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菲俏脸再次一白。
丸辣叶晨！
俺对不起你叶晨！
你可千万别被封杀了啊！
我还没看你演唱会呢！
她完全不敢直视沉砚，只能不断在心中为叶晨祈祷。
平日里爷爷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正得发朽！
只要涉及违规，爷爷眼里可进不得半点沙子！
她今天最少一顿责骂，是跑不了了！
正当她内心颤颤时，直播中，叶晨再次唱到后半段的副歌了。
【在月光下弹琴】
【对你心跳的感应
【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恩？《夜曲》？！”沉砚手腕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整个房间内，突然安静。
只剩下叶晨绚烂的说唱嗓音。
沉砚眉头一皱，显露疑惑之色。
他不由得把画面放大，仔细看着屏幕。
沉若菲和奶奶面面相觑。
“这，这是叶晨！”沉砚呼吸一滞！
沉若菲侧头看去，手机画面中，舞台部分被放大。
叶晨已经从王座上，站起来唱了。
尽管画面放大后显得很糊，但还是能轻易认出叶晨容貌。
青春活力，嗓音无敌。
这在内娱，几乎无人能匹配上！
“对呀……这就是叶晨，唱的《夜曲》。爷爷你知道叶晨啊？”沉若菲不明所以。
说出“叶晨”两个字，她既期待又忐忑。
“《夜曲》！那是被人民时报点赞的歌！文旅内部有人解析过……”
沉砚看着画面，点点头。
“这次娱乐乱象专项整治，也是因叶晨的《罗刹海市》推动的，那首歌影响很大。”
轰——！
他这话，直接让孙祖两辈，脑子嗡鸣！
娱乐乱象专项整治，是叶晨一首歌推动的？！
这还是第一知道！
她俩头皮发麻！
叶晨这才华横溢到了如此地步吗？！
沉砚又突然埋怨起来：“说起叶晨，我就很不爽！”
“噗通！”
沉若菲直接跪趴在沉砚腿上：“爷爷……”
“爷爷，偷看直播的是我，这和叶晨没有任何关系！
“演唱会直播都是观众偷拍的，叶晨也是被无辜的、他也是受害者……
“你可别封杀他啊！”
她抱着沉砚的腿，直接哭丧起来。
她是深怕叶晨被封杀了，今后她没有好歌听了！
吃惯了细粮，内娱那些糠，又有几个吃得下呢？
看着裤脚一把鼻涕一把泪，沉砚就很无语。
“你到维护起叶晨来了？”沉砚扶起孙女，“还封杀他？他不作死，现在谁敢封杀他？！”
“真的？”沉若菲哭兮兮地问道。
沉砚发现自己好象吓着孙女了。
他赶紧解释道：“叶晨写歌、唱功都很不错。”
“而且，我就一管文化部的老头儿。
“只要叶晨演唱会合法合规，无负面导向，其他的什么争议，又不在我职责范围内，我封杀他干嘛。”
“真的？那你刚才还说‘看见叶晨就很不爽’？”
沉砚看着孙女挂着泪珠，却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那股“怨气”实在憋不住，化作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叹息。
“我不爽？我是不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好家伙，一首《左手指月》，戏腔入流行，古筝配高音，全网都在聊‘传统文化还能这么玩’。”
“我正愁怎么让年轻人关注国乐呢，他倒给打了个完美样板。
“然后我拍板说‘这叶晨必须见见’，他们公司股东案爆了，一堆程序要走，没见成。”
沉砚摊开手，牵强一笑。
“第二《罗刹海市》。这更厉害！用民间曲调写讽刺歌，直接把圈子里的乌烟瘴气，剖开给全民看。”
沉砚再竖起两根手指：“好嘛，这下不止我们文化部门，上面都关注了！
“直接催生出娱乐乱象专项整治！
“我这边协调会开得脚不沾地，又是因为他！”
第三根手指伸出，沉砚简直有点“咬牙切齿”了：“第三就这首《夜曲》。”
“古典流行加说唱，艺术融合玩出新高度了！
“连《人民时报》都发文点赞，说是‘新时代音乐创作的积极探索’。
“我这头正组织专家学习研讨呢！”
沉砚收回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孙女。
他语气终于透出那点藏不住的、被逼成工作狂的“埋怨”：
“十天！就十天！他一个人，三首歌，给我、给我们相关部门，安排了三波高强度、高规格的大活儿！”
“我这把老骨头天天加班，蜡烛两头烧！
“就想着怎么跟上他这创作速度，把背后的文化价值好好梳理、推广出去。”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
那点“怨气”里透出的，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珍惜：
“最让我憋闷的是，我这把年纪了，还在为传统文化推广熬夜掉头发呢，从没想过退休。”
“他呢？叶晨这小子，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华，正是该大展拳脚、为国粹传承创新出力的时候！
“他居然嚷嚷着要退圈？！”
说到这，沉砚肺都快气炸了：
“你说我能爽吗？我是想见他，是想让他别浪费这份天赐的才华啊！”
……
房间里一片寂静。
沉若菲张着小嘴，彻底听傻了，连眼泪都忘了擦。
她只知道，叶晨的歌好听、牛逼！
却从未想过，那些她循环播放的旋律，在爷爷这样的“圈外人”眼里。
竟然能代表着，如此重量级的文化作品和社会影响！
甚至，直接推动了国家层面的行动！
一首《左手指月》，就能让爷爷这样的大忙人，惦记着“必须去见见”？！
一首《罗刹海市》，就能引发行业专项整治？！
一首《夜曲》，就能让顶级官媒点赞学习？！
这好象……已经不是偶象，或者歌手的范畴了吧！
奶奶也停下了手中的钩针。
脸上惯有的慈祥笑容，被深深的震撼取代。
她看看丈夫难得外露的激动，又看看孙女手机屏幕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叶晨：
“这孩子……了不得啊。他能用音乐，推动文化进程的天才啊！”
沉若菲终于回过神来。
一种难以言喻、与有荣焉的激动和骄傲，把刚才那点害怕冲得无影无踪。
沉若菲眼里，还有未干的泪光，亮得象星星。
她破涕为笑，一把抱住沉砚的骼膊：
“原来……爷爷你不爽，是因为成了叶晨的事业粉，还追不上他的更新速度！”
“见不着偶象，给你急的啊？哈哈哈！”
沉砚被孙女说得老脸一窘，想板起脸，却没忍住，最终也摇头失笑起来。
舞台上，唱完《夜曲》，即将进入交互环节了。
沉若菲兴奋起来：“哇！现场交互环节！”
沉砚也眯起了眼睛，兴致勃勃：
“哦？这小子打算怎么交互？新歌……那些抢麦的可不会点，要是观众点老歌，叶晨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