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师父的电话,我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一进门,就听见在卧室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咳咳咳”
不像平时的咳嗽。
倒像是有人掐着她的脖子,她在拼命地想要吸气,却吸不进去。
那种尖锐的啸鸣音,听得我头皮发麻。
“!”
我冲进卧室。
只见正跪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喉咙,脸憋得青紫。
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最让我心惊的是。
卧室的空调,正开着强风模式,呼呼地吹着冷气。
而且,那出风口里,竟然飘出了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烟?
不是冷凝水雾。
那白烟带着一股子腥臭味。
像是发霉的抹布,又像是死鱼烂虾的味道。
“关空调!”
我大吼一声,抓起遥控器就把空调关了。
然后冲过去,一把抱住。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
“别怕,我在。”
我迅速把她的身体放平。
右手成剑指,直接点在她喉结上方的“廉泉穴”。
这是任脉的穴位,专门管舌头和喉咙的。
“噗!”
我稍一用力。
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
紧接着,我又抓起她的双手。
在大拇指外侧的“少商穴”,再次施展了“放血术”。
这招我给王小帅用过,给阿豪用过。
但这次,情况更危急。
因为流出来的血,不是黑的。
是紫的。
紫得发黑,而且极其黏稠,根本流不动。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这是“热毒壅滞,气血凝固”。
也就是所谓的“封喉”。
“老张救救我”
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别说话。”
“你这是‘急喉风’。”
“也就是西医说的‘急性会厌炎’或者是严重的‘军团菌肺炎’前兆。”
“那个鬼手张,在你的空调里动了手脚。”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停止运转的空调。
出风口的叶片上,竟然长满了一层白色的毛?
那是霉菌。
而且是被人特意培养过的“毒霉”。
“他利用空调的循环系统,把这些霉菌孢子吹得满屋子都是。”
“你吸进去的每一口冷气。”
“都是无数个微小的‘刀片’。”
“它们扎在你的喉咙上,扎在你的肺泡里。”
“迅速繁殖,释放毒素。”
“让你的喉咙瞬间肿胀,堵死气管。”
“这叫‘白毛风’。”
“是风水局里最阴毒的‘杀人不见血’。”
吓得眼泪直流,抓着我的手不放。
“别怕。”
“既然是菌,那就得用‘杀菌’的法子。”
“但西药的抗生素太慢了。”
“咱们得用‘中药抗生素’。”
我把抱到客厅,远离那个毒源卧室。
然后冲进厨房。
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大蒜。
还有醋。
“虽然味道难闻点,但救命要紧。”
我剥了一整头大蒜,捣成泥。
然后倒进半瓶陈醋。
又加了一勺盐。
这叫“蒜醋盐汤”。
“喝下去!”
闻著那股刺鼻的味道,差点吐出来。
“喝!”
“大蒜是地里长出来的‘青霉素’,百毒不侵。”
“醋能杀菌,能收敛。”
“盐能清火,能解毒。”
“这碗汤下去,就是给你的喉咙做一次‘强力消杀’。”
捏著鼻子,硬著头皮灌了下去。
“咳咳咳!”
那股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眼泪鼻涕一起流。
但是。
奇迹发生了。
不到五分钟。
感觉喉咙里那种火烧火燎的肿胀感,竟然真的消退了不少。
呼吸顺畅了。
那种窒息的恐惧感也消失了。
“老张我活过来了”
她瘫在沙发上,虚弱地笑了笑。
我却笑不出来。
我走到卧室,搬来一把梯子。
爬上去,一把拆开了那个空调的外壳。
那一瞬间。
我差点没吐出来。
空调的滤网后面。
竟然塞著一直死老鼠。
那老鼠已经烂了一半了,身上长满了白色的长毛。
那些白毛随着风道飘动,就像是活的一样。
而在老鼠的嘴里。
还塞著一张黄色的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著一个诡异的符号。
像是一个“风”字,又像是一把“刀”。
“果然是‘鬼手张’。”
我冷笑一声。
“用死老鼠养霉菌。”
“用符咒催动风煞。”
“这手段,真够下作的。”
我把那只死老鼠用塑料袋包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把那张符纸撕了下来。
拿出打火机。
“噗”的一声。
点燃。
符纸燃烧的瞬间,冒出一股绿色的火苗。
还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吱吱”声。
像是老鼠的惨叫。
“破了。”
我看着化为灰烬的符纸。
“,这空调不能用了。”
“明天找人来拆了,换新的。”
“还有,这几天,咱们得搬家了。”
“这地方,已经被那个鬼手张盯上了。”
吓得缩成一团:“那我们去哪?”
“去一个阳气最重的地方。”
我眯起眼睛。
“警局旁边。”
“或者是学校旁边。”
“这种地方,正气浩然。”
“一般的妖魔鬼怪,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屏幕上。
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只有三根手指的手。
那只手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折扇。
扇面上画著一只狰狞的恶鬼。
“张正阳。”
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
“你破了我的‘白毛风’。”
“有点本事。”
“但我师兄顾老头的仇,不能不报。”
“接下来。”
“我会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五行杀局’。”
“你准备好接招了吗?”
我看着那只残缺的手。
笑了。
“鬼手张是吧?”
“行啊。”
“我等著。”
“不过,在您出招之前。”
“您最好先看看您那只手。”
“缺了的那两根指头。”
“是不是最近又开始疼了?”
“那是‘幻肢痛’。”
“也是您的‘心魔’。”
“您要是再这么玩阴的。”
“小心剩下的那三根指头。”
“也保不住。”
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猛地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
感觉手心全是汗。
这次的对手。
比顾老头更狠,更阴,更变态。
但我并不怕。
因为我知道。
只要我守住这身“正气”。
守住这本《黄帝内经》里的道。
就没有破不了的局。
肉身即风水。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这不仅是医理。
更是天理。
【本章干货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