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全部开始干活了,严格按照张大彪的安排来执行,刘光齐去找他哥们,一个就是综合利用厂的后勤主任田宝成,一个在市委工作的陆仁贾,两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干部,有身份,家里还有点关系,到时候做证也有说服力一些。
张大彪这是整理文档去了市局经保处,一把情况说明,市局经保处果然震动了。剩下的就是派人跟张大彪一起去验证一下,如果后续发展跟张大彪“推测”的一模一样,那这里面就有东西可挖了。即便不一样,陪着张大彪和沐婉晴去还钱见证一番,也是他们的责任范围之内——市民因为经济问题而求助他们,不能不理会。
60年对于高利贷印子钱没有专门的法律条文,但国家依然会严厉打击任何牟取暴利的借贷行为,高利贷行为通常被归类为 “投机倒把罪” 或 “放贷剥削罪”。
这事儿关键就是得有证据,放长线钓大鱼。
这年头有没有摄象头和录音笔,取证非常困难。
阎解成则是带人跟踪,他是该溜子,所以不上班在胡同里乱窜很正常。
而最为“敬业”的是沐婉晴,这姑娘是真有演戏的天赋,捂着嘴抹着泪跑回了97号院,果然引来了黄师傅的关注。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还真以为张大彪和沐婉晴闹翻了。
然后,当天晚上马三爷就带人来催债了,砸门砸玻璃,泼大粪鸡血,逼着沐家用自行车和家里的粮食抵债,走的时候还放狠话。
阎解成带着95号院子的年轻人来驰援,张大彪果然不在。
为这事儿傻柱回了院子还在张大彪的小院儿门口骂了几句。
而许大茂这是想不通,旁敲侧击问刘光齐和阎解成,以及许小玲,都被搪塞过去了。许小玲就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只说了昨儿个好象是没有谈拢,然后沐婉晴哭着跑了出去。
易中海——不管,不闻,不问。
阎埠贵——解成你可别跟他们瞎胡闹,那些放印子钱的都有后台,弄死人是很正常的事儿。
次日,叶良珅正常出现,再次逼迫沐婉晴。然后沐婉晴去隔壁院再次“求”张大彪——张大彪“没辄”,只能借钱,并且带了一个今儿个过来送山货的老张家人(经保处同志伪装的)陪着一起去,他“担心”沐婉晴是在骗自己的钱,得亲眼去看看。
然后——
在马三爷把债务又翻番成1000块,并且威胁张大彪和沐婉晴的时候,经保处的同志们破门而入。
于是——一网打尽,那叶良珅和黄师傅就在后院儿躲着等结果呢!
马三爷要钱,叶良珅要人,黄师傅要提成。
结果一查,马三爷还嘴硬,但叶良珅和黄师傅直接坦白从宽了。
他们还真是一个团伙儿,跟千门还有点关系,受害者已经有20多人。
沐婉晴的那两个女同学早就被叶良珅用手段胁迫嚯嚯了,其中一人不堪折磨还寻了短见。
涉案金额达到10万多,家破人亡5起……
这是大案重案!
叶良珅“追求”沐婉晴的谋划跟张大彪想的一模一样!
所有的步骤流程一丝不差!
市局里,经保处的同志都有点怀疑这张大彪是不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了,你一小学三年级的二傻子凭什么对他们这一套这么清楚?
张大彪都有点慌了,我知道的多一点都不行?
要不我现在给你们表演一个阿巴阿巴?
于是张大彪又把思维导图那一套拿出来说,并着重表明这是集体智慧,因为阎解成刘光齐也参与了。
最后市局经保处问张大彪,你怎么看出来不对劲儿的?
张大彪脱口而出——“连个等值的抵押物都没就敢借钱,难不成他们是做慈善啊?”
“百分之百盯上了沐婉晴呗。”
“那你呢?”
“啊?”
“我听说你把沐婉晴同学的债务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去了,你又是图啥?”
“……”
“我有钱烧的慌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
市局的同志笑着在他和沐婉晴的身上扫来扫去,沐婉晴也听明白了他们是什么意思,脸都羞红了。
最后四合院参与这件事的几位——张大彪、沐婉晴、阎解成以及刘光齐和他两名同学,全部做完笔录以后,才离开了市局。
并且刘光齐和他俩同学还做东请几人搓了一顿,因为今儿这个事儿影响很大,既解气,又能在他们的履历上记上一笔,算是沾了张大彪的光。
回了四合院,大家也没有透露这个事儿,马三爷那边被抓的事儿是传了出去,但市局还得抓其他的漏网之鱼,所以现在还在保密期。
许大茂和傻柱追问,张大彪他们都是三缄其口,等几天,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万一说漏嘴了跑了几个,或者是报复到院子里面来了,谁也承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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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后,市局就把漏网之鱼给抓的差不多了,口供,证据,帐本,受害者证词都收集清楚了,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
叶良珅死刑,马大三死刑,黄启发(黄师傅)有期徒刑20年,其他大大小小的死刑,无期,有期……反正都没跑的了。
这次的案子,惊动了整个东城区!
而且其他区也在对下属辖区有没有这种情况进行深度挖掘和自查。
一时之间,四九城风声鹤唳,街面儿上气氛都紧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