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写好了?!”许宏一脸惊诧。
随即举步如飞地赶到叶晨身旁,伸手示意曲谱。
叶晨无奈地把《难念的经》递过去:“前面两首怎么样?你评价一下,给点意见。”
“啊?我?我吗?”许宏指着自己鼻子,呆呆看着叶晨。
这特么流弊的乐曲,你让我来评价?!
还要我给点意见???
它是我能评价的吗?!
“这歌……我只能说牛弊!”
许宏惊叹完,摇摇头:“这歌,我一辈子也不能望尘莫及啊!”
痛不知所依,无限向往!
“《难念的经》?”许宏接过乐稿看去,“不会又搞高音、转音这类骚操作吧?”
“那不至于,不过这是首粤语歌。”叶晨微微一笑,“在演唱会上唱这首歌如何,你来把把关。”
这首没有铁肺,谁敢去翻唱?
一唱一个噩梦。
“粤语?”许宏眼睛一亮。
他就是粤省本地人啊!
这不回,不是撞在自己擅长的地方了吗。
“不是,你去年搞的粤语歌,还不如你那些情歌呢。”
许宏有些诧异为什么叶晨又尝试写粤语歌。
“你先看吧,毕竟你比我熟悉粤语。”
许宏点点头,随即把心思放在曲谱上。
这歌叶晨想在演唱会上唱。
又是粤语,那这次说什么,他也要严格把把关。
毕竟,论粤语。
谁能和他这个本地人比啊。
再加之去年,“叶晨”的粤语歌“翻车”了……
许宏拿出十分劲头,准备一字一句地挑出遐疵。
为什么要一字一句地挑?
原因简单!
粤语是古汉语活化石,保留了大量的单音节古语词!
而且粤语有九声六调,这使粤语歌的音调更丰富,也更变化多端。
旋律与歌词,还要讲究平仄。
所以,听起来,更加层次分明。
同时,也是这些要素,让粤语歌听着更有气质、更加抒情。
叶晨也不在意,因为粤语歌,就得一字一句地分析。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故意提醒许宏。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第一次视唱,徐宏越唱越喜欢。
“嘶?!你这词……?!”
许宏直接懵了!
基本的平仄押韵就不说了。
关键是这几句词,好象还有一股禅意!
有种人生哲理,蕴含其中。
这歌词,无论是平仄押韵、哲理、气质……都比前面两首,还要出色!
关键是,这些词的粤语发声特点,十分纯正!
“这,这!就这填词,你让我来把把关?!”
许宏指着乐谱,脸上写满震撼。
这歌词虽然不象《月光》那样疯狂转音,可它却极其绕口,还平仄到连绵起伏!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再次萦绕在徐宏心头。
他作为存在的粤省人,却连一句这样的填词都做不到啊!
“这词好啊,好!当真精彩绝伦!”徐宏心中狂跳不止。
作为粤省人,他可比《月光》和《默》,更加喜欢这首《难念的经》。
这不单单是家乡的话,更是这歌词十分棒!
还有就是这歌没有《月光》般的转音、没有高低音转换,
而且,音调基本在e、g间维持!
刚好他能唱啊!
作为粤省人,他能不喜欢吗!
一种愉悦又自信的念头,悄然升起。
然而,很快这种愉悦的自信,又灭了了!
“咳咳!”许宏咳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这一段,节奏突然快到窒息!
十分考验演唱者的肺活量!
他直接扛不住了,肺里的空气,排得一干二净。
得了。
心生来就是要碎的。
这歌唱不了一点!
比《月光》还难!
再唱?
再唱肺怕是要离家出了!
肺:你这个人好自私啊!
许宏索性直接投降了,唱是不可能再唱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那种!
“晨哥啊!你这歌写得我很喜欢……可就是费嗓子!”
许宏相当崩溃。
有一首非常喜欢的歌,摆在面前。
可就唱不了!
他到现在还拉着嗓子咳嗽。
叶晨接了一杯公司的草本茶饮,递给许宏:“先喝口水,护护嗓子。”
“这歌真厉害!不但有旋律,还有难度!”看着三首曲谱,许宏咕嘟咕嘟几口干光茶饮。
“歌是好歌,但……晨哥,你真要在演唱会上唱这几首新歌啊?!”
许宏有些担忧。
这也是公司江总担忧的问题。
“对喽,就全唱新歌!报复一下喜欢抢麦的。”叶晨邪魅一笑。
许宏:……
你硬是追着杀啊?!
一点翻唱的活路,都不给留啊?!
“万一……歌迷闹呢?”
“闹?翻舞台物理抢麦,就不算闹了么?”叶晨翻了翻白眼,“我都要退圈了,不能让我体面地唱唱歌?”
“再说,唱新歌也算是离别前,给留个粉丝当个念想吧。”
轰——
此话一出,许宏心思震荡。
木纳地呆在原地好一会儿。
就这一瞬间,许宏心中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知道,叶晨这次打定主意是要唱新歌了。
更是要退圈,离开了。
那种心意已决,是劝不了,改不了。
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了。
毕竟,以往公司放任歌迷抢麦,成为叶晨演唱会的噱头。
“叶晨”是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现在听来,多多少少是有些怨气在其中的。
“不过,一场演唱会怎么也要十首歌,全唱新歌……”
“就算加之《左手指月》,也还差六首歌,十天时间来得及吗?”
“这你放心,歌的事包在我身上。”
霎时间。
许宏感觉一股强烈的自信,拍打在他身上。
这么强烈的自信么!
不过……
叶晨以往的歌,都是情爱为主……
“晨哥,这次新歌无论是作曲难度、曲子风格、精品度……都比以往的歌高了好几个层次,您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