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么简单的就中他人的计策,孙策微微皱眉的同时,在内心暗自盘算年纪,这个时候的孙权二十七,战阵经验不丰富,勉强算是可以理解。
算了!这是来自于二十五岁就去世的亲哥的大度。
卢植等人也没什么想说的,这种事只要主公拍板后,作为属下的一般不会说什么,确实可能有诈,但除了有确实把握的和亲密之人,没人愿意拿出身家性命和前途去赌是不是真的。
陈信继续说道:“至于六年后的第二次合肥大战,那就是孙权和张辽两人,各自的成名地。”
“孙权为自己打出‘十万哥”的美名,并被传颂到后世,张辽则是凭借此役的战功,加之当年在白狼山大破乌桓,后在盛唐入选武庙。”
“不瞒各位,现在孙权墓是处景点了,三头两日的会有人去给他上坟呢,送他小老虎和张辽的照片之类的,总之是真的喜闻乐见。”
孙策只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权弟哇,六年后你都三十五岁,这就有点说不过去啦,不至于真打出如此感人的战绩吧?
卢植等人则是好奇,此役究竟有多少人,从这“十万哥”的称呼来看,莫不是孙权当时带上整十万人?
以他们的自光不难分析出,扬州若是真的出十方人,那绝对是要伤筋动骨的!
陈信道:“当时江东具体出多少人,《三国志》中的记载是十万,但咱们都知道其中水分定然不少。”
“后世的猜测为,战兵加辅兵,折个对半,四万到五万应该是有的,毕竟再多的话,江东多少会有点捉襟见肘。”
“此役的背景情况是,孙刘两方完成湘水划界,虽然名义上依旧是盟友,但实际关系已经大不如前。”
“因此当时的大都督子敬,肯定是守在荆州前线的,但这并不是孙权打出如此炸裂的战局的原因。”
“扬州所有有名有姓的将军们,几乎都参与到这场战斗,吕蒙,甘宁,凌统,徐盛,丁奉,潘璋,蒋钦,贺齐等人悉数出战,光是这个阵容,就绝对没有弱的。”
建业众人也是暗暗点头,吕蒙的姐夫邓当已经找到,现年十七岁的吕蒙,对于扬州州牧府发来的征辟,那是开心的不行。
到了之后接到调令,去关羽手下担任队率,从基层做起。顺便一说,这是二爷主动要求的。
对此从刘备到孙策等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相信关羽的为人,即便真的有点过于“严格”,
那也是为了吕蒙好。毕竟得以同为武庙将军的要求来做标准,不是么?
甘宁现在是周瑜的副将,公瑾已经带着水师首舰奔赴长江入海口,正式开始下海训练。前日有写信来,对于这位喜欢在腰间挂铃铛的奇属下,周瑜也是赞不绝口。
其他的蒋钦,贺齐,现在也已经在扬州入职,反响均是不错的。
负责人事任用的陈群皱眉苦思,凌统似乎是接任朱治的新任吴郡都尉,凌操的儿子?
孙策感觉着四周好奇的目光,他的脸上烧的厉害,就带着这样的阵容,还有大几万人,能在打完后,把张辽给直接送进武庙,权弟你在开什么玩笑?
陈信的话不疾不徐,其实合肥大战没有什么太值得说的东西,没有官渡双方战前的筹谋和对峙,最后惊险的破局。也没有赤壁的合作与僵持,和那打破平衡的东风。
合肥大战说起来就是几句话,张辽带八百敢死之士突击,张辽突围而出,张辽返身相救同僚,
张辽暴走中大杀特杀,东吴军崩溃了。
众人表情复杂,期待有一场曲折大战,竟然结果就这般平平无奇?这不就是当年项王破釜沉舟的翻版吗?可惜的是,这次是江东士卒作为背景板。
卢植看着孙策:“伯符也也不用勉强,有些人终究是不合适作为统帅的,若是遇到普通的将军或许尚且能拖拖,但当张辽做的确实是足够好,两边差距过大的时候,那就没办法了。”
孙策叹道:“卢中郎所说,我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想到他的父兄都做如此榜样,最后江东就是沦为如此境地,有点嗟叹罢了。”
“在那种兵败如山倒的情况下,即便是只有五万人,最后能有个万人回到各自的家庭里,就已经很好了,更湟论那些丢弃的物资重和军械,总感觉这仗打完,江东元气大伤。”
孙策旋即又鼓起勇气:“若是当年父亲在此,定然身先士卒,带领众将,叫他张辽不得冲突而出,早晚死于乱军之内。”
“若是我能在场,凭我手中长枪,胸中所学,定要会会他张文远,看看究竟谁高谁低。”
陈信也是哭笑不得,总感觉孙策这家伙的好胜心当真是不低,这点真是符合他的人设。
关于江东诸将的武艺如何,后世的评价都是比较难说。
普遍比较认同的说法是,江东没有一人能进入当世前十,即便是太史慈,孙策,甘宁,周泰四人,也不过就是堪堪进入第一梯队的门坎。
在陈信看来,孙策和张辽,大概还真就在伯仲之间的样子。
聊完信鸽,说过孙权的战绩,众人一时间倒也没什么其他太着急的事儿,顾雍眼见其他人不开口,他拱手道。
“陈兄弟,对于现在的占城稻的耕种,我有一些疑问。”
“我还是采取你当初告知主公的,分开田亩的试点方法。你说此稻种耐旱,那么是否需要减少灌溉的次数?”
陈信想了想,这事他还真不是专家,需要回去时候问问万能的网友,只是占城稻在当世虽然是传奇作物,但在后世嘛,实在是连平平无奇都算不上。
感谢袁老爷子。
但有点陈信是肯定的,他开口道:“耐旱的意思是,此种作物在相对缺水的情况下,能保持更好的收成和更久的存活时间,而非是有水的时候也不去灌溉。”
“我的看法是,浇水的频率就和普通稻种一般就行了,或者在某块试验田上稍微做点区别,总之这个还需要你们自行多试验,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说到这,陈信忽然想起来好象n年之前在学农的时候,有听到过需要择种的说法,也就是晒种筛种等操作,年代久远有点记不清了,回去之后这个倒是确实可以好好查查。
如果在种子的阶段就能再做做功课的话,想来提升亩产等作用,还是会更明显的才对。