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简单发言勉励了一下贾东旭,让他好好跟老易学技术,好好养家,孝顺长辈……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傻柱带的四个帮厨们开始上菜,其中两人一看倒也认识——马华和刘岚,这么早就进了厂吗?
每桌都是一个大金属盆子,刚出锅的火锅,也算是麻辣烫吧,做好了一股脑的端上来。
另外每桌还配了6个家常菜,今天这席面的规格,那可真是超标了!
主要是傻柱骼膊不能用力,而这样做又好吃又方便。
而且傻柱现在神情真的很落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落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应该在车底,我应该在车底……
众人可没有客气,一个个站起来夹菜,易中海也带着贾东旭跟各桌的邻居敬酒,包括张大彪这边,好似大家伙之前的恩怨全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酒过三巡,王主任准备撤退了,但她刚刚站起来,准备拿上自己的包走人的时候,张大彪站起来说话了。
“王主任,您稍微等一会,我这还有点事儿没跟傻柱和易中海算清楚呢,需要您做个见证。”
“今儿个正好有时间,一并给了啦吧?”
此话一出,易中海,贾东旭,聋老太,傻柱……包括所有的邻居们,都愣住了。
傻柱心中无名火起——
“张大彪,你什么意思,你早不说晚不说,这个时候说?”
“你成心的吧?”
“对啊,我是成心的啊,吃饱喝足再战斗嘛,我又不傻。”张大彪从兜里拿了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巴。(60年没有纸巾,但有土黄色草纸,白色卫生纸是存在的,但属于稀缺高档商品——大家伙当作是白色卫生纸了,张大彪连大葡萄都搞得到,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怎么说呢,就是麻辣烫和家常菜而已,傻柱基本没有动手,指导着4个帮厨一起做,有火锅底料,味道差不到哪儿去,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当是随便对付一顿吧。
“有吃的还不花钱,我为啥不吃?”
这个理由很强大,因为易中海搞这一出,也免了大家的礼钱,他就是想立大气的人设呗。既然不要钱,张大彪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易中海等人慌了,邻居们也停下了碗筷,他们都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在这三家大喜的日子,易中海最为高兴甚至感觉“幸福”的日子里,这一刻——
张大彪的报复,来了!
“你你你……你说了不捣乱的!”易中海都在颤斗了,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出尔反尔啊!
王主任也是有点不悦,不管你有什么仇怨有什么委屈,在人家这种大事儿的场面上闹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并且刚刚你自己都保证了的,现在吃饱喝足摔碗骂厨……骂主家?
这确实有点不要脸了。
“你别胡说八道啊,你认干娘,你收干儿子,我可没捣乱。”
“我要说的事儿跟这个也无关,我只保证了你认干亲的事儿我不插手,其他的我可没保证什么啊?”
大家一想,也是。
整个认亲过程张大彪确实没有干预,而且还帮着易中海推了贾东旭一把。
但你现在又要搞什么呢?
王主任想了想,便端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干脆今天让他们把事情全部摊开来说,免得后面还有事儿。
“大彪,那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事儿,需要我来见证的。”
张大彪也不再罗嗦,当着大家的面儿,稳稳地坐在板凳上,刚和县太爷似的拿起一根烟,阎解成被动技能爆发,想也不想给张大彪点上了。
点完了才发觉自己这行为,是不是有点太low了,张大彪昨儿个可是刚刚把自家整的生不如死差点破产了!
不过他也没多尤豫,自己拿了一根大前门,两清。
许大茂也点起烟来,年轻人又自动搬凳子围在了张大彪的身后,就和黑社会谈判一样。
“易中海我得报复3次,傻柱我得报复1次,这事儿才算彻底扯平。”
“先说第一个事儿,上次易中海赔付给何家一共2400块是吧?”
王主任点了点头:“是啊,当着大家面儿给的,这事儿不是完了吗?”
张大彪摇了摇头:“王主任,这事儿是街道办和易中海,傻柱等人都做错了。”
“啊?错了?”
“这有什么错?赔800,再补偿两倍,一起2400块啊!”
“傻柱都没意见,你张大彪管这些干嘛?”
易中海急了,尼玛不是又要搞老子钱吧?
这次是真的没钱给了啊!
都被薅空了啊!
王主任也是很纳闷,加害人与受害人已经达成谅解与赔偿,应该两清了啊?
这时候旧事重提,没有意义啊。
张大彪晃了晃脑袋,慢悠悠的说道:“钱的数量没问题,但这事儿不对,我问大家,何大清寄过来的钱,是给谁的?”
“给傻……”
突然大家恍然大悟——“给何雨水的!”
“对咯,那是雨水的生活费啊!要赔也是赔给雨水,你给傻柱算是什么回事儿吗?”
何雨水此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她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但张大彪拍了拍她的肩膀:“雨水,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
“但这事儿,让彪哥给你拔创,你看行不行?”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何雨水眼睛红了,许小玲再旁边也抱起了她的骼膊:“雨水,放心,交给彪哥咱们不会吃亏的。”
于是何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恩。”
张大彪这才乐呵呵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茫然的易中海与傻柱。
“不是,何家是傻柱当家啊,他爹不在了傻柱顶门立户,交给他是应该的啊,这有什么问题?”易中海不能理解,给傻柱,给雨水,那不是一回事儿吗?
傻柱也连连点头:“没错啊,何家我当家,我妹才16岁,这钱我替她收着,天经地义。”
张大彪吐了一个烟圈问道:“那好,钱呢?2400块钱,在哪儿?”
这话一问出来,傻柱当时脸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王主任都愣住了,2400块钱啊,不会都没了吧?
这才几天?
“傻柱,钱呢?”王主任加重了语气,也问了起来。
傻柱低头不敢说话,张大彪直接帮他抖出来了:“拿到钱的第一天晚上,秦淮茹去借了100,董家兄弟来闹事的那一天,借了2000给易中海,前几天贾张氏劳改赔钱,他又借了200给贾家,我没说错吧傻柱?你身上连100块钱都没留下来吧?”
众人皆惊——嚯?!
你傻柱是大善人啊?!
这钱到手上还没几天吧?
欻欻欻的就借出去了?
你是不是傻啊?!
“这事儿……”王主任也傻眼了,钱是赔了,双方也和解了,但苦主没拿到钱……到底哪儿错了?
“王主任,那信里写着的,那可是何雨水的生活费。”
“而现在,身为苦主的何雨水一分钱没有拿到,前几天饿到胃痛,胃病犯了傻柱理都没理,是我给的药,何雨水家里粮食袋子也空了,是从我这儿借的粮食。”
“傻柱身为大厨,每天带回来的盒饭都被秦淮茹给抢了,他自己的妹妹那可是一口都没吃上。这几天我就没有见过傻柱管过何雨水的吃喝!他伺候聋老太和易中海倒是自己又贴钱又出力!”
“并且何雨水现在16岁,还在读书没有工作,她也只是个孩子,也是妇联的保护对象。”
“王主任,我就问你,这事儿咱们街道办,咱们妇联——”
“管不管?”
“到底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