是能认出是谁。
—
“戚少,这照片上的人真是三爷啊?”
“我也看到这张照片了,不过这都糊成这样了,怎么认啊?”
“我去过赵氏集团,这背景确实是公司大厅。”
“戚少,您看看这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三爷?”
戚裕嘴里叼着一支烟,怀里的女人替他点燃后就靠在他肩膀。
“戚少,三爷身边真的有女人了吗?”
戚裕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用夹烟的那只手挑起女人的下腭,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她。
“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女人娇羞一笑,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讨厌,人家不是这个意思,但我很多姐妹都很爱慕三爷,我是替她们问的,戚少,人家心里可只有你一个。”
戚裕闻言只是笑了笑,掐了一把细腰。
“去给我倒杯酒。”
“好的戚少。”
戚裕翘起二郎腿弹了弹烟灰,扫了一眼照片。
是三哥没错,至于照片里的女人是谁,虽然看不清五官但也能猜到身份。
三哥这么行无所忌,堂而皇之的把人带在身边,看来是真动心了。
“这位可不是你们能瞎打听的。”
“呦,那照戚少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三爷身边真有女人了?”
“嗨,象三爷这样的男人,身边早就应该有几个红颜知己。”
“就是……”
红颜知己?
“戚少,喝酒。”
戚裕接过酒杯,想起苏沓娇软可欺的样子。
那分明就是个宝贝。
“戚少,您就偷偷告诉我们,三爷身边的这位到底是哪家千金啊?这以后我们遇见了也好精细着点不是……”
“是啊戚少,要不您就给我们漏漏口风?”
戚裕晃了晃手中酒杯,扫了这群人一眼。
“看来大家对我这位小嫂子都很好奇?”
“小,小嫂子?”
“不是女伴么?”
“合著是正经八本的女朋友啊?”
“呵呵,我们就是随口一问,三爷的女朋友我们哪敢好奇啊,来戚少,喝酒,我敬你一杯。”
戚裕拿出手机把这张照片给赵锦干发了过去。
“三哥这是打算从一开始就公开和小嫂子的关系了?”
另一边,苏沓被赵锦干抱到了车上就脱掉了自己的鞋。
低头一看,果然都被磨红了。
看着她被磨红的脚跟,赵锦干淡淡问道。
“下午去哪了?”
苏沓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脚上,这次是真疼了。
好象都被磨破了。
她随口答道:“就和妮妮逛了商场啊。”
“逛到把自己的脚磨破?”
苏沓这才抬头看向他,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忽而勾起唇角。
“怎么啦?看到我受伤你心疼了吗?”
说着她还把脚抬到他腿上,让他看的更清楚更仔细。
在视线充足的灯光下,她的脚确实是被鞋磨破了。
怪不得这么疼呢!
“赵锦干,我这次是真的疼,你帮我吹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