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黑板报需要一个主题,比如说安全生产,或者是弘扬工人排除万难永争先锋,乐于助人什么什么的精神。”
“你得回去找你们部门的头头,或者问问宣传部,看这次的黑板报都要凸显什么主题。”
“然后根据这个主题,找几名优秀工作者,进行专题采访,典型事件案例,做个几百字的专访,这个就不需要我教你来吧?”
“明儿个我请雷师傅来,在马厩外墙做两个黑板,你下班了没事儿就过来试试画黑板报。”
“我到时候给你画一点图样版式,你记下来就行。”
对于张大彪来说,你沐婉晴有没有画画天赋都不要紧,因为大部分人在他看来,那都是没有天赋的。
你会死记硬背照抄就行。
见张大彪把沐婉晴的事情安排的这么仔细到位,何雨水吃醋了,默不作声快速吃完了饭,就回家学习去了。
张大彪一脸的懵逼——【这姐们儿怎么了?大姨妈来了?】
秦京茹跑回去一看,然后马上回来汇报。
“雨水姐她在看书呢,可认真了。”
张大彪有点不解……
暑假你这么努力学习干啥?
默默努力,然后惊艳我们所有人?
————————————
次日黑板就给做了起来,这个没啥技术含量。
张大彪还去了学校找图画老师范明伟——范哥。因为彩色粉笔外面买不到,没有货。
见张大彪是为了这个事儿找他,范明伟大手一挥,给张大彪弄了一箱粉笔,还亲自给张大彪搬了过来,为的就是见识见识张大彪是怎么画黑板报的。
这还有啥?继续邪修呗,把黑板擦,毛巾当作绘画工具的一部分,还把硬纸壳切割成各种型状的工具模板,比如说花朵,叶子,五角星等等,把有些粉笔磨成粉……
就直接开始在黑板上胡乱画了起来。
万物皆可当笔,这就是邪修式绘画的基本原则,啥玩意儿都能用,管他什么绘画原则,什么打型什么光影排线——
咱们直接上黑板擦和粉笔粉,怎么方便怎么来。
还有劳动工人怎么画,分几步走,直接背下来。
不要求沐婉晴的画画技术有多高,记得住背的下来就行。
昨儿晚上张大彪熬夜给她画了10张模板,能够把这十张吃透,沐婉晴在轧钢厂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图画老师范明伟在另外一块黑板上也画了起来,而许大茂见张大彪在教这个,也凑过来学学——跟着张大彪混准没错的。
一边画着,许大茂一边还在嘀咕:“大彪,你咋懂得这么多呢?”
旁边的图画老师范明伟不在意的说道:“这叫做大智若愚,我们艺术行当啊,看天分。”
“某一天突然悟了,想通了,那什么就都会了。”
“这叫做一法通,万法通。”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没错,自从大彪被揍一顿,脑子被开瓢以后,他就什么都懂了。”
“大彪,说起来你还得好好感谢我们啊。”
“要不然你现在还是那个二傻子的样子。”
张大彪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儿:“去你的,那天我早就被易中海和贾家气的脑子通了,你们后面打我完全是多馀的,我白挨一顿打。”
“这个就不提了,反正我们也已经扯平了。”许大茂不认帐,反正他后来不是也被张大彪打了呗,大家平手,谁也不欠谁的。
“你和娄晓娥是什么情况?我见你现在成天没事儿往食品加工社跑啊?”
说到这里,许大茂也是愁眉苦脸:“这事儿吧,我家里倒是给我相亲了好几次,但怎么说呢?”
“你许大茂看不中?”
“比娄晓娥漂亮的倒是有,家庭成分根正苗红的也有几个,但就是缺点——缺点那什么感觉。”
这就奇了怪了,张大彪疑惑的问道:“缺点什么感觉?”
【你许大茂众所周知是个lsp啊,没感觉?你不行了?】
许大茂点了根烟,给张大彪和范明伟也发了一根:“跟她们相亲的时候,聊的也不错,但她们不会傻蛾子的那种鹅鹅鹅鹅鹅的笑。”
“你说我是不是犯贱,我就看上了她那鹅鹅鹅鹅鹅,我就觉得另一半要是这个样儿的,生活一定很欢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彪,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病?”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的深沉,并带着一丝憧憬……
完了,这家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在这个相亲成了就可以立马领证的时代,彩礼最多10块钱的时代——
这lsp玩儿真爱?
张大彪沉思了一会,才问道:“你确定你不是看中了娄家的家产?”
许大茂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看中了又如何,她们家有两个大哥,我既不会也吃不了她们家的绝户。”
“不过娄老板手头只要漏出一点儿我们俩的小日子就能过得很滋润了。”
“所以我决定!”
“我要追求娄晓娥!”
张大彪无奈:“还说你不是看中了她们家的家产?”
“娄晓娥我喜欢,她们家也不会让娄晓娥跟我过苦日子吧?”
“这叫做两全其美!”
张大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祝你成功。”
“那必须的!”
本来还想提醒他资本家成分,以及后面大风的事情。
不过想了想,大彪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是剧情的收束性还是啥的?
你说这个时候劝,万一许大茂是动了真感情,你拦着那更不是事儿。
他好不容易认真一次对吧?
算了,甭管了,自己这边还一头的包呢。
跟沐婉晴怎么回事儿他自己还没弄明白呢,没资格说别人。
沐婉晴的成分虽然不是黑无类,但也说不清楚大风期间会不会受到影响,得找点马甲叠叠buff才安全。
————————————
过了三天,刘光齐那边来消息了。
厂里派了几个师傅,把他画图的那些东西都做了实物。
那火机一体成型的外壳实在弄不出来,因为进出气阀门的地方太过于精细,国内的设备弄不了。
然后他们做了个粗胚,找了个八级工师傅一点一点的手搓,那么精细的阀门还真被他们给弄了出来。
但成本——
等于说你起码花了100块,还踏马动用了8级工,只做了一个价值1块钱用完就丢的打火机……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我用2分钱一盒的火柴又不是会死。
所以上面把田宝成狠狠地批了一顿,你脑子里难不成装的是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