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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权柄暗移,兰心独运(1 / 1)

第五十章:权柄暗移,兰心独运

康熙五十七年的深秋,武昌城笼罩在萧瑟的寒意与连绵的阴雨之中。纳兰别院内的草木凋零殆尽,只剩下几株残菊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一派凄凉景象。然而,与这外在的衰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府邸内部一种无声无息却深刻彻底的权力变迁。自年羹尧西北大捷的惊雷炸响已过去月余,最初的狂喜与忧虑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更为稳固、却也更为微妙的内部格局。

纳兰老爷经此一事,似乎心力耗损颇巨,对外称“秋寒侵体,需静心调养”,愈发深居简出,将大部分家族外部事务的决策权,默许甚至依赖于儿媳年世兰的“从旁协助”。纳兰承德则完全沉浸于衙门公务,对家中琐事愈发不同不同,凡事皆以“但凭夫人(指年世兰)做主”为辞。纳兰夫人乐得清闲,彻底放权。下人们更是唯少夫人马首是瞻。如今的年世兰,已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年轻媳妇,而是纳兰家真正意义上、内外兼掌的“当家人”。她的话语,在纳兰府内,已具有绝对的权威。

这一日,午后阴雨绵绵,寒意刺骨。年世兰并未像往常一样在花厅理事,而是移步至纳兰老爷书房隔壁的一间小暖阁内。这里原本是纳兰老爷存放一些不甚紧要的书籍札记之处,如今已被她悄然布置成自己处理要务的所在。临窗的书案上,笔墨纸砚齐备,一旁的小几上还放着几册湖广地方的志书舆图,显得井然有序。云翠安静地在门口守着。

年世兰正对着一份刚送来的、关于城外一处田庄清丈田亩引发佃户争议的禀帖沉吟。此事看似寻常家务,却牵涉到田土、赋税、人情,处理不当,易生事端。她正欲提笔批示,外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少夫人,”是门房管事压低的声音,“庄先生来了,说是有要事回禀老爷……您看?”

庄先生是纳兰老爷聘请的一位老幕僚,平日协助处理一些文书往来和不太紧要的官场应酬,算是府中与外界联系的一个渠道。

年世兰眸光微闪。纳兰老爷“静养”,庄先生却来寻,所谓“要事”,定然与外界风声有关。她放下笔,声音平和:“请庄先生到花厅稍坐,我即刻便来。”

(承上:幕僚禀事,暗窥风向)

年世兰整理了一下衣饰,从容步入花厅。庄先生已候在那里,见年世兰出来,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恭敬与谨慎:“给少夫人请安。打扰少夫人了,实在是……有件事,需得禀明老爷定夺,听闻老爷玉体欠安,故特来请示少夫人。”

年世兰在主位坐下,微微抬手:“先生不必多礼,请坐。父亲近日需静养,外间事务,若有紧要的,先生但说无妨,妾身或可代为转达,以免劳烦父亲。”

庄先生依言坐下,斟酌着词语道:“是……是这样的。今日偶遇巡抚衙门一位旧识,闲谈间听闻……京中近日似有风声,关于……关于西北年大将军的。”

年世兰心念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哦?兄长远在西北,京中又有何风声?”

庄先生压低了声音:“听闻……并非军务之事。而是……有御史风闻奏事,言及……言及大将军在川陕时,于吏治考核、钱粮调度上,或有……操切专断之处,麾下将领亦偶有骄纵之嫌。当然,此皆风闻,未必属实,且大将军新立大功,圣眷正浓,皇上未必会理会。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下官想着,还是应让老爷知晓,也好……有所预备。”

年世兰(纪时)的数据库瞬间警报轻响!御史风闻弹劾!目标直指年羹尧“操切专断”、“麾下骄纵”!这绝非空穴来风!这是政治对手在年羹尧如日中天时射出的第一支冷箭!虽然暂时难以动摇根基,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表明朝中已有势力开始针对年羹尧,甚至可能牵连四阿哥一系!

