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大喝一声,放下手中装着面包的筲箕,抄起墙面的一根棍子,就冲了出去!
而贾张氏和贾东旭慌忙之中连滚带爬地朝着厢房跑了过去,但自然是跑不过张大彪的。
漆黑的夜里,他们两个是被张大彪抓着一顿好打啊!
棍子都被打断了!
直到大家伙都被惊醒跑了出来,贾张氏也实在受不了,才大叫来一声:“大彪别打了!”
“我是你三姑!”
“我踏马还是你二舅姥爷呢!”
张大彪打得兴起,不过大冬天都穿的很多,打起来砰砰直响,倒也不至于伤筋断骨。
而出门凑热闹的易中海发觉不对劲了——
“张大彪别打了!那是贾张氏!”
“贾张氏?!”
有邻居拿着手电筒赶了过来,拿着这么一照,果然是贾张氏,旁边还有个贾东旭!
而且贾东旭似乎被打到了脑袋,血都流了下来!
易中海赶忙上前扶起来贾东旭,一边看着伤口一边大声训斥着张大彪:“张大彪,你还有没有人性了,一个是你三姑,一个是你表兄,而且还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毒手?!”
“你是想要杀人吗?”
“报公安!一定要报公安!”
“哎呦喂,我的脑袋啊,我的尾巴骨啊,我的波棱盖啊——赔钱!赔钱!”
“这事儿没有500块不算完!”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爸,奶奶,你们这是怎么了?”
“爸爸——哇——”
整个中院乱成了一锅粥,张大彪这才反应了过来,尼玛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这俩货深更半夜的在我屋前面搞什么呢?
就那一点点火光,他是真没有看清楚。
他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是贾家人,那就打的更重了。
“我……”
他刚想解释什么,就被咆哮着的易中海把声音给压了下去。
“谁跑一趟去报公安,我给他一块钱!”
易中海直接掏出了一块钱高高的举着,但话刚刚一说完,手中的钞票就不见了。
原来是阎埠贵一把就抢了过去,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放心老易,最多十分钟,我有自行车,保证快去快回!”
阎埠贵最近很缺钱,也知道涉及到张大彪阎解成他们是不会去报案的,再加之上次想做做倒卖侨汇券的事情,被张大彪拒绝了。
所以想都不想,拿了钱骑上他那辆三手丁铃咣当快要散架的自行车,一出溜就跑出去了。
至于说公安会不会抓张大彪,他一点都不关心。
见阎埠贵都已经出去了,阎解成很尴尬,这老爹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啊,他很无奈的对着张大彪讪笑着:“大彪,这……”
“让他赔钱啊!让他坐牢啊!让他吃花生米啊!”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张大彪,而张大彪不慌不忙,咧嘴笑了一下。
“报公安?易中海,这可是你报的哦,等公安来了,让贾家解释解释——”
张大彪指着小院木栅栏门口的那堆纸灰,还有没有烧完的蜡烛与香,以及半截儿符纸。
“让他们解释解释——深更半夜都过了十二点,跑我家面前搞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众人手电筒往哪儿一打,顿时就明白了!
符纸、鸡骨头,柳枝、香烛……
这尼玛是在搞封建迷信啊?!
这事儿大了!
易中海身形晃了一下,妈蛋,忘了问了!
现在撤回一个阎埠贵,还来得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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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一会儿就来了,院子里还在吵吵。
结果很明了呗,贾东旭贾张氏深更半夜在张大彪门前搞封建迷信,被起夜的张大彪抓了个正着。
至于说搞着封建迷信是不是为了害张大彪,大家都知道一定是的,但是不敢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那就是你也信这封建迷信有作用了,而且还得罪死了贾家。
所以贾家的目的不能提。
贾东旭脑袋是被打破了,不过一会儿就止血了,没什么大事儿。
至于他们家说张大彪蓄意殴打那也被公安同志给否决了。
深更半夜12点多,就只有烧的那几张符纸的亮光,你要我来我也看不清楚谁是谁啊?
而且你们又没有自报家门,那当然是被当做小偷打了,总之就一个意思——
谁让你们偷偷摸摸深更半夜跑人家门前搞封建迷信,被打也是活该的!
勒令他们把张大彪门前打扫干净,然后两人就被公安带走了。
易中海那个急啊!
干儿子被带走了啊!
不过得知只是拘留三天,再加一人20块钱的罚款,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不过这钱……
又得他来掏了……
这不是大怨种吗?
众人这才各回各家补觉去了,到现在为止大家伙还是闹不懂——
你说你要搞封建迷信,你在自己家弄行不行?
你跑到人家张大彪门口,人家招你惹你了?
最近张大彪可是一直没有理会贾家,而且秦京茹帮着带小当,给她一口饭吃,张大彪也没有阻拦,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贾张氏这是出门脑袋被门夹了?
贾东旭也跟着脑子不清白凑什么热闹?
这不是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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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厂里帮着贾东旭请假了,请三天假而已,厂里没有追查这个事儿,一个一级工请三天假,又眈误不了厂里的工作进度,死了都不要紧。
张大彪也没太管这事儿,反正昨儿个是狠打了一顿,也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至于说咒他张大彪——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香江的茶档生意还是不错的,三天又赚了500多,张大彪继续进了500块港币的粮食,让秦满仓分批一次三百斤的往秦家屯拖,秦家屯的粮食,以及老张家的粮食须求,还有他和秦满仓每个月厂里的任务,差不多是茶档一个星期的盈利,很好解决。
沐婉晴那边工作的也很顺利,现在已经帮着宣传科做黑板报了,上级领导来厂里视察的时候还特地表扬过,工作稳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要调岗当上广播员,现在的成绩与资历还是不够,不过也没有必要那么急,因为沐婉晴明年就可以去参加高考了,那是张大彪在部里给他争取来的好处。所以能不能当广播站的播音员,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何雨水也在铆着劲儿学习,如果考不上大学的话,她觉得自己跟沐婉晴比起来那就没有竞争力了。
秦京茹现在每天还是100个蛋糕面包,其他的茶档那边直接进货,现场打奶油,或者用搅拌器把巧克力打好抹上去,因为张大彪的材料基本都是自备的,所以成本很低。
别的茶档都是单人或者夫妻档,一个月减去成本和给警队与社团的保护费,剩下来也就百来块钱。
但张大彪认为,一个月不赚个一两千,他都觉得自己不配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