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脸红的滴血:“没……您没有骚扰我。”
警察:“什么情况?”
……
十分钟后。
乔眠跟警察作了解释并道歉后,警察训诫了几句后离开了。
回到书房后,她又窘又害怕,低着头,不敢看霍宴北脸上的表情。
忐忑不安的杵着,象一个随时等待老师批评的学生。
“霍总,对不起……”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依旧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迫人的低气压。
就连陈珂都替乔眠捏了一把冷汗。
霍总刚才被当成骚扰女下属的嫌疑人盘问。
能不生气嘛!
眼见霍总脸色难看,陈珂抱着文档躲去了客厅。
门关上一瞬,乔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剩下两人的书房,她窒息的有一种平静的眩晕感。
霍宴北皱着眉,目光锐利的盯着低着头,慌措的绞着一双小手的女人,薄唇轻启,“过来。”
“啊?”
乔眠抬眸,满眼慌色的看着他。
见她一副受惊的小表情,霍宴北轻叹一声,“要我过去,抱你过来?”
“不……不用。”
乔眠摇摇头,抬步走到他面前,距离他一米之远站定。
“再过来点。”
男人轻声命令。
乔眠硬着头皮,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霍宴北见她这般不情愿的模样,烦躁的扯了领带,随手丢在桌上,“再近点。”
乔眠瞥了一眼那条领带,脑海里自动播放出一些曾经和他在一起时的限制级画面。
唯恐惹恼他,被惩罚,于是,紧忙走到他面前。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男人耐心磨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乔眠身体一个跟跄,跌进了他怀里。
不等她作出反应时,霍宴北扣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膝盖抵开她的腿。
迫使她跨坐在他怀里。
乔眠徨恐的推拒他的肩膀,“霍总,你别这样……”
男人握住女人的细腰,重重压向怀中深处,“怕我对你这样,所以,你让朋友每隔一段时间打一次电话,情况不妙就报警?”
身体紧密相抵,乔眠能清淅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块肌肉喷涨出来的力量和滚烫。
她咬着唇,别过脸,羞赦的点了点头。
下一瞬,小脸被他修长的手指捏回去。
缓缓抬高。
被迫与他对视。
男人眼睛黑暗如望不见底的深渊,好象随时能将人吞噬进去。
乔眠眼睫颤动,“霍总,工作还没……唔。”
剩馀的话被男人压下来的吻堵了回去。
比在车上,还要吻得强势凶猛。
她那点毫无杀伤力的挣扭和反抗,只会助涨男人的征服欲。
曾经,被他调教过的敏感身体,哪里经得起他的撩拨、深吻。
很快,乔眠瘫软无力的沦陷在他怀里,一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偌大的书房,安静到能听清楚彼此纠缠的呼吸里,溢出的喘息声。
“乔律师多久没做过了?”
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乔眠即将沦陷的理智一点点归拢。
她懊恼的将男人的手掌,从裙摆推走后,喘息不定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一言不发的红着眼睛瞪着他。
霍宴北摩挲着她的下巴,看尽她眼底的倔强和惊慌,轻笑一声,“放心,我不会动你。”
乔眠缓了一口气,刚要从他怀里下来时,听到他说:“陪我睡会儿。”
他没有跟她商量,纯粹是命令的口吻。
说罢,抱着她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我……工作没忙完。”
她挣扎着要起来,霍宴北抬手,将她的脑袋摁回了怀里,给小宠物顺毛似的,动作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明天再忙。”
“可是……”
乔眠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男人沉鸣擂鼓的心跳声,继续找理由:“我的孩子还在家,我想回家……”
男人娟俊的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你朋友能帮你报警,难道不是在家看孩子?”
乔眠咬了下唇角,“您不回医院陪您妻子吗?”
霍宴北蹙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
她垂下眼睫,不再吭声。
霍宴北闭上眼睛,呢喃了一声:“阿妩,陪哥哥睡一会儿……”
知道他只是把她当替身,乔眠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六年了,兜来转去,还是被他重新困在了身边……
今晚暂时屈从他,下次,她又该如何应对?
越想心里越乱。
没一会儿,居然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睡得很沉。
霍宴北始终没有睡着,见她睡着,抱着她去了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后,回到了客厅。
陈珂见他出来,起身道,“霍总,您以后真的要把乔律师留在身边?”
霍宴北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萧时发微信的功夫,睨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没有。”
陈珂一脸忧愁,“如果宋蔓小姐知道的话……”
“我跟她不是夫妻,私生活向来互不干涉。”
“是,我知道,但是……”
陈珂欲言又止。
霍宴北皱眉,“直说。”
陈珂:“当年您跟霍妩小姐的事情,霍老爷子极力反对,您现在又将一个象极了霍妩小姐的乔眠放在身边,老爷子知道后,必然动怒,这个把柄再被您堂哥抓住的话,肯定得煽风点火的告您黑状,老爷子手里的股份说不定就落入他手里。”
霍宴北轻嗤一声:“所以,老爷子要是知道一点风声的话,唯你是问。”
陈珂擦了一把汗,立马颔首:“是,我一定保护好您和乔律师的关系。”
陈珂感觉自己回到了六年前。
曾经,他亦是这样保护霍总和霍妩小姐的关系……
走神时,听到霍总吩咐:“命人送来一套女士衣服。”
“好。”
陈珂出去后,霍宴北盯着萧时发来的一条微信看得出神。
【过敏并不绝对是长期或是终身的,有些人对食物过敏,会随着免疫系统的变化而脱敏。】
静静地盯着这条微信数秒后,他起身回到卧室,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睡颜柔美的女人。
所以,乔眠还是有可能对芒果过敏。
若不然,那会儿为何那么抗拒吃蛋糕?
站了一会儿,他上床,紧紧拥住女人的身体,脸颊深深埋进她的肩颈:“乔眠,你是阿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