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当时眼睛都红了!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是吧?
傻柱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而贾东旭此时也回了院子,看到这一幕冲到了两人之间拦住了傻柱:“傻柱,柱子啊,我妈就是无心的,你别在意,别在意!”
傻柱都红眼了啊,张大彪打人还知道收着力,可傻柱打人——昨儿个晚上他是怎么揍许大茂的大家伙可是看的真真儿的!
差点没把许大茂当场给打死!
贾东旭这可不敢赌!
而易中海也及时的吆喝了一把:“傻柱!我你怎么能打老人呢?”
傻柱气的说话都结巴了:“可贾张氏他说我,说……”
易中海也是连连摇头,这贾张氏实在是太能添乱了:“傻柱啊,全天下就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难不成你也学那张大彪,老人孩子你傻柱也不放过?”
傻柱举着拳头红着脸解释不清楚:“可……我……”
主要是被吓尿了的事儿是真事儿,他说不出口啊!
张大彪愣住了——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那就怪不得我了。
“傻柱,你不敢打老人,也行。”
“不过父……母债子偿,你可以打贾东旭啊!”
“贾张氏骂你,你就揍贾东旭啊!揍到他不敢骂为止!”
“不行你揍秦淮茹,揍棒梗也行!”
贾家人包括秦淮茹和棒梗眼珠子都瞪大了——【你是魔鬼吗?!】
而傻柱眼睛一亮——【说的有理!】
【我这火,得有地方发才对啊!不能白挨骂啊!】
而贾东旭就在他的面前,傻柱二话不说,一拳就揍了上去!
母债子偿!
说到哪儿去都有理!
贾张氏赶忙去打傻柱,傻柱不还手,就骑在贾东旭的身上狂揍!
那个爽啊!
这个时候许大茂回来了,下班的时候他可不敢跟傻柱一起走。本来嘛他偷偷摸摸的溜回去就完了,今儿个在厂里他们俩还打了一架,还被保卫科把两人抓去教训了一顿。
可见到这一幕他又嘴贱的问道:“哟吼,贾东旭你怎么招惹傻柱了?你又提他傻柱吓尿了事儿了?”
结果这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
贾东旭打不过傻柱,但两人同时看向了贱兮兮的许大茂,然后又对视了一眼——
【打他!】
【转移内部矛盾!】
于是两人冲过去兵马五四一顿揍啊!
罪魁祸首就是你许大茂啊!
你许大茂不整那些幺蛾子,傻柱就不会吓尿,他不吓尿贾张氏就不会提这事儿,贾张氏不提傻柱就不会发火,傻柱不发货张大彪就不会出馊主意,张大彪不出馊主意傻柱就不会揍贾东旭……
反正打你就对了!
……
直到刘胖胖易中海还有张大彪跑过来拉架,这才把许大茂给救下来。
傻柱——“爽!”
贾东旭——“就你许大茂踏马嘴贱!”
刘胖胖——“行了行了,打一顿得了,别真打出事儿来。”
易中海——“许大茂,你真的是该啊,你咋就管不住你那张嘴呢?”
张大彪——“小玲,光天,过来帮忙拖人。”
……
许大茂——【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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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张大彪又溜了过去,这次在厢房的南墙上面,用额头顶着墙面,然后又闪现到了“小窝”里,如法炮制!
谁叫你贾张氏今天还咒我来着?
你们家厢房的墙面也保不住了!
我说的!
不过张大彪得改一改歌单,昨儿个的太杂乱了,没有好好挑选。
《囍》、《鬼新娘》、《红烛债》、《无人区玫瑰》、《三更》、《子不语·罗刹鸟》、《兰若度母》、《万千花蕊慈母悲哀》……
中式恐怖阴间灵异歌曲合集——管他是不是,气氛到了就行!
他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缓存了这个视频,反正已经都无所吊谓了。
等等——不会把小孩子给吓坏了吧?
张大彪特地去看了看,因为贾家折腾和味道的事儿,干女儿刘晓庆被刘海中与吴妈接过去住几天,老两口照顾着呢。
而小当?
这小丫头可没有得罪自己。
张大彪去找了秦京茹,以人多折腾为由,让秦京茹这个小姨把小当接过来住两天,这没有毛病吧?
于是秦京茹带着小当和何雨水挤一屋,正好缓解了贾家的拥挤。
5个人挤在一间厢房里啊,前院墙面还没有干呢,再说贾张氏和棒梗也不敢住过去。
而且贾张氏睡觉还磨牙打鼾放臭屁,而且脚还奇臭!
孩子太造孽了啊……
等秦京茹安排好,众人都入睡了,深更半夜12点,张大彪又开始了——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鬼啊!”——
中院,又闹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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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主理人,熟悉的群众,熟悉而又无奈的街道办王主任。
张大彪又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了最前面,反正傻柱许大茂之流,是不敢过去的,太邪门了,而且今天的音乐更加阴森恐怖!
张大彪很自然的找到了声源点——就在贾家中院厢房的南墙上。
并且张大彪还对贾家——特别是贾张氏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贾张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不然的话这……这脏东西怎么追着你不放呢?”
这话一说出来,别说邻居们了,就连贾东旭秦淮茹还有好大孙棒梗,都离着贾张氏两米远!
可不是嘛!
贾张氏昨儿个住前院最左边的那间穿堂屋(耳房?),“鬼物”找上前院的房子。
今儿个贾张氏挤在了中院的厢房,“鬼物”又找了过来!
这不是找上了贾张氏还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找棒梗吧?
棒梗虽说很讨厌没家教,但他一个小屁孩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是能杀人还是能放火?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贾张氏杀人放火了!
冤魂找了回来!
这个想法一出来,大家伙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恐慌了。
“贾张氏,你就认了吧?”
“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想那脏东西一直缠着你们家好大孙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贾张氏即便想争辩,也不知道从哪儿争辩起。急得四处转圈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王主任都受到了影响,跟旁边的干事小声说着:“明儿个一早,你就去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去问问,贾张氏劳改期间,有没有其他劳改人员意外身亡的……”
这事儿太过于怪异了,多上点心是应该的。
贾张氏百口莫辩,最后如泣血一般哀嚎了一句——
“我冤枉啊!”
然后白眼儿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