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数落说的贾东旭无话可说,众人也有这个心思,如果贾东旭这样弄街道办不管的话,他们也准备如法炮制,弄个小院种点菜,就算不能种,作为单独堆杂物的地方也算不错的。
但现在这么一搞,都断了心思——因为那些地方都是公共空间,不是私人所有的。
现在再想想张大彪有个私人的小跨院,想干嘛就干嘛,那是真羡慕的紧。
贾东旭不说话了,白忙一场,但想到自家两间房子对着门,中间那片没人过去,堆堆柴火煤球什么的,也算是能够利用起来,也不错。
但王主任又指着他家的门说道:“还有,这两间房的门给我恢复原样!”
“四合院的建筑外貌不得随意更改!你们是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愣住了,是真没听说过啊。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我就把门改了个方向,有没有违建,凭什么不行?
“王主任,我就只是把门换了个方向,这也不行吗?”
易中海心里在滴血,这前前后后买材料请人工搞了一个星期,现在又得恢复原样?
那我不是白出钱出力气了吗?
而且还得再来一次?!
“市政早有规定,制式的四合院等等解放前留下来的建筑,包括私房在内,都不允许随意更改建筑用途,建筑制式与外貌!”
“不然张大彪早就把那小耳房改个二层小阁楼了。”
“他又有钱,他那儿又是私房,他都不敢改,你贾东旭住的是公房,他凭什么改?!”
众人这才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张大彪没买跨院之前,手上可是有千把块的。
把那两间小耳房做个小二层,完全不是事儿啊,而且要是建了二层,那上面一层就不会被挡了采光了。
可他没有动,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不想动不想改,而是不能够!
贾东旭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张大彪:“张大彪,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吧?”
张大彪抠了抠鼻屎:“多新鲜啊?要是能乱改的话,别说小二层,三层四层我都能-!”
“但这事儿要是能放开了的话,咱们四九城的老院子都会改成什么样子,你们想过没?”
“一国的首都,天子脚下的古建筑被改的乱七八糟,和平民窟难民营一样,这当然是不行的了!这还用想吗?”
易中海冷着脸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我跟你们说的着吗?我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忘了?”
“我就喜欢看他们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为什么要说?”
“而且,你们也没人问过我啊?”
贾东旭和易中海有感觉喉咙里有东西在往上翻涌了。
贾东旭红着眼质问张大彪:“所以,张大彪,这是你举报的?”
张大彪耸肩做小熊摊手状:“我每天一大早出门上学,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工呢,我倒是想去举报,但没来得及。”
“而且你们这么做是侵犯了大家的公共空间,当跟我无关,我才懒得管。”
“所以不是我。”
贾东旭是真怒了,站在中院中间转着圈的大吼:“是谁!”
“到底是谁举报的?就见不得我贾家好过是吧?”
不过谁也不傻,都举报完了再跳出来承认干啥?
自然是没有人承认的。
不过张大彪猜的到,这十有八九是刘光齐干的,因为贾家拆门多少对他家的房屋结构有一定的影响,倒是后没有影响到游红娟养胎,因为白天游红娟去厂里上班去了。
你要是请专业施工的改门,在那门头上加个梁,刘光齐倒也罢了,但你们请几个窝脖,加之贾东旭和易中海亲自上手胡搞瞎搞,刘光齐总觉得不靠谱。
于是在他们完工这一天,把事儿捅到了王主任那儿去,让他们白忙一场,赔了夫人又折兵,狠狠地长个记性。
王主任可没有管贾东旭怎么发疯,她指着改了的两个门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弄,三天之内给我恢复原状,然后街道办装修队过来验收,不合格的话继续给我重新弄,外观必须跟院子里的建筑制式保持一致,结构不能有任何隐患!”
“不然的话,我会通知厂里说你贾东旭私自改建,对房屋稳定性造成巨大破坏,并要求你贾家调离95号院!”
“你在南锣鼓巷住,就得守我们这儿的规矩!不然你就给我离开南锣鼓巷!”
“好端端两间房子,你看你给改成什么样儿了!”
贾东旭还想争辩这是厂里的房子,但易中海一把拉住了他——
“王主任,我们改,马上改!”
“三天之内保证改好,一定改好!”
贾家真的要被赶出去了,他易中海的养老投资那就全打了水漂,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见易中海保证了,王主任这才带着干事们离开了四合院。
见没戏可看,众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下双目无神的贾东旭,和无可奈何的易中海。
——唉——
这尼玛忙了这么一圈,又是出钱又是出力,这都是为了啥啊?
这一刻,他们无比想念能够随时坐地撒泼的贾张氏,没有贾张氏,这四合院就没有道德绑架的切入口啊,易中海的那一身能耐无处施展。
还忍耐几个月,等她劳改归来,我们再斗个你死我活!
(贾张氏——四合院不生我贾张氏,万古如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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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这次学乖了,直接花钱请了街道办的装修队,雷师傅亲自带队来修门,这就出不了错了。
给彭涛380买房子的钱,改门修小院子又花了50多,前前后后花了430……
易中海忍了,不忍也没办法。
但贾家分前院一间房中院一间房……
他们还是一家子挤在中院住着,这不是买了个寂寞?
易中海摇了摇头,也没有再管,等贾张氏回来以后就住前院穿堂屋去吧,中院儿也能够清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