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他最烦的就是逛街。
为数不多的几次逛街,也只是去电影院看场电影。
但是,每次电影内容没看几眼,倒是被他摁在怀里快亲化了。
记得有一次,去的是私人影院。
他包场。
和她在椅子上体验了一次刺激……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乔慕心伸着小手,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好奇的瞅着她。
乔眠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屋里暖气太热了……”
语落,响起了叩门声。
乔眠起身,走过去,没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站着的霍宴北时,如同见了鬼似的,小脸白了白。
他穿着黑色毛呢大衣,黑色长裤,眉目冷峻,芝兰玉树的立在墙皮破败的走廊里,与身上清冷矜贵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显得整个人很不真实。
乔眠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霍宴北薄唇轻启,刚欲开口,乔眠忽然想到什么,未等他开口说话,砰一声。
把门用力关上了。
“眠眠,谁啊?”
阮薇望向门口,问。
看着三个小宝,一个个好奇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时,乔眠用手语冲着阮薇打手语,“孩儿他爹来了……”
“……”
阮薇愣了两秒后,豁地起身,一手提了一小只,另一只手拖了两小只,一边朝卧室跑,一边无无伦次的说:“去幼儿园快迟到了,干妈给你们换衣服啊。”
眼见卧室门关上,乔眠从衣架挂钩上取下一件羽绒服套在身上,打开门,就看到霍宴北脸色黑沉沉的,能拧出墨汁来。
“霍总,你……你怎么来了?”
乔眠结巴了一下,嗫喏问了一句。
然后,快速拿起搁在鞋柜上的包包往身上一挎,抬步走出门外,顺手柄门关上了。
霍宴北被她一副防贼的模样气到冷笑,“就那么怕我进屋?屋里藏人了?”
乔眠抠紧包包的带子,“没有,刚才是我闺蜜在,她刚洗完澡,所以不方便请您进屋……”
“是吗?”
霍宴北眸色幽深地盯着她看了数秒后,“走吧。”
“哦。”
乔眠跟着他下楼,来到一楼单元门口时,反应过来,问,“霍总,您是来接我上班的?”
男人回眸,瞅她一眼,“顺路。”
乔眠诧异。
这是城中村,他还能顺路到这儿来?
乔眠不懂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也不想去深究。
反正再等几天,离职手续就办下来了。
在这之前,还是不要惹恼他,省的出纰漏。
“你女儿呢?不送她去幼儿园吗?”
走出单元门时,霍宴北问了一句。
乔眠回道,“我朋友在,等会儿会帮我把孩子送去幼儿园。”
刚说完,晨练回来的张婶,看到两人,热情的打招呼,“呦,小乔,这不是你那个俏表哥嘛!”
乔眠讪讪一笑,“恩,他来看看我。”
张婶眼睛在男人身上打转,“后生,你多大,结婚没啊?在哪儿上班呢?”
不等霍宴北开口,乔眠抢先道,“我表哥他结婚了,娃都能打酱油了。”
霍宴北蹙眉瞥了乔眠一眼,“用你回答?”
乔眠抿唇不语。
张婶一脸可惜的表情,看向乔眠,“哎呦!原来结婚了啊,我还想着,要是他没结婚,我倒是可以给他介绍一个。”
说罢,眼睛又紧紧盯在乔眠脸上,“对了,小乔,上次我给你说,我有个远方亲戚的儿子,要介绍给你。”
说着,张婶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乔眠,“这是他的名片,你加他个微信,你们先聊聊熟悉熟悉,到时候约出来正式见一面啊。”
乔眠都忘记这一茬了,本想开口拒绝的,但是,又怕张婶缠着说个不完,再把她三个孩子的事情抖出来,所以,想着接过名片好立马闪人时,伸出的手却霍宴北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了一下。
男人接过名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塞进了自己口袋里,“我妹妹有男人。”
“啊?小乔,你不是单身吗?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张婶一脸震惊的问。
乔眠被问住了。
霍宴北却已经没了耐心,伸手扣住乔眠的手腕,抬步离开了。
上车后,男人直接将口袋里的名片掏出来丢了出去。
“那是给我的……”
乔眠弱弱的提醒。
“乔律师不是有顾律师?怎么,还想收下名片,脚踏两只船?”
“……”
这张嘴真是淬了毒!
乔眠抿紧唇,忍着没有怼他。
同时,注意到后车座放着一个枕头和一条厚毛毯。
第一反应是,他该不是昨夜在车里睡的吧?
而且,他没带司机。
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可能性。
霍宴北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会舍得不回家,睡车里……
思索时,男人又揶揄了一句,“乔律师桃花挺旺,城中村一枝花吗?”
乔眠气得脸红,看向车窗外没理他。
霍宴北侧目,看她柔美的侧颜,扯了一下唇角,也没说什么。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霍氏大厦负一停车场。
霍宴北刚一落车,陈珂就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
“霍总,您昨夜不是在公司办公室休息吗?后来,去哪儿了?”
男人眉头皱了皱,“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实时报备?”
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电梯口走去。
陈珂刚欲跟上时,却看到乔眠从副驾驶坐下来。
“乔律师,你怎么……跟霍总在一起?”
陈珂惊愕的问。
乔眠刚才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此时,一脸疑惑,“霍总他昨夜没回家吗?”
“是啊,送完你后,霍总就回公司了,但是,后来,一个人开车不知道去哪儿?”
说到这里,陈珂意味深长的看着乔眠,“你跟霍总一起来的,该不是昨夜你们……”
“不是。”
乔眠知道陈珂误会了,立马解释,“我是早上在家门口看到的霍总。”
陈珂一副吃惊的表情,“霍总昨夜该不是在你家楼下待了一夜?”
乔眠一怔。
不禁想起在车上看到的枕头和毛毯。
他该不是真的她家楼下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