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脾”在桂圆红枣粥的滋养下,慢慢恢复了供电,记性好了不少,连带着人也活泼了。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我这小店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鸡飞狗跳。
这天,我正在整理药柜,把那些受了潮的药材拿出来晒晒太阳。
一个男人,低着头,做贼似的溜了进来。
他穿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皮鞋,擦得锃亮。
但他的手,却一直插在口袋里,不敢拿出来。
“大师”
男人一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还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听见。
“我我有个小毛病,不好意思说。”
“您这儿能治灰指甲吗?”
我停下手里的活,打量了他一番。
这人叫李总,是附近一家公司的老板,平时挺注重形象的。
今天这副样子,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灰指甲?”
我笑了笑。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可我这个”
李总犹豫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慢慢地抽出他的手。
他把手藏在柜台下面,只让我一个人看。
我低头一看,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十个手指甲,几乎全军覆没。
指甲变得又厚又脆,颜色发黄、发灰,有的甚至变成了黑色。
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虫子蛀过一样。
最恶心的是,有几个指甲已经和甲床分离,里面塞满了白色的、粉末状的角质。
散发著一股子淡淡的霉味。
“大师,您看。”
李总一脸的绝望。
“我这手,现在都不敢跟人握手了。”
“签合同的时候,我都得戴着手套。”
“我去皮肤科看了,医生说是‘甲癣’,是真菌感染。”
“让我吃药,涂药。
“那吃的药,伤肝。”
“涂的药,涂了半年了,新的指甲长出来一点,底下还是坏的。”
“这东西,就像是长在我肉里的霉,怎么都除不掉。”
“我是不是身体里也发霉了?”
我看着李总那双“惨不忍睹”的手。
又看了看他那张虽然强作镇定,但依然能看出有些晦暗、缺乏光泽的脸。
“李总。”
“你说对了一半。”
“你这不光是手指头感染了真菌。”
“是你身体内部的‘环境’,适合真菌生长。”
“是你这颗‘大树’的根,出了问题。”
李总一愣。
“树根?什么意思?”
“你的肝。”
我指了指他的指甲。
“中医讲,‘爪为筋之余’,‘肝主筋’。”
“指甲,就是你筋骨末梢的延伸。”
“它的荣枯,直接反映了你肝血的盛衰。”
“你可以把指甲,想象成是大树最外层的‘树皮’或者‘瓦片’。”
“肝脏,就是这棵大树的‘树根’。”
“一个健康的指甲,应该是红润、光滑、有韧性的。”
“那说明,树根(肝脏)能吸收到足够的水分和养料(血液),并且能顺利地输送到树梢(指甲)。”
“但是李总。”
我看着他。
“您是不是平时应酬特别多?酒没少喝吧?”
“而且,是不是特别爱吃海鲜、烧烤之类的肥甘厚味?”
“脾气也不太好,经常为生意上的事发火?”
李-总尴尬地点了点头。
“做生意嘛这些都免不了。”
“这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
“喝酒伤肝,肥甘生湿,发火耗血。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你的肝脏,长期处在一个‘湿热’的环境里。”
“血也变得不再干净,而是浑浊、黏腻。”
“树根被又湿又热的泥巴泡著,它能好吗?”
“它自己都快烂了,吸收不上来营养了。”
“它输送出来的血液,也是带着‘湿毒’的。”
“这些湿毒的血液,流到你的指甲这儿。”
“指甲得不到干净血液的濡养,就变得又脆又干。”
“同时,这湿热的环境,就是真菌最喜欢的‘培养基’。”
“你身体内部,就像一个恒温恒湿的发酵箱。”
“外面的真菌(甲癣菌)一进来,简直就跟到了天堂一样,疯狂繁殖。”
“所以你的灰指甲,才会反反复复,怎么治都治不好。”
“因为你只在杀表面的菌,没有改变你身体里这个‘发霉’的环境。”
“这在风水上,叫‘根基腐朽,瓦生青苔’。”
“你光在外面刮苔藓,有什么用?”
“得把地基里的湿气抽干,把腐烂的木头换掉。”
李总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那那我这根还能换吗?”
“我这手,还有救吗?”
“有救。”
“得‘内外夹攻’。”
“先说外治。”
我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头大蒜,还有一瓶白醋。
“回去,把这大蒜捣成泥。”
“用白醋浸泡它。”
“泡上一天一夜。”
“然后,每天晚上,用这个‘蒜醋液’,泡你的手指头。”
“泡上半个小时。”
“大蒜,是天然的‘抗生素’,杀菌能力极强。”
“白醋,能软化角质,让药力渗透进去。”
“这叫‘以酸克霉’。”
“泡完之后,用刀片,把那些坏死的、变厚的指甲,尽量刮薄。”
“再涂上你买的药膏。”
“这才能让药效直达病灶。”
“内服,才是根本。”
我给他写了个方子。
“茵陈、土茯苓、白鲜皮。”
“茵陈,清肝胆湿热。”
“土茯苓,解毒除湿,是治皮肤病、霉菌病的要药。”
“白鲜皮,祛风燥湿止痒。”
“这三样,煮水喝。”
“这是给你身体内部,来一次彻底的‘除湿消毒’。”
“把那个适合真菌生长的环境,给它彻底破坏掉。”
“最重要的一点。”
我看着李总。
“李总,管住嘴,迈开腿。”
“酒,必须戒了。”
“那些油腻的、甜的,也得少吃。”
“多吃点绿叶蔬菜,清清肠胃。”
“还有,多去运动,出出汗。”
“汗液,是最好的除湿机。”
“什么时候,你的舌苔不那么黄腻了,大便不那么黏了,身上那股子潮乎乎的感觉没了。”
“你这指甲,才能从根上,长出干净、红润的新指甲来。”
李总看着手里的方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藏在阴影里的手。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大师,我明白了。”
“这病,不是长在手上,是长在骨子里的。”
“我回去就改!”
送走李总。
拿着一瓶指甲油,在那儿涂来涂去。
“老张,你说这指甲也挺可怜的。”
“肝不好,它就得跟着倒霉。”
我笑了笑,把晒好的药材收回来。
“何止是可怜。”
“它是‘忠臣’。”
“肝是哑巴,有苦说不出。”
“这指甲,就是那个拼死进谏的忠臣。”
“它用变丑、变烂的方式,在提醒你:”
“‘皇上,您的根,快烂了!’”
“听懂了,就是悬崖勒马。”
“听不懂,那下一步,烂的就不仅仅是指甲了。”
窗外的阳光,把药材晒出了一股好闻的香气。
干燥,温暖。
这才是万物生长的味道。
【本章干货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