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中院吵吵闹闹,有人来敲张大彪的门,他才起的床。
出来一看,公安和不认识的几个穿着厂里工服的大婶,把易中海给押了回来。
易中海脸色苍白,低着头一声不吭,而那几个大婶还在不停的数落着易中海。
傻柱和聋老太在旁边还得跟那几个大婶赔笑,而刘翠兰在自家门口一声不吭,好象易中海回来了她很不高兴的样子。
而敲张大彪门的,是一名公安。
这是已经处理完了,给受害者说明情况来了。
经过公安同志前前后后这么一说,张大彪才明白了整件事的过程。
傻柱骼膊折了,去医院检查,遇到了在那儿留院观察的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以后,趁着傻柱去接骨打石膏,让自己的一个徒弟去轧钢厂举报。他“暗示”了“情况说明”也就是认罪书的事儿,也“暗示”了可以适当的修理一下张大彪,其实易中海想的就是打这小子一顿,直接把他给打服,让他怕,以后不敢跟自己作对;
那徒弟也是个虎哔,“暗示”没有传达清楚,只是说整整这小子;
保卫员陈队长见你们既然没说要打这小子,只是整整的话,那就关小黑屋呗。其实他也并没有想要张大彪命的意思;
然后就成了这么一个局面,没被打是好事儿。
但所有人万万都没有想到,张大彪以“蓄意杀人”的名头去实名举报啊,去的还是市局。
再加之有厂里妇联的介入,这事儿就闹大了,那几个穿着工服的大婶,就是厂里妇联的工作人员。。
陈队因为执法程序错误,加听易中海徒弟传话对受害者张大彪打击报复,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属于渎职,这还是没有收受贿赂的情况下。所以经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并罚款3个月工资用以补偿受害者张大彪,并喜提大兴南郊团河农场劳动改造3个月的处罚。
易中海……老聋子估计又找人了,而且易中海的本意是打击报复,也并没有置张大彪于死地的意思。他也不敢,他敢保卫员们也不敢。所以经研究决定,厂里在给予降一级的处分。
短短几天,易中海已经由7级工降至4级工,并且3年之内不允许考级。
还有,他也得拿出150块钱补偿张大彪。
加之之前挨打补偿的50,老爹留下来的100块(本来有122块3毛5,这几天乱七八糟买东西吃饭用了一些)。
张大彪总资产变成了506?
发财了?
别的穿越者都靠黑市出货,靠空间偷,靠讹,靠打猎,靠每日签到,我这靠罚款?
也不是不行。
至于说易中海又没被直接定罪弄死……
张大彪只能叹气,要不是老聋子的靠山太强大,要不就是剧情的收束力,张大彪也没办法。
500块凑个整放小窝里,身上留个零头十几块钱,对于张大彪来说,钱够用就行。
反正有房有工位,吃喝又不愁,累死累活赚钱这年头也没法给用出去。
就这样呗。
不过经此一役,院子里的“大人们”,跟易中海和张大彪都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这两人都很邪性。
易中海就不说了,跟他有关的邮递员董定军,3年有期徒刑……
帮他办事儿的保卫科陈队,3个月农场劳动改造……
帮他出气的傻柱,骼膊直接被掰断了……
帮他站台的聋老太,五保户没了……
简直是衰神附体谁碰谁死啊!
而张大彪?
那就是一个疯子,啥都敢说!
报复起来一套一套的,一点亏都吃不得。
谁踏马敢惹他?
公安和妇联工作人员又“安慰”了受害者张大彪好一阵子才离开,并严厉警告易中海,不能再找张大彪的麻烦!
特别是厂妇联,那话说的很直白,要是易中海再敢搞事情,等厂里开工以后玩不死他!
这些老娘们儿疯起来,可什么都敢干!
他们走后,养老帮以想要吃了张大彪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但张大彪无所谓啊,就喜欢你们这种想弄死我又弄不死我的样子,咱们接着玩。
把昨天洗好的衣服拿出来,在院子里晾上,没辄,小窝里面没有烘干机。
然后张大彪煮了一包方便面,觉得味道有些腻人,于是又去街面上买早点去了。
吃了一碗卤煮,4个烧饼,一大碗豆浆,便又跑去北海公园蹲守那一抹嫣红。
路上想抽烟,但掏了半天。
尼玛我火柴又被谁给摸去了?
这踏马是活不起了,2分钱一盒的火柴天天摸?
是阎解成那个畜牲吧?一定是他!
但我真没有看到他动手啊?这孙子下手也太快了吧?
而且你踏马吃火柴啊?
没辄,张大彪只能闪身回小窝里用打火机点个火然后再出来。
等会回四合院的时候,去供销社再买一些火柴吧,买它1块钱的!我还不信能全被摸光了。
一定得抓那孙子一个现行!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打火机结构简单,虽然说现在因为没有被发明出来,所以带不出小窝……
但我拆成零件的话,那零件以现有的技术能够做得出来吧?
我拿出来再组装行不行?
……好麻烦。
那我还不如把小窝里的zippo煤油打火机给带出来,更方便一些。
张大彪摇了摇头,zippo太张扬了,他的3个zippo是网购的,而且还是盗版,一个上面的浮雕图案是三国诸葛丞相,一个上面的是擎天柱,最后一个才是金属拉丝表面没有任何图案的。
好久没用了,还得上煤油,更加麻烦。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用火柴吧。
去了北海公园,不过很可惜,没有蹲守到那一抹嫣红……
差不多等到中午还没见着人,张大彪只好丧气的往回溜达着。
不开森——
回家做饭去,天天在外面吃,钱倒是有,但票是真的不够了。
而且不开火的话,邻居们到时候夏姬八乱猜也麻烦。
另外也是应该自己学着做饭了,张大彪厨艺有一些,不高,但这个时代的煤炉子,他还真的控制不好火候,得练练。
随便买了一些菜,现在菜市场东西真少,回了四合院,阎埠贵见他直接就躲开了,倒是阎解成笑嘻嘻双手笼着袖子跟了上来。
“大彪,弄支烟,跟你说些好玩的!”
张大彪死死的盯着他,好玩不好玩我不管,我就看你今儿个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火柴给摸走的!
你踏马比盗圣棒梗还离谱?
白展堂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