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馋吃的,跑到隔壁刘光齐家偷了半只烤鸡,那是之前刘光齐为了给游红娟补充营养,又弄不到老母鸡炖汤,特意在张大彪这儿换的。
而白天的时候刘光齐和游红娟都上班去了,回来一看,烤鸡没了?
而棒梗嘴上的是抹掉了,但袖口上还有烤鸡的那种红油——
二话不说,抓着棒梗就找贾家评理。
秦淮茹自然是偏袒自家的娃说没有偷,但那烤鸡,就只有张大彪有,刘光齐弄回来了一只。
至于说张大彪送给贾家一只烤鸡,那是不可能的。
贾东旭一回来,见刘光齐跑自家家门前欺负自家的孤儿寡母,自然是不干了,上去就给了刘光齐一脚。
而光天光福见大哥被打,二话不说冲上前去爆捶贾东旭,刘光福还给了棒梗几个大耳巴子。
秦淮茹在那儿哭天喊地,回来了的傻柱自然要上去帮忙的,虽然没有打刘家三兄弟,但混乱之中被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都胡乱的打了几下。
于是傻柱就上头了,揍了贾东旭,也打了刘光齐。
阎解成回来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是添加战圈去打傻柱,然后——
由张大彪的那半只烤鸡引发了第三次全院(年轻人)战争……
还是张大彪回来冲到中间,把几方人马给按住了的。
他也不小心挨了几拳。
最后,由一大爷刘胖胖开全院大会,调停此事。
事情一对,大家就都弄清楚了。
棒梗偷鸡,刘光齐找贾家对峙,秦淮茹不承认,贾东旭回来以为媳妇孩子被欺负直接出手,刘光齐挨打,刘家三兄弟反击打贾东旭和棒梗,秦淮茹找傻柱帮忙,傻柱被误伤上头然后乱打,阎解成回来以后去帮刘家,最后张大彪上场按住众人。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如果是棒梗偷鸡,那就是贾家没理。
如果不是棒梗偷鸡,贾东旭误会造成这一切,也是贾家没理。
傻柱……
那是一个纯傻哔,你掺和个毛线啊?
只能算是被误伤了,那时候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正打到气头上了,这尼玛误伤了有什么办法?
而且你也打回去了,算是互殴,按照咱们院儿里的规矩,各自承担自己的医药费。
傻柱一脸的无语——【我踏马就被白打一顿了?】
至于说阎解成,那是上去帮刘光齐的,这个谁叫他们关系好呢。
张大彪上前拉架,这才叫做得好,你看人家也被揍了几拳,人家啥也没说。
所以傻柱这次又是无妄之灾了。
最后关键点又落到了棒梗是不是偷鸡的问题上。
秦淮茹自然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们棒梗是不可能偷鸡的,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
可惜,棒梗已经有案底了,谁也不信。
“你就说多少钱吧?我给你补上,为了半只鸡弄得全院打成一片,你又是干部,又是青年互助会的会长,这样不合适。”
刘光齐也郁闷,本来只是想跟贾家对质,问清楚。
但没想到贾东旭上来就踹人啊!
这尼玛贾东旭是疯了吗?
易中海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说的也没错,刚上任青年互助会的会长就打架……还是打群架,好几个会员都参与了……
这尼玛青年互助会是干嘛的?
这会长有没有威信了?
而且他最近因为上次那“印子钱”的事件,不是弄了一个治安模范称号,厂里还有一个年度优秀工作者称号嘛,所以升到了4级办事员,是正儿八经的行政22级干部,工资56块一个月。
为了一两块钱的半只烧鸡,把院里的邻居小孩送派出所,说出去不太好听。
他也尤豫了。
钱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如果收了易中海的钱,那不就白被打了一顿?
但要是闹大了,王主任那边怎么看?厂里怎么看?
而且前天去报备交的章程,今天就打架?
这青年互助会还要不要继续办下去了?
张大彪却是摇了摇头:“你说半只鸡被人偷了,贾家说没有偷。”
“双方各执一词,既然查不出来,那就报公安呗。”
“这还有什么好尤豫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吃了一碗凉……”
差点又串台了。
“不能报公安!”
“不能!”
出手拦着的自然是易中海与贾家,他们自然是看得出来,绝对是棒梗偷得。
而易中海出钱也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棒梗可是他名义上的干孙子,自家人。
但你要说话好听点,比如说不管是谁干的,为了团结,刘光齐的损失他易中海出了……
可能刘光齐等人心里还好受一些,忍忍便过去了。
但他说个话非得还刺激一下刘光齐,另外张大彪也在场,他可也是青年互助会的副会长啊。
他可忍不了。
“老刘,这事儿不能报公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咱们院子麻烦街道办和派出所多少次了?你事事都报公安找街道办,你这管事大爷挡的是干嘛的?”
易中海这么一说,刘胖胖就被动了。
报吧,显得自己无能。
不报吧,凭啥自家好大儿受这个委屈?这不是几块钱的事儿!
而见他开始尤豫,张大彪直接发话了。
“刘师傅,院里年轻人打架什么的,有点矛盾,你来调解没毛病,这是小事儿。”
“但偷东西,那是犯法的!那是派出所的管辖范围!”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直接交给派出所来查,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儿。”
刘胖胖一听,有道理啊!
上次光齐和张大彪就跟他详细解释过了,什么叫做民事,什么叫做刑事,他还有印象的。
于是茶缸子一放,一拍大腿。
“大彪说的对!大茂你有自行车,你去报公安!”
为啥不叫离着大门最近的阎解成去?
这货上次话都没说清楚,差点引得公安同志直接开枪!
可不敢让他再去报公安了。
“诶!得令!”
许大茂说着就推着厂里的公交二八大杠往外冲。
而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胸口还蹭着许大茂的骼膊,弄得许大茂都不敢挣扎了。
“秦淮茹,松手啊,你不是说不管你们贾家的事儿嘛?”
“松手!松手!”
其实是许大茂自己不肯松手,正顺着秦淮茹的力道呢!
“许大茂你丫的松手!”傻柱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指着许大茂叫道。
【孙贼你敢占秦姐便宜?!】
许大茂一边委屈一边笑:“傻柱,你看我可什么都没动啊,是秦淮茹拉住我的,我一动都不敢动。”
“大家相信我,真不是我们家棒梗干的!”
张大彪摇了摇头直接起身:“尼玛袖子上烤鸡的油脂都没有擦掉,真当我们是瞎子是吧?”
“你们不去我去报,一天天的都不消停,再给他关个十天半月的就老实了。”
“张大彪!你不能去!”
“大彪,你先等等!”
“——哇——”
终于,棒梗顶不住压力,直接哭出来承认了。
“我不要去派出所!”
“是我偷得,但是那是因为——”
“我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