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激动地用手比划着名,声音略微沙哑:“千真万确!就是那个含金量最高的月度热歌榜!”
“这势头太猛了,江总!照这个热度杀进前列,甚至冲击月榜第一,都有极大可能!
“晨哥这次是真要彻底出圈,飞升了!”
江梦婷立马调出云腾月榜,目光急速扫过!
心跳随着目光,越跳越快!
上榜了四首!!!
榜尾:《没离开过》-叶晨(新入榜)
第41名:《花海》-叶晨(新入榜!)
第37名:《悬溺》-叶晨(新入榜!)
“四首……一夜之间,四首上榜……”江梦婷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她太清楚这个榜单的意义了。
这不是那种靠流量,短暂冲刷就能上去的热度榜。
这是汇聚了一个月内所有用户真实收听、付费、分享数据的金榜!
是天王天后、实力唱将和现象级爆款歌曲的角力场。
“许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江梦婷抬起头呐呐道,“寻常歌手,一年能有一首歌在月榜末尾挂几天,都值得开庆功宴了。”
“那还是靠作品厚度和长尾效应,慢慢磨上去的。
“叶晨他……这是用轰炸机的方式,直接空降?!”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这是天大的事!”许宏用力点头,语速飞快,“各种影视ost、高端商业gg选曲,第一眼看的就是这里!”
“能上月榜前五,那就是接下来至少半年华语乐坛的风向标!
“更关键是能待在月榜上,就意味着持续不断的曝光和自发推荐,雪球会越滚越大!
“哪怕只是在榜尾待半个月,带来的直接收益和隐形价值,也远超我们之前任何一次运营!”
江梦婷坐回椅子上。
深吸一口气,象是在试图平复心绪。
她想起,叶晨以前最火的那首歌,拼尽全力也就到月榜第十一,停留了半个月。
当时已经是公司,近年的最高光时刻。
而现在……
江梦婷缓缓开口:“叶晨目前也就准一线而已,就凭这几首歌一夜上榜的表现……”
“他的作品价值,已经远远超越了他目前的咖位。
“这不仅仅是火,这是用作品硬生生在砸开更高的天花板。”
象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事实。
“没错!只要维持住热度,运营跟上,冲击月榜第一,真的不是梦!”许宏兴奋地搓着手。
可一说到在这里,许宏忽然收敛起兴奋:“但是,江总……”
许宏声音压低,皱起眉头:“这泼天的富贵是好事,也可能惹来泼天的麻烦。”
江梦婷眼神一凝:“说下去。”
“月榜就这么多位置,上了榜和下了榜,完全是两个世界。”
许宏语气充满担忧:“榜上的歌有平台流量加持,商业价值水涨船高。”
“被挤下去的,损失的可能不止是面子,更是实打实的、几十万甚至更多的后续收益。
“咱们晨哥发新歌跟批发似的!一天发行一次,一次发行四首,还首首能打!
“他这一上榜,今后可能就挤掉了别人好几首……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啊。
“我怕……会有人眼红,暗中使绊子。咱们是不是得提醒晨哥,最近注意点?也让我们的人加强防范?”
江梦婷沉默了片刻。
许宏的担忧不无道理,娱乐圈的光鲜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叶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又动了不少人奶酪的发歌方式,确实容易成为靶子。
“你的担心有道理。”
江梦婷最终开口,语气果断:“但这个时候,我们不能露怯,更不能让叶晨分心。他只需要专注做他的音乐。”
她看向许宏,下达指令:“第一,立刻让运营部和公关部联动,激活最高级别的舆情监控预案!”
“第二,联系云腾音乐那边,以公司的名义,就榜单成绩进行友好沟通,表达感谢的同时,也……委婉地提一下我们对艺人安全的重视。
“毕竟,他们也不希望自己平台上的爆款歌手出事吧。”
江梦婷把目光重新落回月榜上的歌名。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三,通知全体部门,尤其是市场商务部,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爆款时代!”
“叶晨用作品把门砸开了。接下来,该我们替他,也是替听花岛,把这条路铺得更宽、更稳了!”
“是!江总!”许宏精神一振。
江总的商业魄力,真足啊!
此时。
叶晨走进办公室,脱下三件套。
随手柄围巾搭在衣架上,动作熟练得象回自己家。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什么事?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这儿动静不小,又激动又担忧的。”
江梦婷深吸一口气。
刚才的战绩报表让她到现在,还无法完全平复心情。
“你自己看。昨天发歌,今天一早,四首歌杀进月榜。《悬溺》、《花海》、《没离开过》……这才过了一夜而已!”
她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颤斗。
这放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
“叶晨,这从来没发生过。按照这个趋势,冲进前十……不,前五都有可能!”
“这意味着什么?下个月,光是这四首新歌的流媒体付费收入,保守估计就在千万级别!
“这还没算上后续可能的版权授权、商业合作……”
一千万!
一个月!
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的娱乐公司而言,这都不是一个简单的小目标!
而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金山!
而叶晨,用一夜时间,就把它搬到了听花岛门口!
价值,无法估量!
江梦婷稳了稳心神,语气带上了一丝谨慎:“叶晨,今天……你还打算发新歌吗?”
“恩,发。”叶晨点点头,表情平静。
许宏忍不住好奇问道:“几首?”
“两首吧。”
“还是……情歌?”
“对。”
许宏和江梦婷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兴奋,只有沉重的默契。
许宏喝了口护嗓茶,接过话头:“晨哥,是这样,我和江总刚才仔细盘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