她心中波澜骤起,但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以为意的笑意:“原来如此。多谢先生告知。兄长性子刚直,行事但求效率,难免有不得圆融之处,麾下将士久经沙场,有些悍勇之气也是常情。些许风闻之言,在兄长赫赫战功面前,想必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父亲近日静养,不宜为这些琐事烦心,此事……妾身知晓便可,先生不必再向父亲提及了,以免徒增忧虑。”

她轻描淡写地将弹劾定性为“琐事”、“风闻”,并果断截断了信息向纳兰老爷的传递,既稳住了幕僚,也避免了对纳兰老爷不必要的刺激,更将处置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庄先生见她如此镇定,言语间对年羹尧充满信心,也松了口气,连忙道:“少夫人明鉴!是下官多虑了。既如此,下官便不再打扰老爷静养。”

“有劳先生费心。”年世兰微微颔首,示意云翠送客。

(转:夫君夜归,巧言定心)

庄先生离去后,年世兰独坐花厅,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御史的弹劾,虽在意料之中,但来得如此之快,仍让她感到一丝寒意。这仅仅是开始,未来的明枪暗箭只会更多。她需要立刻评估形势,并做出应对。

晚膳时分,纳兰承德顶着寒风细雨回府,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气色尚可。回到西厢房,年世兰伺候他更衣用膳,状似无意地问道:“相公今日衙门里可还顺当?瞧你神色,似是有些乏了。”

纳兰承德叹了口气:“还好,只是年终稽核,事务繁杂。今日……倒是听同僚闲谈,说起京中一些风声……”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年世兰心中了然,接口道:“可是关于兄长的些许风闻?”

纳兰承德一愣:“夫人也听说了?”

年世兰淡淡一笑,一边为他布菜,一边从容道:“午后庄先生来过,提及此事。不过是些御史闻风奏事的老套路,言及兄长性子急些,麾下将士悍勇些罢了。兄长如今手握重兵,为国戍边,行事若一味温吞,如何能震慑宵小?些许闲言碎语,在实打实的军功面前,何足道哉?相公不必为此挂心。”

她将事情主动点破,并以一种理所当然、甚至略带不屑的口吻化解其严重性,既显示了她的消息灵通和掌控力,也有效地安抚了丈夫可能产生的焦虑。

纳兰承德闻言,想了想,点头道:“夫人说得是。舅兄行事,确是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只要圣心不改,这些许杂音,确实无需过分在意。” 他被妻子的淡定所感染,心中的一丝不安也消散了。

(合:暗室独坐,布局深远)

安抚好丈夫,待其睡下后,年世兰再次回到那间小暖阁。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黄,映着她沉静的侧脸。

庄先生带来的消息,看似被她轻松化解,但她(纪时)深知其背后的凶险。这标志着年羹尧(以及其背后的四阿哥势力)已正式成为政敌的靶子。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复杂和残酷。

她需要立刻采取行动。首先,必须将这一重要动向密报年羹尧,提醒他注意防范,整肃内部,尤其要约束部下,避免授人以柄。其次,需要通过戴铎那边的渠道,了解四阿哥一系对此事的反应和应对策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必须进一步巩固纳兰家内部的绝对控制权,确保这个“后方基地”在任何风浪中都坚如磐石。

她铺开密信纸,笔走龙蛇:

【京中御史已动,弹劾兄“操切”、“骄纵”,此乃政敌试探之举,虽暂不足虑,然警钟已鸣。兄宜:一、即刻密查川陕旧部,严束军纪,尤防贪墨跋扈之事,速斩隐患;二、奏折言辞稍作调整,增谦抑之态,示君臣之分,以柔克刚;三、与四爷联络需更隐秘,一切往来务必不留痕迹。纳兰家一切安好,妹已掌控内外,可为兄稳固后援,绝无后顾之忧。风波将至,兄务谨慎!】

这封信,既是预警,也是策略指导,强调内部整顿和低调姿态,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暴。

写毕密信,妥善安排送出。年世兰并未立刻休息,而是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冰冷的雨丝夹杂着寒意扑面而来。窗外,夜色如墨,秋雨凄冷。

权力巅峰的风景,果然伴随着最凛冽的寒风。年羹尧的捷报将她推上了纳兰家的权力之巅,而随之而来的弹劾暗箭,则预示着更严峻的考验。但她(纪时)的眼神,在黑暗中却异常明亮和坚定。她早已计算过各种可能,布局多年,不正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时刻吗?

她轻轻关窗,将风雨隔绝在外。屋内,一灯如豆,却足以照亮她前行的路。棋局已至中盘,对手已然亮剑。而她,也已做好了全力应战的准备。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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