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靠近,乔眠这才看清楚眼前冷峻卓绝的男人,正是她避之不及的霍宴北。
不是幻觉。
真的是他。
虽然醉得意识混乱,但潜意识的回避和畏惧,让她想马上逃离这里。
“我……我……回家。”
她手忙脚乱的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你醉成这样,今晚睡在这里。”
乔眠就象听到一个鬼故事似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猛烈摇头。
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男人意识到她要吐,拦腰将她抱起来,还没走到浴室,怀里的女人吐在了他身上。
“乔、眠。”
霍宴北咬了咬牙,黑着脸走进卫浴室,将女人放下。
乔眠瘫在地上,抱着马桶,将胃里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霍宴北垂眸,看了一眼衬衫上的污秽,屏住呼吸,狠狠闭了闭眼。
将衬衫脱了,丢到一旁。
乔眠吐完,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一回头,就看到霍宴北赤裸着上半身。
吓得她双腿一软,惊坐在地上。
目光呆呆的望着男人喷涨着荷尔蒙气息的绝美身材。
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好看吗?”
男人附身,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小脸,意味深长地问。
以前,阿妩也总是这样呆呆的眼神看着他……
乔眠眼神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反应迟钝的点点头。
她趴坐在地上,眨巴着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象一只猫。
乖的很。
霍宴北心头蹿起一抹奇异的悸动,大掌落于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象以前抚摸怀里的阿妩那般……
指腹摩挲着女人柔软娇嫩的红唇,望着那双醉醺状态下水雾粉润的桃花眼时,一股涌动的冲动直冲腰腹。
随后,在乔眠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男人忽然起身走了。
象极了曾经无数个夜里,在她身上千帆过尽,又无情的从她房间离开时的身影。
以前,每次,她都希望他留下来。
陪陪她。
抱抱她。
而不是只当她是泄欲的工具。
但是,她知道,他喜欢听话懂事的姑娘。
所以,每次,她再贪恋他的怀抱、气息,也会恪守分寸。
哪怕目睹他和宋蔓牵手、亲吻,她连一丝情绪都不敢有。
宴北哥……
她无声地唤着他。
伸手,想要去抓那道模糊的身影,却抓了个空。
随着眼皮越来越重,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中。
霍宴北去了另一间卫浴室冲冷水澡。
将冷水开到最大。
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瓷砖上,才稍稍得以缓解。
他刚才又一次对乔眠又产生了生理性欲望。
大概那双眼睛,太象阿妩了。
二十分钟后,霍宴北裹着睡袍从浴室出来。
回到另一间卫浴室时,原以为乔眠已经趁机走了。
却看到,她靠着马桶睡着了。
脸颊晕染着两坨艳丽的红,毛衣领口松散,本就性感饱满的地方半隐半露。
霍宴北喉间发紧。
他将浴袍腰带系紧,走过去将女人拦腰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刚要松手时,女人忽然抱住他一只骼膊,脸颊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乖宝……抱抱……”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唇角微微弯起一抹极温柔的弧度。
这时,她动了一下。
男人脉络清淅的手臂落入女人胸口。
柔软细腻的让他浑身发烫。
他别开视线,将骼膊抽了出来。
然后拉起薄被,盖在女人身上后,打了一个电话。
因醉酒导致胃里不适,所以,乔眠睡得并不踏实。
……
翌日清晨。
她头疼的捶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豪华套房内。
看到身旁躺着的霍宴北时,惊惧的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睡袍,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
他皮肤白,衬得手腕上那串桃核红绳手炼格外醒目。
一些过往针扎般钻进脑海里。
她神智骤然间清醒许多,推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一看。
还好衣服还在。
昨夜,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他只是搂着她睡了一夜……
她烦乱的抓了抓头发,想起孩子们……
立马找到手机,点开微信。
是昨夜阮薇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放心吧,眠眠,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昨夜,喝完那六杯酒后,她就意识到自己醉了。
她担心自己醉的回不了家,所以,趁着脑子还清醒,给阮薇发了一条微信。
让她去她家照顾孩子……
收起手机后,她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冲锋衣,蹑手蹑脚就要逃走时,男人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律师,昨夜我收留了你,你不应该说一声谢谢?”
乔眠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他,“谢谢霍总昨夜的照顾。”
男人下床,走到她身前,“怎么谢?”
乔眠抿唇:“霍总,您什么都不缺……”
话到一半,霍宴北忽然捏起她的下巴,轻声打断她:“缺你。”
这句话太暧昧了。
乔眠脸颊蓦地一红,推开他的手,“霍总,我想我之前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当您的情人……”
霍宴北瞅了一眼她手里的外卖制服,“所以,你宁可跑外卖赚那点钱,也不愿跟着我?”
乔眠抱紧衣服,脸上的表情倔强又坚定:“是。”
男人烦闷的皱了皱眉,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袋子丢给她,“你的衣服脏了,换上再走。”
乔眠低头一看,毛衣衣领染着一片片干涸的红酒。
像沾了血一样,挺吓人的。
乔眠打开袋子,是一套新衣服。
连内衣袜子都有。
吊牌还在。
看到上面的价格时,她眼晕的将袋子还给他。
这一套衣服快赶上她半年工资了……
“谢谢,霍总,衣服太贵了,我不能收。”
霍宴北轻笑一声,“不用你还。”
乔眠抿了抿唇,坚持道,“我还是不能收下。”
一旦收了他给她买的衣服,两人的关系就说不清楚了。
男人见她固执的厉害,面露不耐,直接将袋子塞进她怀里:“既然不要,就自己处理掉。”
刚说完,叩门声响起。
紧接着,宋蔓娇柔好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