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样的身份对于60年代的人来说是个忌讳,但对于后世的张大彪来说,这算啥?
后世有钱人玩的比这个还要花!笑贫不笑昌可不是说说而已。
更不说娱乐圈了是吧。
另外听说洋粥受码那必须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等同于从小培养的全能人才啊,要知识有知识,要能力有能力,长的又好看身材又好,又会伺候人。
受码按资质分为三等,分别接受琴棋书画、财会管理或家务技能培训,并在交易时接受体态、仪态的严格查验。未被选中的受码多被送入季院,扬州扬帮季女多来源于此 。
更别说八大胡同建国以后就被取谛了,其中的职业女性都经过改造的,绝不可能现在还明目张胆的培养洋粥受码,一定有其原因。
而且洋粥受码必须是孤儿或者被买卖的儿童,本就可怜。
不能歧视她们,也不能歧视原八大胡同的职业者,当然,组织者与帮凶得另当别论。并且严格说起来,她们大部分是没有生产资料的无产者,是可怜人。而且现在她们是经过了收容教育和安置就业等方式改造以后的,独立、自由、平等的劳动公民。
咱们国家连白狗子都可以劳动改造,战俘都可以劳动改造,怎么就容不下这群人了?
所以张大彪百无禁忌,就只是好奇,想见识见识而已。
他又不是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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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97号院,张大彪这才发现,这是由95号院的跨院花园子改造的,相当于把95号院的整个跨院分成了前中后三部分。
南边的这一块改造成了97号杂院,里面的房子建的乱七八糟,映射着95号院的前院与外院。
中间的一部分就是张大彪看中的东跨院,那是马棚和荒地,跟95号院的中院一样大。
北边的一部分,好象是给改成了临街的铺子,映射的就是95号院的后院。
许小玲与何雨水来到了北面一个“窝棚”门口,敲响了那个摇摇欲坠的破门。
“婉晴,在家吗?”
“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隔壁院的许小玲,找你有事儿。”
过了一会,房门才打开了,就着微弱的烛光,张大彪看清楚了,一个身高170左右,梳着麻花辫,穿着一袭红衣的姑娘走了出来。
是北海公园的那一抹嫣红?!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当时张大彪就傻愣住了,因为不可置信。
而且这姑娘跟自己的那张画,或者说是前女友,有5分相似,特别是那眼睛……
沐婉晴?
沐婉晴!
张大彪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那是陪着前女友去公墓给她外婆扫墓的时候,那墓碑上的名字——
沐婉晴?!!
张大彪一时脑抽,当场就叫了出来——
“外婆?”
“……”
那姑娘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啪——
“你神经病吧?”
刘光齐等人都吓到了,这大彪是怎么了?
请妹子去吃饭,他开口就一个“外婆”?
你是表达这妹子慈祥呢?
还是说她老呢?
张大彪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就和我外婆一样,我没别的意思……”
沐婉晴疑惑的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是95号院的那个二傻子,张大彪?”
“啊,是啊。”
“你是被张半仙儿收养的,你哪儿来的外婆?”
“……”
“我梦中的外婆……”
“……”
张大彪一脸的正色,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许小玲赶忙过来打圆场:“大彪哥他脑子刚好,刚好不久,偶尔有点抽搐也是正常的吧?”
而沐婉晴可不卖帐:“他以前是智力有残缺,最多只是见人傻笑而已,可不是疯言疯语的神经病。”
“说,为什么叫我外婆?!”
张大彪急得流汗啊,他能说你跟我后世的前女友的外婆刻在墓碑上的名字是一样的吗?
能说你跟我前女友长得还很象吗?
不能够啊!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刘光齐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帮张大彪解围道:“那个,我这小兄弟——”
“画了张画!”
“恩?”
“他画了张他梦中——”
“梦中亲人!外婆的画象!”
顿时,张大彪双眼放光,恨不得直接给刘光齐点个赞!
这脑子怎么长的?
梦中情人——梦中亲人,改一个语调而已,没毛病啊!
总比阎解成那傻哔把“抢”说成“枪”要好啊!
“我们一看,这不是跟你有点象吗?所以带他过来找你确认一下。”
“另外我们院子里的年轻人正在聚餐,是大彪他请的客,上次多亏你去报了公安,所以也是来请你去聚餐的。”
沐婉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个理由……很怪异,但,又有点合理。
“张二傻子会画画?”
众人都连连点头:“不但会画,而且很牛哔,惊为天人!”
“画的真的象我?”沐婉晴也来了兴趣,张大彪因为智力有残缺,所以张半仙儿不让他四处晃悠,沐婉晴只见过他几次,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但没有听说过这二傻子会画画啊?
“形不似,但神似。”众人继续点头。
沐婉晴还在尤豫,去不去呢?
不是为了聚餐吃饭,而是她对那画儿有兴趣。
刘光齐是95号院的“青年干部”,从小就是学霸,信誉是有保证的,所以他的话沐婉晴信。
“那个,要不赏个脸去吃一顿?你上次报公安救了我,我还没有感谢你。”
张大彪有点手足无措,因为沐婉晴给他的感觉太怪了——跟自己画的梦中情人神似,名字跟前女友外婆一样,跟前女友也有5分相似,还是北海公园的那一抹嫣红……
都踏马撞一起去了,不感兴趣才怪。
沐婉晴还在尤豫,她总觉得面前这二傻子有点不怀好意,但沐婉晴身后传来了咳嗽声。
“婉晴,怎么了,谁啊?咳咳——”
沐婉晴瞪了张大彪一眼,便走了进去。
“妈,是隔壁大院的许小玲,雨水,还有刘光齐和张二傻子请我过去吃饭。”
“啊?为什么啊?咳——”
“说是为了感谢我上次帮二傻子报公安,他们院年轻人正在聚餐,所以请我过去凑个热闹。”
“哦,这事儿啊,那行,咳——那你去吧,年轻人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记得带点棒子面和粮票过去啊,咳——咱们上门可不能空着手。”
“诶,知道了妈,那我先过去了啊,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
张大彪等人还在门口等着,刘光齐撞了一下张大彪的骼膊:“大彪,你刚才咋滴了?怎么叫人家外婆啊,太没礼貌了。”
张大彪也翻了个白眼儿:“我也不知道啊,脑子一抽就叫出来了,人嘛,偶尔做点不合理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嘛。”
“先不说这个,这姐们怎么和吃了炮仗一样,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防备心这么重?”——就和大姐头一般,很凶悍。
刘光齐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她家这种情况,打她家主意的人也不少,不强硬一点就活不下去了。”
张大彪点了点头——他深有感触,他家还不是一样的嘛。
不一会沐婉晴就拿着粮食袋子出门了。
“走。”
“那就,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