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你侬我侬了。
被五花大绑的潘欣怡此时缓过劲来,看着宁夕,满脸都写着嘲讽。
“如果你们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考虑让王总给你们留一条生路。”
王总?就是给蒋旭戴了绿帽子,还搞得满城皆知的那个?
宁夕表情有些凝重,在心里盘算。
“你惹得起我,还惹得起王总吗?如果你要用毒品威胁我,我就把王总供出来!到时候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潘欣怡敏锐地察觉到宁夕的变化,笑得一脸得意。
“你不记恨那个王总毁你女儿清白?”宁夕有点搞不清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呵,冤有头债有主。是你设计陷害佳佳的!我该恨的是你!”
潘欣怡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做才对自己最有利,以及选择谁的帮助才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宁夕回过头,好看的眉毛一竖,问道:“王总到底什么来头?”
这十年,江湖变化莫测,河山易主。宁夕对a市新成长起来的势力还有点不熟悉。
根据这个身体里自带的记忆,王总虽然有个普通的名字但却有不一般的身份。a市只是他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新底盘,但已经让别人望尘莫及,他在别处的势力更是错综复杂。
薄轶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坚定,握住一只细弱的手腕,沉声道:“没关系,不用怕。我来解决。”
宁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眨眼间那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已经可以站在她面前说出别怕这样的话了。
她点点头,那既然这样,就先把这个女人解决掉吧。
宁夕拢了拢头发,将袖口挽起来,偏过头问:“有刀吗?”
“嗯?”薄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对身后的手下说,“给她。”
宁夕接过一把闪亮锋利的小刀,指尖轻轻在刀背上划过,然后抬起头,盯着潘欣怡。
“你干什么你要杀了我?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潘欣怡有些慌了,高声叫嚷,挣扎着向后躲。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宁夕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还敢对她亮刀?
宁夕直接把刀抵在她脖子上,潘欣怡霎时噤声。
“嘁,虚张声势。”
宁夕控制着刀尖在潘欣怡身体上来回滑动,最后停在右手手筋上。
“你说,我把这里挑断了好不好?你知道小时候你打我有多疼吗?我那时候就想,要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剁掉!”
宁夕声音逐渐发狠,手下也愈发用力。
潘欣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到锋利的刀刃马上就要刺穿皮肉,将她的手筋割断。
“我现在还没办法把你连根拔掉,不过,送你进局子里呆一阵还是没问题的。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
说时迟那时快,宁夕把刀猛地塞进潘欣怡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胳膊上刺了下去。
刀子拔出,血花瞬间在空中炸开。
“宁夕!”
薄轶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女人的藕臂蜿蜒滴落,红得刺眼。
“绑架,囚禁,致伤。你想要在里面呆多长时间?”
好像没有痛感,宁夕根本没有在乎自己的伤情,带着一脸奸计得逞的狡黠,直直盯着潘欣怡的眼睛。
“你!”
潘欣怡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刀柄上沾了她的指纹,这下可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谁比谁更狠?
潘欣怡回过神来立刻就要破口大骂,宁柯根本苒没有和她这个机会,直接拿了一旁的胶带将的嘴结结实实缠住。
薄轶在一旁看着,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把潘欣怡送到警察局,在回家的车上,宁夕才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
“生气了?”
宁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只见那双本就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此时更是许了三分。
“咳。带我去医院吧。”
宁夕没话找话,车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
“知道疼了?”
听见那句示弱的抱怨,薄轶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点,但一开口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下手的时候没想过万一偏了怎么办?”
薄轶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是谁交给她这种不要命的招式?
宁夕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他生气的原因。觉得小孩子管得有点宽,回了一句。
“我有分寸。”
薄轶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
“反正她无论如何都要伤到我,为什么我不能占个先机反将她一军?”
宁夕觉得自己十分有道理。
薄轶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攥住她没受伤的手腕,把人扯到眼前,正色道。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嫁给我的目的。我不会让我的人,在我眼皮底下受伤。”
薄轶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耳廓,暧昧地贴了上去,冲耳蜗里吐出一口气。
“还有,如果你受伤了,作为丈夫的我,体验感可是很差的。”
宁夕腾得红了脸。
好小子,你狠。
见讲道理没有用,宁夕笑嘻嘻地换了一副恭维面孔。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吗。如果潘欣怡随随便便就把我欺负了,那也太丢脸了。”
“我用得着你这么给我撑面子吗?再说,潘欣怡欺负你,你不会来找我?她还知道找那个姓王的,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
薄轶皱着眉头,手指顶着宁夕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靠人不如靠己。再说,你也不用为了那个结婚证,觉得自己要负多大责任。说实话,咱们没什么关系。”
宁夕一不留神就说了实话。
薄轶咬牙。
好样的你宁夕!
没什么关系?
行,你有种!
“停车!”
“啪!”
薄轶二话没说,甩手就下了车。
留下宁夕和一众助理面面相觑。
“他怎么走了?”
宁夕一脸懵逼,问余下的众人。
“”
一群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总裁的心思你猜不得。
走了几步,薄轶越想越气,直挺挺地折了回去。
那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要求自己娶她。现在又说毫无关系?
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半响,车门又被拉开,薄轶阴沉沉的脸猛然出现。
“你!你干什么!”
宁夕下意识就要往旁边躲,双手护胸。
薄轶长臂一拉,直接就把宁夕捞了出来,顺势抗在肩头。
“薄轶你干嘛!”
宁夕大头朝下,吓得尖叫。
薄轶没说话,使劲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干什么?
当然是去制造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