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戴腕表,整理袖扣,也要她亲自做。
那种时刻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阴郁之气,象一只黏人的大狼狗。
看着凶猛,也会有黏人的一刻。
可是,现在不是六年前了。
“霍总,您自己穿……”
她低着头,闷声拒绝。
男人捏起她的小脸,“早点换好衣服,我也能早点出去。”
说到这里,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
粗粝宽厚的掌心用力压着她的腰窝,菲薄的唇擦过她耳蜗,嗓音低沉又沙哑,“还是说,你不希望我出去?”
他说话时,呼吸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脖颈上,激得那块皮肤痒痒的,麻麻的。
惊吓加之‘偷情式’的紧张氛围,乔眠羞恼的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你自己穿……”
她羞恼的推他。
男人不为所动,垂眸,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好象她不帮他穿衣服,他今天就不会出这个门似的。
分明就是故意威胁她。
乔眠瞅了一眼门口后,气恼的咬了咬牙,动作熟练又利索的帮他穿上。
扣纽扣时,别过脸,不敢触碰到他那过分有型的俊美胸肌,以及罗列鼓鼓的性感腹肌。
全程,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目光灼烫,就象要恨不得把她盯穿一般。
乔眠被盯得头皮发麻。
就在给他系领带时,霍宴北忽然扣住她的腰,稍用力一提,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长膝顶开她的双腿。
高括的身体倾轧下去,另一只手紧紧拢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深地吻开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乔眠脑袋里象是噼里啪啦的炸了一团烟火。
他吻得很粗暴,根本不给她一丝推拒的机会。
事实上,乔眠吓得身体都是僵硬的。
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
狭窄的浴室,一时间只能听见彼此焦灼在一起的喘息声。
“抱着我……”
男人撕咬着她的唇,呼吸时,嗓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又哑又欲。
乔眠不配合,推着他的肩膀,可怎么也推不开。
又不敢用力挣扎,怕闹出动静。
见她不听话,男人将她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乔眠怕掉下去,双腿下意识缠住了男人的腰。
“抱住我……”
男人再次命令。
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眼看他抱着她朝门口走去,乔眠惊吓之下,只得顺从的伸出一双纤细的手臂,攀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呼吸一下子灼乱到顶点,拢紧她的小腰,往腰腹死死摁住。
吻得比之前还要残暴。
完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徨恐和随时被发现‘奸情’的环境刺激下,吻,变得越来越炙烈。
很快乔眠就被吻得晕晕沉沉,不得不攀缠着他,承受着他越来越厚重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乔眠快要窒息在他怀中时,男人停了下来,盯着软在怀中的女人,仿佛看到了曾经被他欺负惨了时,窝在他怀里的阿妩的影子。
“阿妩……”
他意乱情迷的蹭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呼吸出来的热气烫的厉害。
乔眠软的无力,一双双手颤斗着,抠紧他的肩膀,弱声提醒:“霍总,我不是阿妩……”
男人轻啄她的唇:“乔眠,和我在一起时,你就是阿妩,也只能是阿妩……”
乔眠明白,他把她当成了替身……
走神时,霍宴北抚了抚她起了一层薄汗的鬓发,将她放回洗手台上,双臂撑在她身侧两侧,呼吸还有些喘,“帮我整理衣服。”
乔眠不敢看他那双浓欲的眼睛,垂着眼睫,伸手帮把扯乱的领带整理好。
“还有裤子。”
他额头碰了下她的,哑声提醒。
乔眠低头一看,脸红的滴血。
应是刚才接吻时,皮带蹭开了。
此时,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与他那张冷峻的禁欲脸,有着极大反差,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乔眠脸红目赤,别开小脸,“你自己来……”
男人见她实在羞怯,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说过的,不会和你发生实质性关系。”
说罢,自己整理好腰带,出了浴室。
很快,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关门声时,乔眠从洗手台上滑下来。
浑身虚软的瘫坐在地上。
呆坐了许久后,撑着洗手台起身。
望着镜子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以及脖颈上几处深紫色吻痕时,乔眠懊恼又羞耻的闭了闭眼睛。
她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用力的往脸上浇冷水。
最后,看着镜子里狼狈又懦弱的自己,眼泪不争气的砸了下来。
最后,情绪失控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比起恼恨霍宴北的强势霸道,她更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摆脱他的掌控。
她躲了他六年,最后又将沦为了他的玩物……
她实在不懂。
他明明很爱宋蔓,却为何能够做到在他妻子还在外面时,就敢对她那样……
这一点,和六年前一样。
他和宋蔓成双入对的出席各种宴会,高调的对外公布联姻一事。
在人前就是一对恩爱的璧人。
可是,晚上,他和她耳鬓厮磨,相缠不休。
那时,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阿妩,你只需乖乖呆在哥哥身边就好,我保证,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现在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她几乎又沦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想到这里,她用力擦掉眼泪,整理好衣服后,拿起包离开了房间。
刚走出会所,就看到陈珂站在一辆黑色宾利前。
他打开后车门,“霍总说,今天准你一天假,让我送你回家休息。”
说罢,将一张卡递过来,“霍总给你的,他让你以后不要再送外卖了。”
乔眠没有接,“抱歉,我不需要。”
陈珂见她执意不收,尤豫了一下,只好将卡收回去。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昨夜是骑电动车来的,我得骑回去。”
说罢,她转身走到电动车前,从后车座下取了一个备用头盔戴上,骑上电动车走了。
陈珂唏嘘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乔眠真够倔强的。
可是,不管如何,她现在是霍总看上的女人。
不,是替身。
逃不掉的。
……
劳斯莱斯内。
等红灯时,宋蔓挽住霍宴北的骼膊,“宴北,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外面过夜?”
男人将骼膊从她手中抽离,“宋蔓,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