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天崩的建模，却还能左拥右抱。
让苏晚和高芸这种级别的美女教师竞相折腰，其实力可见一斑。
陈枫心想，这个驰哥定是大有来头。
说不定是哪个道上退下来的大哥，或者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退役兵王。
然而，李美娟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想象。
“他就是一个送水的。”
陈枫愣住了。
“送送水的？”
“嗯。”李美娟点了点头，“给附近一家桶装水公司送水的，尸潮来的时候，他正好在给三楼的小周老师换水，就一起被困在了公寓里。”
这个答案让陈枫的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
他以为的黑道大哥，想象中的绝世猛人，居然只是一个送桶装水的力工。
这他妈谁能想到？
一群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识有学识的高知女性，最后居然在一个又老又丑，扛桶装水的力工面前集体沦陷。
甚至，还有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后来呢？”陈枫压下心中的荒诞感，示意她继续说。
“尸潮之初，大家都很惊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来。”
李美娟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算好，一楼的门有自动门禁，一直关着，丧尸第一时间没冲进来。楼里当时有七个人，二楼的小王，三楼的小周和方雅婷，四楼的高芸和苏晚，还有五楼的我。驰哥一开始是睡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的。”
“然后呢？”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跑到小周屋里去睡了。
李美娟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们也不知道小周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总之，她没有求救，也没有反抗。”
陈枫大概明白了。
第一个缺口，就是从这个叫小周的老师身上打开的。
“再后来，驰哥就以统一分配食物为由，在小周的帮助下，一个一个地去敲门。”
李美娟顿了顿。
“他骗她们说，为了长远打算，必须把所有人的食物集中起来，由他统一管理，按人头定量配给。很多人当时都快断粮了，就信了他的鬼话。”
“那些被诱骗开了门的女老师，不仅家里的存粮被他搜刮一空，人也相继失了身。”
“高老师和苏老师，就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相继失守的。”
陈枫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们就没反抗？”
“也许有过吧。”
李美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不屑，“但肯定不激烈，没过两天，她们就认命了，甚至开始帮着驰哥来游说我开门。”
在陈枫心中，苏晚和高芸那两位老师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最后一点因为她们教师身份而产生的敬畏之心，也荡然无存。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真是人类劣根性的集中体现。
“所以，最后只剩下你和那个叫方雅婷的老师没开门？”
“对。”李美娟点头，“我们两个家里的存粮都比较多。方雅婷喜欢自己做饭，冰箱里一直囤著很多食材。因为养猫，之前双十一的时候，一次性采购了差不多半年的猫粮和猫罐头。”
“驰哥他们几乎每天都来游说，威逼利诱，想让我们上交食物。那些已经从了的女老师，还跑过来演苦肉计，想骗我们开门。但我知道，她们早已沦为驰哥的工具。”
“我的食物如果只给我和猫吃，可以撑很久。可一旦分出去，就天晓得了。”
“所以我偷偷加固了户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我都坚决不开。”
“那方雅婷呢？她是怎么”
李美娟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还是太心软了。”
“有一天晚上，小周衣衫不整的跑来敲她的门，哭着说驰哥要打死她，想进来躲一躲。”
“方雅婷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开了门。”
“结果门一开，小周就死死的抱住了她，跟在后面的驰哥直接就闯了进来。”
李美娟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之后，楼里就断网断电了，我再也不知道方雅婷后来怎么样了。”
陈枫看着她，顿了顿，回道：
“她被做成腊肉了，就挂在她自己家的阳台上。”
李美娟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秒钟后，她猛地干呕起来。
陈枫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李美娟才缓过来，她和陈枫对视了一眼，声音沙哑道：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枫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便点了点头。
“你是空间异能者？”
“差不多吧。”
陈枫含糊其辞。
从效果上来看，他这个能力确实是空间异能的一种。
至于什么奶牛养殖系统，就实在太过抽象了，没必要跟外人解释。
“你在学校是教什么的？”陈枫问。
“天体物理。”
陈枫了然。
这学科离他的生活太远了，难怪他对这位李老师没什么印象。
“关于这栋楼，或者别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信息吗？”陈枫继续问。
李美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有一个猜测，不知道算不算有价值。”
“说说看。”
“尸潮爆发的当晚，我们这个城市上空，有过一次规模很大的流星雨。”
“嗯？”
“那次流星雨很诡异。”
李美娟回忆道，“当时新闻上还报道了，说根据雷达监测，那些流星的飞行速度很慢，进入大气层后有一个明显的减速过程，不符合正常的物理规律。而且光谱分析显示，它们燃烧时发出的光是绿色的，这说明其构成物质非常特殊。”
她看向陈枫，眼中闪过一丝科学探讨时的光芒。
“我猜测，尸潮的爆发，可能和那次诡异的流星雨有关。”
陈枫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狙杀王虎后，从他脑袋里爆出来的那种黑色蠕虫。
“你是说，尸潮的元凶是天外来物？”
“这只是我的一个假说，因为事件发生的前后顺序关系，并不等于因果关系。”李美娟解释道。
于是，陈枫把自己看到的黑色蠕虫，详细地描述给了李美娟听。
李美娟听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虽然不懂生物学。但如果你能采集到那种蠕虫的样本，拿到生物实验室，用高倍显微镜观察一下，或许会有重要的发现。”
陈枫暗自沉吟片刻。
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去一趟学校的生物实验楼。
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陈枫走上前，开始帮李美娟解绳子。
在他解开最后一个绳结的瞬间，他直接发动虚空行走，拉开了几米的距离，警惕地看着对方。
他可不想再被这个不讲武德的女人，偷袭第三次了。
李美娟揉着发酸的手腕，看到陈枫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陈枫朝她摆了摆手。
临出门前，他顺手从墙角的垃圾桶里，捡起了几个空的猫粮袋子。
既然驰哥他们对李美娟的猫粮觊觎已久，那他今天不妨做个顺水人情。
他将自己的母牛饲料，慢悠悠的灌进了那几个猫粮袋子里。
这次他留了个心眼。
为防止他们搞出的“出口转内销”、“经济内循环”之类的骚操作。
陈枫这次从一开始就在每个袋子里，掺了一半的催情种公牛饲料。
混合均匀后，他将那几袋“特供猫粮”偷偷放在了李美娟的门外。
伪装成是李美娟拿出来分享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