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大厦的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
但我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味儿。
一股混合著高档红酒、昂贵雪茄,还有那种
肉烤焦了的腥燥味。
这味道,是从主席台那边传来的。
那个所谓的“大人物”,正坐在椅子上,仰著头。
几个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拿着冰袋和毛巾,捂着他的鼻子。
但那鲜红的血,还是顺着毛巾缝隙往下滴,染红了他那件几十万的定制衬衫。
“朱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旁边的人急得团团转。
“叫什么救护车!别晦气!”
那个朱总一把推开服务员,声音洪亮,但透著一股子暴躁。
他拿开毛巾。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鼻子。
好家伙。
那哪是鼻子啊。
那简直就是一个熟透了、烂了、还长了霉斑的大草莓。
鼻头肿大,呈紫红色,上面布满了扩张的毛细血管,像是一张张红色的蜘蛛网。
还有一个个黄豆大小的脓包,有的已经破了,流着黄水和血水。
这就是典型的“酒齄鼻”晚期。
也就是“鼻赘期”。
但在我眼里。
这不仅仅是皮肤病。
这是“火烧中宫,金库熔断”。
鼻子居面部正中,属土(脾胃),在脏腑对应中,鼻为肺之窍(属金)。
土生金。
鼻子就是人体最大的“财库”显化。
现在这个财库,被烈火(红肿)烧得都要塌了。
里面的金银财宝(血),当然要往外流。
“正阳!这边!”
在人群里冲我招手。
贝拉站在她旁边,现在身上没味儿了,反而透著一股子淡淡的佩兰香,正被几个富二代围着献殷勤。
我走过去,但目光一直锁死在那个朱总身上。
“朱总,您这血,止不住的。”
我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朱总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是谁?敢咒我?”
“我不是咒您,我是救您。晓说宅 免沸悦黩”
我走上前,指了指他的鼻子。
“您这鼻子,平时是不是不管天冷天热,都烫得像个火炉?”
“而且,您最近是不是只要一喝酒,或者一吃辣,这鼻子就开始突突地跳,像是里面有虫子在钻?”
“最重要的是。”
“您最近的生意,是不是一直在‘漏’?”
“大单子谈不成,老本行在亏损,就连炒个股都被套牢?”
朱总愣住了。
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您现在每天中午11点到下午1点(午时),心口必定绞痛。”
“像是有人拿着烙铁在烫您的心。”
朱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暴躁,变成了恐惧。
“神了真神了”
“小兄弟,你也是风水师?”
“算是吧。”
我走到他面前。
“您这病,叫‘肺胃热盛,热毒入血’。”
“您常年应酬,大鱼大肉(生湿),烈酒如水(生热)。”
“湿热蕴结在脾胃。”
“火性炎上。”
“这股子湿热之火,顺着经络直冲面部,停在鼻子上。”
“鼻子是肺的开口。”
“肺主皮毛,也主‘肃降’(把气往下压)。”
“但现在下面的火太大了,肺金被烧软了,压不住了。”
“所以您的血,才会像火山爆发一样,从鼻子里喷出来。”
“这在风水上,叫‘火克金’。”
“鼻子是财帛宫(金)。”
“您天天拿烈酒这把火去烧您的金库。”
“这钱能留得住吗?”
“这血流得越多,您的家底就败得越快。”
朱总听得冷汗直流,顾不上鼻子还在滴血,一把抓住我的手。
“大师!那我该咋办?”
“我这鼻子看了好多医生,吃了好多药,激光也打了,就是不好啊!”
“药那是内服,激光那是外治。”
“您这火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得‘泄’。”
我从包里掏出一包银针。
但这回,我没用毫针。
而是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三棱针”。
“朱总,怕疼吗?”
“不怕!只要能保住我的财,割肉都行!”
“好。”
我让他坐直了。
“可能会有点吓人,大家稍微让开点。”
我捏住他那个肿大的鼻头。
在鼻尖的正中央,也就是“素髎穴”。
还有鼻翼两侧的“迎香穴”。
以及印堂穴。
“噗!噗!噗!”
我手起针落,速度极快。
三棱针刺破了那些紫黑色的血管和脓包。
“放血!”
我用力挤压。
一股股黑紫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污血,喷涌而出。
那场面,确实有点血腥。
周围的宾客都吓得捂住了嘴。
但我没停手。
一直挤。
直到流出来的血,从黑紫色变成了鲜红色。
直到那个肿得像草莓一样的鼻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朱总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了。
那种燥热、胀痛的感觉,随着黑血的排出,消失了。
“哎?凉快了!”
“我感觉脑门上那股火没了!”
“呼吸都通畅了!”
我给他擦干净血迹。
“这叫‘泄热凉血’。”
“把那个高压锅的气阀给打开了。”
“但这只是急救。”
“要想彻底保住您的财库,您得改改您的‘饮食风水’。”
我拿出一张纸,写了个方子。
“石膏、知母、甘草、粳米。”
“这叫‘白虎汤’。”
“石膏大寒,清肺胃之火;知母滋阴润燥。”
“这碗汤,就是专门灭您这只‘秋老虎’的。”
“还有,给你个食疗方。”
“豆腐石膏汤。”
“买那种老豆腐,和生石膏一起煮汤喝。”
“豆腐性凉,清热散血;石膏清火。”
“这比您喝那些茅台、拉菲强多了。”
“最关键的一点。”
“戒酒!”
“必须戒酒!”
“酒是‘湿热之媒’。”
“您要是再喝,这火还得烧起来。”
“到时候烧的就不是鼻子了。”
“是脑子(中风)。”
朱总拿着方子,连连点头。
“戒!我肯定戒!”
“大师,这诊金”
“诊金不急。”
我看着他那张虽然消了肿,但依然坑坑洼洼的脸。
突然想起了那本新书里的内容。
“朱总,您这鼻子的问题,其实还有个根源。”
“在您的‘办公室’。”
“办公室?”朱总一愣。
“对。”
“如果我没算错。”
“您的办公桌,是不是正对着一面红色的墙?或者是挂著一幅巨大的‘旭日东升’图?”
“而且,那是南方(离卦)。”
朱总瞪大了眼睛:“神了!我办公室南墙确实刷成了红色,还挂了个大太阳!”
“那个风水师说这叫‘红红火火’”
“那是给命里缺火的人用的。”
“您本来就是‘火形人’(面红、急躁)。”
“南方属火,红色属火。”
“您还坐在火位上。”
“这就是‘火上浇油’。”
“回去把那墙刷成白色(金)或者蓝色(水)。”
“把那幅画撤了。”
“换成‘山水图’。”
“水能克火,土能生金。”
“把这环境风水调顺了,您这身体的风水才能稳。”
朱总听得五体投地,当场就要给我转账一百万。
我没收那么多,只收了个吉利数。
处理完朱总的事,我刚想找个地方歇会儿。
又凑了过来。
一脸神秘兮兮的。
“老张,你看那边那个美女。”
她指了指角落里坐着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长得极美,皮肤白皙,气质高冷。
但她穿得很奇怪。
明明是夏天,宴会厅里空调虽然足,但也没冷到那个地步。
她竟然穿着一件高领的长袖礼服,还戴着手套。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而且,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尊
被冻住的雕塑。
“那是朱总的老婆,叫林夫人。”
小声说。
“听说她有个怪病。”
“只要一出门,或者一吹风。”
“身上就会起大片大片的红疙瘩,痒得要死。”
“而且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摸,都是冰凉的。”
“像是死人的手。”
“她觉得自己是‘过敏体质’,对这个世界过敏。”
“但我看她那样,怎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封印’了?”
我顺着的目光看去。
正好那个林夫人端起酒杯。
她的手套微微滑落了一点。
露出的手腕上。
赫然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那是痒到了极致,把皮肉都抓烂了的痕迹。
我眯起眼睛。
这哪是过敏。
这是“卫气不固,营卫不和”。
也就是所谓的——“鬼风疙瘩”。
更重要的是。
我在她身上。
看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极其坚韧的“寒气”。
那股寒气,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是从她身体里面,像是泉水一样,往外冒。
把她整个人,冻成了一个“冰美人”。
【本章干货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